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色相第16部分阅读
一个人。如果是你继承了沈氏集团,依你的性格一定会善待自己的兄弟,就算他们坏到无药可救,你还是会手下留情,但倘若是你的其它弟兄,要么能力不济、要么一肚子的坏水,都是挑不起沈家这个大担的。”
沈相然皱眉道:“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猜测吗?如果公开全血和血清检测结果,沈相成这个人就毁了,而且会毁的很彻底!不但,他会毁了,沈氏集团也会因为这个丑闻而股价大跌,甚至产生连锁的危机反应,所以你宁愿让他交出股权,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更不会让沈家蒙羞。”
“你想的太多了。”
“是嘛?其实我想的很少,我现在能想起的只是——沈相成害死了相蓦,所以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洛神,你不要再做过激行为了,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会用更“美好”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的。”洛神的脸上又再次浮上一抹轻蔑的笑意,泛泛、徐徐却意味深远。
“你到底相干什么?”沈相然压低声音问道。
她不再多言,看了沈相然一眼,再次缩进了沙发内,磁性的男音沁入耳里,歌词清晰而动人,反复、反复的唱着“我知道并不是耕耘就有收获,你和我就像流星划落,麋烂着点亮黑夜;我害怕看到你独自一人绝望,更害怕看不到你、不能和你一起迷惘,多想能在你身旁,看命运变幻无常……”。
相蓦,或许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流星,麋烂着点亮过我生命中的黑夜!抻手摘星,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如愿,你却从没因为胆怯、顾虑而错失真心。以后的日子,但凡想起你,明明可以逃生,却为了我而连性命都可以舍弃,我就有一千、一万个怨恨自己的理由,也有一万、一亿个怨恨害死你的那个人的理由,哪怕他是你的三哥,我也不打算放过他!
沈相然在一旁看着她,那双眼睛如像鬼火似的摇曳,苍白无瑕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悠悠呼吸着,一吸一吐却是轻若游丝,一如他初见她!他的心里不明所以的生出苍凉,空洞的卷走了所有的情愫,只有那双眼睛,在深处忧伤、馥馥的黑眸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一恍神之间,沈相然又想起了安以容,洛神的母亲安以容——他也曾那样的守候过她,也那样凝视过以容的眼睛,他看不透、不明白、亦不理解……。
第五十七章转角
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坐落在n城的蓝山区,洛神很喜欢这个区的名讳,更喜欢这家咖啡馆的低调。
包厢门轻轻推开,一股魅人的香水味迎面扑来,洛神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美瞳装扮过的眼睛妖艳、勾人,玲珑有致的身材硬生生塞进了一条短到惊人的紧身裙内,媚笑着的向她走来。
“洛小姐,你好。”女子坐到了她的对面。
洛神客气道:“甘小姐,你好。”
甘冰笑了一下,问道:“洛小姐和我素无交情,怎么会特意让人找我过来?”
