她无与伦比的可爱

38.氤氲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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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

    如练正要出门, 床上三位娘娘集体翻身,一度很紧张的看着她。

    “我就到校门口买个早餐, 你们别担心。”

    如练做贼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

    三位娘娘不为所动, 依旧目光如炬。

    “食堂的早餐不好吃吗?跑那么远?”

    “要不你再等几分钟, 我们陪你去吧。”

    说着都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洗漱。

    如练郁闷得连忙摆手, 老实交代:“不用了不用了, 我去看钟斯伯,他快病傻了, 我有点不放心。”

    她心直口快,心虚得立马捂嘴。

    三位娘娘怔了一秒,楼梦和星儿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的喔了声, 地鼠一样缩回被子里:“我们懂的, 你赶紧去吧。”

    程音也附和她俩:“记得好好感谢我们的钟大校草,听张遇说你失踪那天, 他急得裤衩都没穿就……”

    如练:“你闭嘴。”

    好可怕的一群人类。

    如练没等程音说完已经迅速捂着耳朵窜出门。

    昨晚忘记问钟斯伯喜欢吃什么了, 如练站在一家包子铺前犯难。

    要不然就给他带点瘦肉粥和馒头吧, 生病的人好像是要忌口的。

    打定主意,买了一份粥和两个馒头, 转眼来到公寓前。

    如练照着上回的路线熟门熟路坐电梯到三楼。

    八点多一刻,大兄弟该起床了吧?

    她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抬指按下门铃。

    叮铃铃,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 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等了一会儿, 还不见钟斯伯来开门, 如练耐心被磨光,气得蹲在地上哼了声:“什么啊,让我帮忙带早餐,自己却睡懒觉。”

    她嘟囔几声,把粥放下,双手撑地半趴在地上,头抵着门板,眼睛往缝里瞟去。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瞧不见。

    “该死的钟斯伯!”

    她低低咒骂一句,正想爬起来,门却在此时被人从里面一下拉开,她重心不稳,顺势滚进了屋里。

    钟斯伯睡眼惺忪,衣衫半褪,懒洋洋的看了眼脚边的团子,戏谑道:“早啊,晨运吗?”

    如练哗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转了转胳膊,笑得力不从心:“对啊,晨运,呵呵,我就练会儿瑜伽。”

    “哦?”钟斯伯上下打量她,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如练眼疾手快地拎起早餐,屁颠屁颠跟了进去。

    钟斯伯靠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似乎有点精神不济。

    他今天只穿了条白色纯棉睡袍,领口大开,发梢微湿,凸起一块的喉结淌着几滴水,胸前锁骨若隐若现,两条结实健硕的大长腿就这么晃进她眼里。

    生病还穿得这么招摇!

    如练偷偷观察了钟斯伯一会儿,目光下意识的移到自己的小短腿上。

    好气……

    默默地把腿藏在桌子底下,如练把早餐推到钟斯伯面前,眼神闪躲:“喏,你的早餐,吃完刚好可以把药也一起吃了。”

    钟斯伯抬了抬受伤的右手:“嘶……”

    如练听懂他意思,硬下心肠,喏喏的指了指他左手:“另一只还可以将就着用。”

    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等他什么时候两只手都不能动了,她再喂他!

    钟斯伯唉声叹气的抓起勺子,挖了勺粥伸到她嘴边。

    如练身体往后仰,莫名其妙道:“干嘛?”

    钟斯伯朝她勾勾下巴,理所当然的说:“帮我试一下温度。”

    如练不情不愿:“你自己没有嘴吗?”

    钟斯伯咧嘴轻笑,忽然一把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语气幽幽的:“我发烧了,试不出来。”

    什么歪理?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怎么过了两天,大兄弟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加重了?

    如练急,就着他的手,张嘴尝了一口粥,催促他:“不烫,温度刚好,你赶紧吃吧,别错过了吃药的时间。”

    “好。”

    钟斯伯满意的应了一句,在她眼皮底下,一点一点把粥吃进嘴里。

    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动作慢条斯理的,看起来居然有点乖?

