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到最后甚至没说它值多少,不得不讲他太会攻心了。
一件古物就是要没具体价值才好,不然总有一天别人会超过它,只有像这样的真品与具有文献及纪念性古物,升值空间才会大,可能等明年时它就翻一两倍了,所以是真的不好说它值多少钱。
“我表妹一共欠我五亿,我想她最少也要这个数才会转手。”等他再次问价时,嬴政淡漠讲出这个他能接受的价位。
“再过一段时间,我现在需要那套升鼎,到时我一定亲自带着表妹奉上升鼎。”
“好,再见。”挂掉电话,嬴政拿着手机看着电视若有似无的笑了笑。至今为止还没有他会输的战,以前没事,现在除了她更不会有。
“我回来了。”每天准时五点半回到租房,这房子的女主都会热情向里面的人打招乎,这不仅是礼貌,更多的是有个在等自己回家的人吧?真好。
“累吗?休息一下再去做饭。”坐在沙发上看一天无趣电视的嬴政侧头,看向走进来的女子关怀讲道。
“还好,习惯了,总裁蛮看得起我,所以事情都是我能做好的,没有太大的压力。”殇琴边说边走进卧房,换了家居服就很自然坐帝王旁边。“而且很多事情都可以让手下做,总感觉我拿的薪水太多了。”自嘲的说着这些公司事情,拿了茶几上一个苹果的殇琴说着就卡擦咬下一小口。
是吗?嬴政低眸,想到拍买会上的外国男子。“朕也要吃苹果。”有人喜欢他爱妃自然是因为她好,于他还勾不成威胁。嬴政抬起眼帘就朝正小口小口咬着苹果的女子讲。
“呐,少吃点,马上就要吃饭了。”因为是要陪帝王,所以殇琴买时都挑最好的买,所以苹果也很大一个,她自己也估计着吃完这个都不用吃饭了,现见他要吃自然将手上的伸给他。不要浪费嘛,反正又不是没吃过他口水。
正中他下怀。嬴政看着自己这边红得反光的苹果,张口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口。
呃……自己咬了好几口才吃掉一小半,他一口就解决了一半!殇琴看着快剩核的苹果,非常佩服他居然没有咬到核心部分。“这苹果很好吃吗?”
她以前也很喜欢,是小时候,那时要吃一个这样的苹果简直是妄想,所以等她一有钱便将以前很想吃的水果买下几大袋,直到吃到再也不想吃为止。
“因为是殇买的。”几下就将口里的苹果嚼咽,嬴政随意的回道,却让听着心里止不住泛起涟漪,好久才平息。
只是因为自己买的吗?所以他就喜欢?她今晚做菜多放些盐,他应该也会喜欢的吧?恶劣想着的人儿将核上少数果肉咬掉就跑去做饭,不过当然为了自己着想,她没有将先前的想法付诸实行。
“主上,据我那位女朋友讲,凤凰公司的总裁以向皇后提出一辈子的承诺,好像等她靠虑好了就可以给她四亿。”次日,皇后一去上班朱雀便向帝王禀告昨日情况,只是这话他稍省略了一些字,那位熟女女朋友可能也少了些字,所以等他讲出来时就更加的暧昧不清。
“一辈子能有多久?”嬴政表情不变,说着这话时有些嘲讽,但他下一句……“将皇后挖过来。”可是证明他非常在意的!
“主上,您是鉴定师,只需要看就行,不需要形像设计师为你包装。”玄武诚实的讲。“而且皇后在期约未满之前跳槽,我们需要承担数目较大的违约金。”
“玄武是在讲,朕现在需要钱?”侧头狭长的眼角看向身后保镖,嬴政如是问道。
“是。”玄武肯定的点点头。他做为帝王的文官,账目自然是他在管,替皇后出了那四亿,他们现在真的没这个资金付违约费。
“嗯,你去准备违约事宜合同,一个月后你负责带皇后来[秦朝]环球形像顾问公司报道。”不就是钱吗?他这一世永远最不缺的就是钱!