“甘小姐对我不熟悉,可是我却对甘小姐有一定了解,更何况甘小姐是和我哥传过绯闻的人。”
“都是娱记们胡乱编排的,洛小姐可别当真。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是非总是要多一点。”
“甘小姐说的这些话我都听进去了,看来你和我哥的关系……。”
甘冰接话说:“我和洛经理只是几面之缘罢了。”
“几面之缘?怎样的几面之缘会让我哥替你办妥了所有的移民手续?又是怎样的几面之缘竟能让我哥把洛氏集团海外的一些房产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洛神停顿了一会,浅笑着:“你来之前,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当然想过!我也认为想隐瞒洛小姐是件愚蠢的事,看来下面要跟你说实话了。”
“你这样想是正确的,只要你帮我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我也不会亏待你。”洛神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袋推到甘冰的面前:“我知道你移民的原因,这份全血和血清检测结果是当初事务调查所给我的,你身体情况我也略有了解,我哥虽然在帮你封口,但好像还是遗漏了这独一份的筹码。”
识时务者为俊杰,甘冰的聪明正在于此:“洛小姐想知道什么?如果今天我所说的话,你能承诺不再告诉第三个人,那么我也会知无不言的。”
“甘小姐真是聪明人,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会向别人透露今天我们所谈的内容,但是我想知道……。”洛神并不往下说,只目不转睛的盯着甘冰。
“我明白洛小姐想问些什么!其实,我认识洛经理已经很久了,我是艾滋病携带者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刚才洛小姐所说的移民手续、海外房产的转让也是洛经理承诺给我事成之后的酬劳。”
“事成之后?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洛经理让我接近沈氏集团三少爷沈相成,让我成为沈相成的情妇、床伴,最后再让我借着所谓的身体检查拿到了沈相成也感染艾滋病的证据——就是那份全血和血清检测报告,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原来是这样,和沈相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果然是你。”
“洛小姐?”甘冰的眼里浮上疑问。
洛神手中的银匙在咖啡中旋转:“还有一个问题,你和沈相成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二天了,我想知道,他还有其它的把柄在你手里吗?”
“没有了。”
“是嘛?沈相成这个人一向很记仇、又颇有些手段,甘小姐得罪了他,早晚他是会来找你的。他最近是被我们洛家吓的不敢再出来乱咬人,但是过段时间可就未必了!我知道甘小姐一定会花钱请一些保镖之类的保护自己,可是冶标不冶本,你再好好想想,我也许可以帮你,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从此以后风平浪静,你也不用怕他寻仇惹事。”
“洛小姐的意思是?”
“说的这样明白还听不懂吗?”
甘冰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回道:“洛小姐的话确实有道理,沈相成这个人得确不是善男信女,我和他虽然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这个人防人之心很强,一般很少跟我提起公司的事情。不过,他有一台随身携带的电脑,里面或许会藏着洛小姐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这样确定?”
“因为有一次,我随手拿了这台电脑想查看一些资料,还没有打开屏幕就被他喝斥了,他警告我以后不允许接触这台电脑,当时的表情非常可怕,所以我猜里面一定大有内容。”
“这条线索很有价值,非常感谢甘小姐,我已经吩咐了公司的人,这两天内就会帮你办好移民手续!以后,甘小姐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洛小姐真是快人快语、做事也很有条理,洛氏集团有你和洛经理一定可以在商界一展拳脚的。”
“这是客气话,不过我爱听。甘小姐,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以后我们应该没有机会再见了。”
“是,慢走。”甘冰客气回复,这个洛神谈吐气定神闲、遇事不惊不慌,洛家的人很多方面都那样相像。提到洛家的人,甘冰想到了洛千,她猜测过他一定有心爱的人,她也知道洛家的一些家世,看着洛神远去的背影,她的疑惑慢慢解开,洛千喜欢的、深爱的人应该就是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
爱一个人,或许就应该是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了,唯有你爱的那个人还没有感应到!甘冰的心里有微薄的疼,“爱”太过华丽而美好,她觉得自己不配提这个字……。
洛神从蓝山区驱车至华阳别墅,一路上想的是如何将沈相成的那台电脑拿到手,她一边关着车门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计划。
“二嫂。”有人打断了她的思绪,沈相庶正站在大门外向她打着招呼。
“嗯,相庶呀!你也从伦敦回来了?”如今再见他,却已心淡如水。
“是,刚回来。以后我想定居在伦敦,这次回来办理完一些公司相关手续就会过去。”
洛神问:“跟家里说过这些事吗?”