    如练甩掉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翻开手机。

    “对了,我把结课论文的具体要求都发到你q/q上,你抽空看一下,有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钟斯伯闻言丢下勺子,将她发来的图片浏览一遍,问:“什么时候交?”

    如练:“下周三。”

    “哦。”他就着白开水吞了几粒药,闭着眼睛靠进沙发里:“我的手需要半个月才能痊愈。”

    这么惨?

    如练不知该做什么,只能温声细语的安慰他:“那你要记得好好休息,听医生的嘱咐,这几天千万不要碰水,手掌也千万别太用力哦,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让钟斯伯有些啼笑皆非。

    “我休息了,那论文的事怎么办?”

    如练大脑一下没转过来:“啊?”

    钟斯伯趁机进攻:“论文需要手写,我既不是左撇子,右手还不能动。

    他凑到她眼前,苦恼的问:“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练看着男人放大的脸,屁/股暗搓搓的往后挪了挪:“我……我也不知道。”

    钟斯伯像只偷了腥的猫,气息匀长道:“我有个提议,不如你帮我写好不好啊?”

    “啥?”

    如练脑子彻底瓦特掉,感觉自己糊里糊涂就上了贼船,还没来得及拒绝,大兄弟已经利落的拿来作业纸和笔,眼含笑意的递给她。

    这回是真逃不掉了,如练认命的接过来,亮出底线:“我只负责帮你写,内容你得自己想。”

    “没问题。”

    钟斯伯爽快的答应下来,支着一只腿仰靠在沙发里闭眼暇寐。

    如练摊开纸压在桌面上,等他开口。

    本以为他会像其他同学一样东一段西一段摘抄网上的论文再排列组合,没想到他不过酝酿了几秒,便直接开口。

    “题目,从主流市场的视角观时间规划局。”

    如练握着笔在第一行落下几个字:“好了。”

    钟斯伯气息悠长,嗓音沙哑,接着道:“当时间成为货币,操纵人类的命运……”

    “你念慢点,我前一句还没写完!”

    如练手速跟不上他语速,气鼓鼓的骂道。

    钟斯伯闷笑一声:“好,我慢点。”

    “在未来社会,时间作为可交易的硬通货……”

    “啊啊啊,我不小心把你的语气词也写进去了!”

    “江如练,你怎么那么笨呢。”

    “屎壳郎,你再废话,我可不帮你写了!”

    “小笨蛋。”

    “啊!我不写了!”

    “那我是笨蛋。”

    “您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正经点……”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折腾到中午,总算是把三千五百字的论文写完了。

    “终于,你检查一下吧。”如练丢下笔,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长呼一气,转身却发现钟斯伯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枕着左手,剑眉微蹙,长睫搭拉下来,深邃的眼睛紧闭,俊挺的五官有略微柔和,呼吸绵长,胸膛规律地起伏着,一身的冷竣尽数卸去,竟显得有点可爱。

    如练受到蛊惑,蹑手蹑脚的收起作业,从沙发和桌子之间窄小的过道挪出来,忍不住凑过去近距离观察他的脸。

    还挺秀色可餐的嘛。

    不受控制的抬起手,食指戳了戳他脸颊,小声嘀咕:“让你平时爱欺负我,病傻了吧?戳死你,哼……”

    拿男人的脸撒了一会儿气,如练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犹豫许久,下定决心喊他一声:“钟斯伯。”

    她顿了下,口渴似的舔舔唇,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你能和我说说钟斯特的事吗?”

    看来是真的睡了,她叹气,直起身,自言自语道:“那我先走了哦,拜拜。”

    拿起包,转身,正欲离开,沙发上的人突然睁开眼,一把握住她的手。

    “为什么?”

    如练回头:“什么为什么?”

    钟斯伯抬眼,拽得她手腕生疼,固执的问:“为什么想听阿特的事?”

    如练咬着唇,猜想他方才的话全被他听了去,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想知道自己被绑架的真正原因,总不可能十几亿人里随意一挑就挑到我吧,我买了十几年彩票还一次没中呢。”

    “果然还是很在意。”

    钟斯伯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松开她的手,拍拍旁边的位置:“想听故事就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