“是!”
“啊,天气好热,还没走一下就出汗了!”凤凰公司的形像设计部气氛还是比较热络的,总监的超级漂亮女助理冲到自己座位就放下包包,边喊热边拿纸当扇子使劲扇。
“车上没空调吗?”早到的殇琴拿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看着额前头发都湿了的手下关心问道。
“那辆破车空调坏了,若不是快迟到鬼才坐他的车子!”美艳女助理说着就愤愤将手的几页纸砸桌上。
那就怪不得了。殇琴耸耸肩,对她抱以同情。现在是盛夏,如果没空调的话真是够呛的。
“念柳美女,热吗?要不要降降火?”正当两人都要鸣金收兵时,一个很阳光的工读生冒出半个身子,站在白墙外面眨眼睛可爱问道。
“怎么降呀?如果小可爱你同意跟我男朋友上床,我一定很快就会降下来的!”别看念柳长得美貌如花,但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腐女,她交男朋友的唯一目的就是要yy他,将他推向众强悍美型的男人怀抱中,好满足她的变态思想。忘记说她现在就跟一个超妖孽男人在交往,她想可能不会再换了,因为她男朋友足迷倒所有人!
“这可是公司,柳美女身在形像部门,也要注意一下个人形像吧!不然你会让总监很为难的。”朝气蓬勃的工读生一阵脸红,但他在这里混两个多月了,对她自然知晓一点,也不将他放心上。
嗯,形像只包装公司,不进来的人还是看不到内部腐败的。殇琴挑挑眉看着望向自己的助理不置可否。
“总监你们要喝什么吗?我们的[老巫婆]要我下去帮她买饮料,要不要顺便也帮依总买杯?”看了下时间,不能再浪费时间的工读生又转到最先的事情上,在说到老巫婆时只用了口型,没敢将它讲出来,因为他的顶头上司就在旁边的办公室。
“好啊,我要一杯雪球,特大号的。”念柳毫不客气叫了杯降火的雪糕。他口型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们当然知道,他老大是个快四十岁的女强人,但是却极其尖酸刻薄,似是有什么隐嫉要发泄,而她的手下们就成了她最近的目标,所以他们私下都叫她老巫婆。
“好,那总监呢。”
“我?”一大早就吃冰不好,殇琴犹豫一下还是盛情难却,叫了杯:“冰镇杨梅。”
“总监你喜欢吃酸的吗?还以你会比较喜欢吃甜食。”工读生得到答案就飞一样跑去买饮料,以免又被那老巫婆抓住把柄,而念柳责有些意外的看向她上司。她跟她不算久,但七个多月的助理不是白当的,所以她才会好奇问她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夏天喝酸的比较解渴。”殇琴不在意的回道,讲完就看看手表示意手下该做事了。
应该吧。念柳耸耸肩也没想太多,将刚扔散的a4纸收起来就进入工作状态。
冰镇酸梅应该很多人都喜欢的吧?回到独立办室的殇琴看着软件上的案子,皱眉想到助理为什么会那么惊讶。她以前在宫里夏天最喜欢喝的就这是个。唉……好怀念青竹青叶,还有阴阳师小露……
“总监,你的冰镇杨梅,我先走了,拜。”不到几分钟就冲回来的工读生,冒着汗送上饮料就唰的跑去顶头上司那里。
殇琴还想给他钱,可张着口谢谢都没讲出来他就跑了,只得合上嘴想着中午再给他。
拿起外面还沾着水珠的纸杯,开盖轻抿了口。嗯,味道没以前那么好喝了。凉凉带着酸爽的水后劲还有点甜,喜欢喝这东西的人都知道这里面加太多糖精了。不过殇琴还是很喜欢的将它喝完。
“殇,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习惯早起的嬴政在又抱着自己皇后闭了一会儿眼睛,想等她起身再起来,可是在太阳从窗子照进来时她还未清醒,才看一下手机,确定已过她上班时间便唤着睡得香甜的女子。他这几天都忙着公司的事,已经有几天没碰她了,按理说不会累着她才是。
“今天是星期三,当然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殇琴揉着眼睛喃喃未说完就蓦得停住,睁大眼睛看到刺眼的阳光大叫迟到了。冲下床五钟就将自己收拾好,然后火急火燎的穿上鞋就噔噔跑下楼,连句再见都没留下。