“还没有开口,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个城市已经没有爱人再会留恋我,我也不想再一味的留恋着这个城市,只有伦敦、或许只有伦敦还保留着美好的记忆,只有回到那儿,我才能像以前一样安心的生活。”
“是嘛?其实心里若有不安,在哪个城市都会一样的不安,你的秘密就像块大石压的你喘不过气来,伦敦只是你避难的场所,一辈子躲避在那儿就不用再面对心里的千疮百孔,真是幸福!就这样逃开、能这样逃开,也是种幸福。”
“洛神,对不起。”他还想这样唤她一次、最后一次,不是“二嫂”,而是“洛神”。
“对不起这三个字,有份量轻的、亦有份量重的,或许会有原谅你的那一天,却不是现在。等我知道了真相,那时候我才能决定是否要原谅你。”
“洛神,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有些话我还是要讲,因为现在不告诉你,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说了。从头到尾,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是尽自己所能,想让所有的人都相安无事。”
“我或许能明白。”洛神沉默了一会:“相庶,一开始只是怨恨你打破了我最美好年华的一个梦,后来又怨恨你隐藏了不可知的真相,虽然怨恨,但是从头到尾,我也没有想过要狠狠的报复你,没有过那样的想法,就算说过狠话,心里也必未是那样想的。怨恨是一回事,但我不是也清楚你的为人吗?就算以前糊涂过,但相蓦过世后的这段时间、沉淀过这些日子,我的脑袋也变得更清楚了。是啊!你、相蓦都是好人,虽然怨恨你、也否认过你,但是在我内心深处,知道你有怎样的一颗心,伤天害理的事你不会做的。”
“你能跟我说这些话,我很感激!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委屈,但是也不算委屈,因为今天你说的话,所以觉得这些委屈都能忍耐。”
“那么,什么时候打算走?”
“今天会跟父亲、哥哥们说一声,大概周末的时候就走。”
“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临走的时候,想再和家人们聚一聚,打算在酒店办个小型的欢送会,也希望你和二哥都能来。”
“知道了,我会跟相然说的。”她点了点。
“洛神,你和二哥结婚的时候我曾问你,就真的对过去没有一点留恋吗?当时你回答我,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人不是再给粒糖就能安慰的,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再一起,那时候你虽然说着那样的话,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到你的伤心,我知道你那时还没有学会“放下”。现在,我真的明白了,你对我不会再有那样的伤心、你已经放下了,未来的路不管你是和谁在一起度过,我都会祝福你、用亲人的心来祝福你。”
“亲人的心?”洛神略有伤感。
“最后还要告诉你,我——沈相庶,从来没有想伤害过洛神一分一毫,我怜你、敬你、疼惜你,忧你之忧、痛你之痛,只是爱总在转角之间,某一刻我走岔了,就失去了你!我会回英国,也是因为这些日子让我明白了很多事,也是我应该放下的时候,虽然这也是我的一种逃避,但是我也想试着再次努力生活一次。”
“相庶,人生总是有许多转角。错过之后,我们无法来揣度它的正确、错误,可终是成就了事实。我希望你还是从前那个沈相庶、我认识的沈相庶,希望一切谜底揭开的时候,你仍然是最初在我心底的模样。”
第五十八章窃机
沈相庶的小型的欢送会如期进行,虽然沈相则磨破了嘴皮劝说这个弟弟留在公司帮忙,但是沈相庶这回去意已决,任谁也说不动了。
洛神在这个欢送会上见到了沈相成,这是很久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她隔着人群冷冷的盯着他,目光凌利、深沉,她知道他是刻意避开自己,可偏偏自己是爱追究、不打算停手的人,做数学题除了加、减、乘、除外,应该还是其它手段获得结果!一条路走不通,还会有其它的路,应该承担责任、接受惩罚的人在洛神的字典里没有“饶恕”这两个字。
她拨通手机,电话那头是酒店特有的喧杂声,洛千的声音混合在其中,感觉隔了很远。
“哥,又在外面玩吗?”
“不是,在陪客户!谈生意的话,这种地方最可以培养人情,帮这些人干上一百件好事,还不如和他们一起做上一件坏事,正所谓“食色性也”,这些人穿着西装像那么回事,其实嘛!脱下衣服可真是不能看的动物,为了挣钱,我也是没办法!”
洛神道:“所以说男人做生意要比女人便利!”
“哈哈……。”洛千爽朗的笑着:“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电话?不是跟我说,今天要参加沈相庶的小型的欢送会吗?”
“哦!欢送会有些无聊就给你打个电话。哥,你知道我平常用的密码是什么吗?”
“是我的生日。”洛千被她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是哥的生日,我所用的密码都是哥的生日,保险箱、银行卡、电脑、邮箱……,能想到的密码都是哥的生日。”
“干嘛突然跟我说这个?”
“今天我回过家了,房间里有一台电脑,好像忘记关电源了。哥要玩的开心一点,但不可以喝醉,记得回家后给我关电脑。”
“今天下午回家了吗?”
“是的,回去拿了一些文件。”
“知道了!洛神,是我多疑吗?这通电话怎么感觉会有骤变的剧情?”
“人生真的会有骤变的剧情,比如说我吧!本来以为,在我心里——最重的那个人永远只有哥哥一个,只要是你不允我做的事,我都会照单全收,包括放弃自己的感情。可是,这样坚定的想法也会有改变的一天,相蓦活着的时候我没有想过把他放在第一位,可是他过世了、为了我连命也丢掉了,所以……。哥,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变了,以后哥不要再以我为重心,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你到底在说什么?洛神,你没事吧?”
“没事,大概因为枯守着一段记忆,心里有些伤心了。”
“本来我以为你从伦敦回来,状态可以重新调整,看来……。”
洛神调整了一下情绪:“哥,大概是喝多了,才说了这些奇怪的话!好了,就先聊到这儿吧!”
“洛神……。”洛千的手指敲打着吧台,内心浮上几许不安。
洛神放下电话,拿了杯红酒向沈相庶走去:“相庶,今天是你的欢送会,本来应该陪到最后。只是,我认为道别的话上次已经说过了,再加上公司还有点事务要处理,所以要早一点离开,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我就先走了,一会帮我跟相然说一声。”洛神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眸里分明闪过狡黠的亮光。
“一会看见二哥,我会跟他说的。”沈相庶的目光在人群里寻找沈相然的身影。
“好的,谢谢!”洛神礼节性的回复。
转身走出宴会大厅,洛神去往停车场的脚步开始加快,人生得确是骤变的剧情,包括今晚。趁着沈相成还在酒店参加这个小型欢送会,提前一步赶回华阳别墅拿到电脑,如果那里面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沈相成的下场一定很值得期待……。
夜,分外的静谧,它承担着诸多的秘密、阴暗。
沈家的人都去参加了沈相庶的那场送别会,但是家里的帮佣怎么会也不在?洛神推开门的一刻就发现了异常,钓鱼的时候一定要用上鱼饵,越是想钓大鱼越是要舍得好鱼饵,对别人心狠是没有用的、对自己心狠才能达到目的。
洛神的嘴角勾起阴寒的笑意,在这个燥热的夜晚里越发的恣意,沈相成你不笨!棋手之间的对弈,你已经料定了我的第一步,但是下一步却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
她缓缓的走进沈相成的房间,一台电脑放在明显的位置,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的手伸向电脑的那一刻,只感觉背后有人勒住了她的脖子,然后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瞬时手脚失去了知觉、来不及挣扎已经缓缓倒了下去。
洛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行驶的车内,她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暂时失去了抵抗力、浑身没有一点气力,她努力尝试几次后,知道是徒劳无用的,也不在多费力气,只沉着气躺在后座。
隔着车窗看向外面,车子正行驶在一处荒凉的山野,颠簸的山路显然很是难行,这地方倒是很适合杀人埋尸,想到死的一瞬间洛神还是生出了一许惧意,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强!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也下定决心承担这样的结果,但是依然会害怕!死亡真的是件可怕的事,可为什么相蓦却不怕?那样的大火,当时他应该也会害怕才对,为什么第一时间却是推开自己?想到这儿,她的脸上又浮出温暖的笑意,惧意也一点点开始消失。
车子又行驶了一断时间,黑潆潆的天开始下起大雨,滂沱的大雨应该是为自己送行的吧?她看着那越发黑洞的天色,已预算到自己的生命已然到了最后。
车子嘎然而止,前位的男人推开车门,优雅的撑着雨伞下了车。而后,她身旁的车门打开了,男人轻轻扶起她坐好后,迈上车坐在了她的身旁。
“沈相成。”果然不出所料。
“怎么,二嫂?这种时候还能这样镇定,真是不愧为洛家的人,大家闺秀果然是大家闺秀,不像那个甘冰,一副表子样,还没拿她怎么样,已经恨不得脱光了自己求我放她一条生路。”
“你见过甘冰了?”