“青龙,立马开车送皇后去公司。”她跑出去时只带了自己,嬴政惊愕她速度后便打电话给自己的司机,已免她又跑上来拿钱或是坐了车没钱付帐。
“是。”
那边的手下声音还有一丝慵懒,不过还未等嬴政挂掉电话就听到他已经起身,可见他是有多尽业。
衬衫直接套进去,裤子一提就衣裳不整出门的朱雀,很碰巧遇到正要折回去的皇后,让她上车就飙车送她去公司。
“朱雀,我刚才没说地点吧?”在大厦门口下车,殇琴突然皱眉问道。刚才只急着迟到这件事,她也忘记跟他说位置,可是他却这么熟门熟路的将自己送到这里?
皇上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朱雀关门的手一顿,随后便道:“凤凰公司在北京这么出名,我做为皇上的手下怎么能不知道?小主子还是快去上班吧,下班我再来接你。”这一顿就想到一个很好的借口,朱雀自然的说着关上后车门。
“嗯,那我先走了。”帝王是鉴定师,只有大人物才会请到他,所以他们会知道这栋大厦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吧?点点头,殇琴想到自己迟到这件事就飞快走进玻璃大门。
呼……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目送皇后离开,朱雀松了口气。皇后的敏锐力似乎越来越好了,有种自己都被她看穿的感觉。想着刚才的事,朱雀开车回去跟帝王报告,然后让那个三兄弟嘲笑他堂堂一大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真是丢他们仙界的脸!
她一直都很敏感,朱雀犯这样的错误当然会引起她注意,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嬴政不做表示,倒是想着每天都准时醒来的她,今天竟然发生这样的事而感到意外。但可惜没等他想多久就被一通电话打扰。
“秦先生,你没遵守诚若。”异国口音,听得出来很年青,可他一开口就是这兴师问罪的语气。
“我不这么认为。”手机上显示的是串手机号码,不过听口气嬴政知道对方是谁,平静冷漠的声音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当初你说过你不踏足商界的。”
“我现在缺钱用,你大可放心,万世集团能在中国立足多久我不敢断定,但至少我不会是要你让位的对手。”万世,好猖狂的语气,不过他那时也确实想将秦国万世传承,但事与愿违,仅传两代就惨局收场,这也算是他人生中的唯一失败吧?留下了赵高那个蛀虫!
“……你已经失信过一次,这次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那边的人沉默许久,最后还是退一步。
“你可以不信,但你执行长的位职我想也快坐到头了。”他不缺钱,他甚至可以花钱收购万世集团,只是他觉得用自己赚的钱才算是一种能力,虽然那些陪藏品也是他赚来的,但那些是他上一世的不是吗?这世他会重新跟他爱妃好好过的,用他这双手再创下一切,护她一世安宁。
“好,我再信你一次。”“秦先生,我可以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吗?为什么你挑了帝都那些警察都没有找你麻烦?”
“你消息很灵通。”嬴政垂下眼帘,声音冷了好几分。
“枪是从我这里走出去的,我当然时刻观注,我不得不讲你是个迷一样的……。”
“我很忙。”没等他讲完,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的嬴政扔下三个字,就挂了电话。他不喜欢别人探测揣摩自己,了解自己的这世有一人便可,多一人便太多,若是如此他会将多的除去。“去公司。”
“是……”
迟到了,自己竟然迟到了,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还是迟到了!午休时殇琴趴桌上懊悔着。她怎么会睡过头?她的生理时钟可是比闹钟好多了,还是它也有当机的时候?呜……她可是自工作以来从没迟到过的啊!