“你能见她、我当然也能见。你那个哥哥以为给她弄好了后路,我就没办法揪出这个贱货,真是太傻、太天真了,不是我说——你们都还太年轻,我沈相成最讨厌被人胁逼,你哥真是太招人厌了,这么多年只有我设计别人,却没想到他竟然能设计到我,所以我会让他吸取教训,还有……。”沈相成的手开始游走在洛神白皙的脸上。
“你想干什么?”洛神想避开这只脏手,却依旧提不起一点力气。
沈相成的手从她的脸上向下移动,透着衣料慢慢的揉捏着她的肌肤:“近看你,真是漂亮!难怪相蓦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在南亚岛的时候我见过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跟我们家相蓦也睡过了?哦!让我猜猜,你们两个是老相好吧?不然,你怎么会为了他连命也不要了,又是开车撞我、又是想烧死我,这回又想来我房间偷电脑,这么想我死,这种深情真是感人。”
“闭上你的臭嘴,是你害死了相蓦,他是你亲弟弟,你根本没有人性。”
“我根本就没想到相蓦会去洛氏大厦,是你哥先惹火我的,让那个表子传染了艾滋病给我,你哥不死我气难消!是我让人去放的火,谁会料到沈相蓦那个蠢货会自己跑去送死?不过也好,他死了,也少了一个人跟我争家产。”
“你不是人!”
“是,我不是人!”沈相成的手继续在她身体上游走着:“我想演好人的时候是你们洛家来搞了破坏,要不是你们,我会放着好日子不过,这样跟着你们不消停吗?要怪,就怪你那个哥、还有你自己。”
“你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你不是跟我说过,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起来一定很过瘾,可是你却腻了,从开车撞我的那一刻时,由你当猫、我当老鼠,想再玩一遍!可是结果怎么样?你还是老鼠,我还是猫,那场火是我放的,可我有钱!有的就是人替我顶罪,你赢不了我,因为我比你狠,由此可见,这世上的报应都是可以避开的。”
“沈相成,我会为相蓦搏一个公道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自身难保,还说出这种话!你现在就是刀板上的肉,只能任我宰割,我想怎么样玩你就可以怎么玩。洛神呀!你真是不识时务,这种时候应该好好求求我,就像当初你想烧死我那时,我求你那样来求我!”
“我不会求你的,宁可死、也不会。”
“真是傻,你知道甘冰那个戏子是怎么求我的吗?真的很情se,可能你都想象不到,说给你听太抽象,不如我们现场演一下怎么样?”
“你这个禽畜。”
“你哥千想万想也猜不到,他使计让我感染了艾滋病,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最亲的人。别怪我,要怪就去怪你那个自作聪明的哥哥。”
第五十九章伤害
“你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你不是跟我说过,猫捉老鼠的游戏玩起来一定很过瘾,可是你却腻了,从开车撞我的那一刻时,由你当猫、我当老鼠,想再玩一遍!可是结果怎么样?你还是老鼠,我还是猫,那场火是我放的,可我有钱!有的就是人替我顶罪,你赢不了我,因为我比你狠,由此可见,这世上的报应都是可以避开的。”
“沈相成,我会为相蓦搏一个公道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自身难保,还说出这种话!你现在就是刀板上的肉,只能任我宰割,我想怎么样玩你就可以怎么玩。洛神呀!你真是不识时务,这种时候应该好好求求我,就像当初你想烧死我那时,我求你那样来求我!”
“我不会求你的,宁可死、也不会。”
“真是傻,你知道甘冰那个戏子是怎么求我的吗?真的很情se,可能你都想象不到,说给你听太抽象,不如我们现场演一下怎么样?”
“你这个禽畜。”
“你哥千想万想也猜不到,他使计让我感染了艾滋病,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最亲的人。别怪我,要怪就去怪你那个自作聪明的哥哥。”沈相成的表情狰狞,游走在洛神身上的手越发的不规矩。
是呀!洛神是预想过的,第一步棋后的第二步、结局后的结局,果然还是走到了最后!还好,牙齿还能使力,咬舌自尽这种死法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不过总比被禽畜凌辱要强,想到这儿,她下定决心!
洛神的嘴角溢出血迹,一抹玫红隐隐的挂在嘴角,她这才明白虽然牙齿还能使力,咬下去时瞬间力度依旧是减轻了,这该死的麻药。
“真是有勇气,可是我哪舍得你死。”沈相成找了块布,揉成团向洛神的嘴里塞去。
洛神挣扎着,她的清白、相蓦的公平只能用死来结束,哪怕是无力的挣扎,也会进行到最后!
“给我住手!”一声怒吼,伴着突开的车门刮进豆大的雨水。
一双修长的手狠狠扣住沈相成的衣领,使劲把他往车外拉去:“三哥,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这样的!你答应过的……。”
沈相成未料会遭到突然的袭击,一脸不可思议:“相庶,你不在欢送会上,怎么跑这个来了?”
沈相庶拦到洛神身前:“三哥,我一直跟着你到这儿,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你停手吧!”
沈相成眼看着自己的好事被破坏,一脸的气急败坏:“相庶,你是怎么回事?不要在这儿管闲事,快点给我回去,把这一切当成没有看见,就当二年前一样。”
“三哥,你真是死不回改。”雨水拍打在沈相庶的脸上,砸在眼角处,透出绝望。
“相庶,你快给我回去,走呀!”沈相成的吼声在山间里飘荡。
“好,我走。”沈相庶退后几步,扶出车内的洛神,拿开塞在她嘴里的布条:“但是,我要带她一起走。”
“相庶,二年前你已经放弃这个女人了,她跟你已经没有关系!她现在爱的也不再是你,嫁给了沈相然、为了沈相蓦这样拼命,这种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护着她?别被她利用,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难道跟你也睡过?”
“三哥,你怎么变成这样?我跟洛神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有。倒是你,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我怎么肮脏了?是他们逼我的。”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两年前会为了你这样一个人,而结束自己的感情。”
沈相成冷笑着:“后悔?我要不是为了你,会推安以容下楼吗?其实是你害了安以容,害死她的是你、不是我,我是为了保护你和大哥,才会推她下去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相庶,你真是好歹不分,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我是你的恩人!把她交给我,然后好好听话,给我回去,马上!”
“不要,这一次我不会听你的。”
“原来你跟沈相蓦一样傻,你爱她、爱她吗?你真是愚不可及,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吗?你凭什么爱她,你比我更龌龊、恶心、可怜,你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你还是醒醒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伤害她一分一毫。”沈相庶不理他,扶着洛神往自己的车里走去。
“真是无药可救。”沈相成从背后一把拉过他,狠狠的一记左勾拳。
“三哥,我不想跟你动手的。”沈相庶抹了一下鼻子溢出的血。
沈相成又是一拳袭了过来:“只怪你太不听话了。”
沈相庶读了多年的书,打架自然不是沈相成的对手,三下二下已经是气喘吁吁。
“根本就不是我对手,还想在女人面前逞强。”沈相成步步相逼。
沈相庶一步步后退,一直靠到了自己车上:“三哥,你别逼我,洛神我要带走,但我也不想伤你。”
“就你那身手想弄伤我?”沈相成又走向前几步。
“三哥,我说了别逼我。”沈相庶的手背对着他,在开着的车门内摸索,抄起一个盛水的玻璃瓶子就向沈相成用力砸去,瓶子应声而裂,沈相成的头上血如泉出。
沈相庶趁这功夫忙把洛神扶上车,自己刚坐好要拉上车门快点离开,沈相成已经拿着砸裂的别一半玻璃瓶走了过来,只听“砰”一声,沈相庶的头部已经被余下的玻璃狠狠砸了一下,玻璃碎片和着血渍溅在了洛神的身上。
“不要,你放了相庶,我留下。”洛神来不及尖叫,使尽全身力气想要阻挡,却有心无力。
“我不会让你留下的。”沈相庶摸着车前座的银制装饰物向沈相成扒着车门的手砸去,沈相成吃痛忙松开了车门,他顺势关上车门、踩下油门向山外开去。
“相庶,你的血……。”洛神扭头看着他脑门上急下的鲜血,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紧,当务之急要赶快离开这儿,你试试看手脚稍微有点力气了吗?”
“嗯!好像比刚才好了一点。”
沈相庶看了眼她嘴角的血问:“舌头怎么样?”
“可能因为沈相成挟持我时用的麻药的作用,我虽用力咬了,可能还是没能用上劲,应该没有大碍。”
“你没事就好,我先开到医院去,好像头很晕,你试试看,能不能拿电话联系一下二哥?”沈相庶用力踩着油门,不断从后视镜察看沈相成有没有跟上来。
“好。”洛神的手依旧使不出多大的气力,费了半天力气才摸出了手机,按下手机键拨通了沈相然的电话。
“沈相然。”
“什么事?”电话那头是沈相然询问的声音。
“去仁爱医院门口,相庶受了重伤。”
“怎么会受了重伤,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到底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一会见面再详说,你先去医院等我们。”
“那好!”沈相然急促的挂上电话,跑到屋外启动汽车向医院驶去,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回又把相庶给卷了进来,这女人真是祸水。
半晌功夫,主驾驶室下方的垫子上已经染红了一片,洛神费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暗暗咒骂着这麻药的力量,磨蹭了半天功夫总算拉下一块布,她揉成一团按在沈相庶流血的部位,担心道:“相庶,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你别担心了。”沈相庶流下的血淌在眼帘处,开始遮盖视线,他用尽全力踩着油门,靠着最后一点气力往医院开去。
“相庶……,对不起。”她真的没想到会连累他,只是想豁出命求得一个真相,却没想到会牵连到他,她不想欠他们,宁愿他们欠着她的,也不要让自己欠他们!相蓦的恩情一辈子也还不上了,沈相庶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我不想也欠你一辈子,我洛神凭什么、拿什么来回报你们?
“你为我伤心了,用今天这件事来弥补以前对你犯下的错可以吗?能原谅我吗?曾经隐瞒了你母亲意外身故的事、无声无息的消失,这些都可以原谅我吗?”
“相庶,不要再说这些了,我现在只想你没事,平平安安的。”
“我真是傻,一直都那样懦弱,没有勇气告诉你实情。可是今天,终于也当了回英雄,你在宴会上跟我告别后,我看着三哥鬼鬼祟祟的跟着你出去,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还好,这一回能救下你。”
“相庶,你为了我伤成这样,我真的很不安。”
“不用不安,终于到医院了,我也可以休息一会了。”车子直线划出不远,沈相庶已经晕倒在方向盘上,任洛神用力叫唤也不在动弹。
医院门口一条人影快速飞奔而来,身后是医院的急救人员,车门很快被打开,沈相然推了相庶一下,试图唤醒他:“相庶、相庶!”
“先生请让一下,病人需要赶快急救!”医务人员适时的提醒着他。
“哦!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沈相然让到了一边,呆呆的看着沈相庶被抬上了软担架。
看着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向前走,沈相然连忙跟着跑上去,回头看见洛神正试着在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看上去动作很是迟缓。
沈相然折回来问道:“你是怎么回事?开个车门也半天。”
洛神回道:“我闻了迷|药,现在没有什么力气。”
沈相然跑到车门一侧,从车里拉出她,直接将她背在身后往医院里面跑去。
第六十零章血缘
医院门口一条人影快速飞奔而来,身后是医院的急救人员,车门很快被打开,沈相然推了相庶一下,试图唤醒他:“相庶、相庶!”
“先生请让一下,病人需要赶快急救!”医务人员适时的提醒着他。
“哦!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沈相然让到了一边,呆呆的看着沈相庶被抬上了软担架。
看着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向前走,沈相然连忙跟着走上去,回头看见洛神正试着在打开另一侧的车门,看上去动作很是迟缓。
沈相然折回来问道:“你是怎么回事,开个车门也半天?”
洛神回道:“我闻了迷|药,现在没有什么力气。”
沈相然跑到车门一侧,从车里拉出她,直接将她背在身后往医院里面跑去。
用“丢”这个字一点也不为过,洛神被沈相然丢到了急救处。
“医生,她说自己中了迷|药。”
急救医生熟练的检查起来:“这个迷|药量有点大,洛小姐需要输液治疗、利尿排除,我会尽快安排床位给你。另外,我已经通知了柳大夫,他一会功夫就会赶过来。”
“医生请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姓洛?还有,为什么要通知柳太卿?”洛神很诧异的看着急救医生,他口中的这个柳大夫定是柳太卿无异。
“柳大夫给我们看过洛小姐的照片,说你最近有可能会来我们医院,如果看到你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你们好像没有权利这样做,病人也有隐私的!”洛神对这个莫测高深的柳太卿很是好奇,他怎么能料定自己最近会来医院?又怎么会这样关心她这个陌生人?
沈相然看着她一脸沉思,打断道:“你就在这儿慢慢想吧!就这样喜欢男人吗?相蓦刚走了多久,到处勾三搭四的。我可没空陪在这儿,相庶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现在就去急救室那边等着。”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洛神试着想要站起来,手扶在桌上使力想撑起。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沈相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往外面走去。
“洛小姐,我来扶你。”一边的护士小心翼翼将她扶上病床上躺好。
挂上了水,洛神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全身也渐渐开始有了点气力。
急诊室外传来奔跑的跑步声,一个身着白色大褂的男子推门而进,喘息声中是焦急的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柳太卿?”她皱眉看着他。
“嗯,你没事吧?”他仔细的打量着她,眼神是那样认真。
“没事!你为什么这样关心我?上次跟你说了那样的话,怎么……?”她问。
“你是想说我怎么还这样厚脸皮、还这样死缠烂打?人活着,不是有那种时候吗?一不小心,就忘记自己是谁、想丢掉自己的使命去爱一个人,你没有过吗?”
这话这样熟悉,没错!是她跟相蓦说过的——人活着,有那种时候,一不小心,就把掩藏着的真心掏了出来,忘记自己是谁、想丢掉自己的使命去爱一个人……!没错,这话她说过,曾经跟相蓦说过。
“怎么不说话,难道说到你心里去了?”柳太卿再次发问。
她避开这个话题,问道:“柳大夫,你在医院里人脉广,能不能帮我问问,跟我一起进院的那个伤者怎么样了?”
“你是说沈相庶吗?他头上血管多处破裂、失血过多、伤势严重,已经在进行手术了,可能伤口中会有玻璃碎碴,手术时间会要好几个小时。其实他这个手术难度倒是不大,只是……。”
“只是什么?”
“问题就出在他出血量太多,现在需要输血。”
“问题出在输血上面?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他是rh阴性血型——罕见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