应该是好朋友要来了吧?所以才出现了一点点差错。想到自己又晚来的好朋友,殇琴皱皱眉便也没再这么纠结迟到一事,而是转到自己的好朋友身上。她以前做什么都要比别人慢半拍,就连生长也一样,等她十五岁真的长大时又因为没好好关心它,也没那个条件,所以它就总是闹脾气,有时早到有时迟到,就连医生都说正常,可是她觉得好烦啊!唉,当男生多好……
“总监,今天念柳生日哦,一起去她家玩吧。”下班时那个工读生很热情的发出邀请,想拉他们都非常喜欢没有架子的上司去玩。
“总监有空吗?”念柳也十分期待的望着自己上司,想要她赏脸同她们一起去玩。
家里还有人等着自己。殇琴看着向小狗一样望着自己的两人,最后还是摇头:“念柳生日快乐,我就不陪你们去玩了,我还要给我们家粽子做饭。”
粽子?端午节的那个粽子?两人均眨眨眼睛疑惑的望着她。“嗯,那好吧,小可爱我们走。”很多人都将自己的宠物取奇怪的名字,念柳想是总监家有宠物,便笑脸迎上落单的工读生,那笑容可是不言而喻呐。
殇琴看着眼冒狼光拉着工读生就走的助理笑了笑,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念柳生日,她男朋一定会去吧?唉,希望明天她还能见到一个[正常]的工读生?!
“殇,为何都是酸的?”
十几天后,帝王公司以经初步稳定,现在正是砸钱铺天盖地做广告时,也是他最忙时。只早她小许时间到家的嬴政,看着她一一放进冰箱的水果微蹙起眉问道。她以前不是都喜欢吃甜的吗?就连有点酸的苹果都不讨她喜欢,现在为何突然之间买这么多桔子跟柠檬?
“啊,我好像胖了点,听说酸的能减肥。”殇琴一怔,说着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胖是胖了点,但这是因为吃得好又圆润了些,绝达不到胖的成度,可是她就是下意识买了这些,难道要她再退回去?
减肥?黑眸带着严重怀疑扫了眼她身材,随后剑眉便微蹙了起来。她再减下去就只剩骨头了。“将那些东西丢掉。”
“不行!它是我花钱买的!”一听他说要丢,殇琴立马跳到冰箱前护住里面的东西。其实帝王根本就只说没有动,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激动?
嬴政抿着嘴与她对峙着,坚定之意让站成大字的女子微微发颤。“最多,最多我多吃点饭,在这拮据的时候再浪费是可耻行为。”好嘛好嘛,她退一步就好,别闹得这么严肃。“再说这东西也没这么灵,不然怎么还会有很多人去买昴贵的减肥茶?”再退一步好了,反正她说减肥只是随口一说,没真要减。
在她的一再退让保证下,嬴政才勉为其难点头。可在晚饭时不等他督促,殇琴就自动为自己多添了碗,弄得帝王又多看了她几眼。
“要不要出去走走?”饭后嬴政看着她纤细的腰,最后还提出去散步。她刚才吃得比自己还多,真怀疑她那小肚子是怎么将这么多东西塞进去的。
“嗯?不用,我没那习惯。”殇琴摇头,切了两个青柠檬就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就拿起一片张牙咬下去,看得帝王都不禁分泌出口水,又一边担心她那白白的牙受不受得住。
“不酸?”见她只皱了下眉头,还是将那看起来很青涩的果片吃下去后,嬴政好奇问道。
“还好吧。”殇琴无所谓的回道。
见她又去拿,于是好奇的帝王也拿起一片,尝试性的咬咬,剑眉立马团结到一起。很酸,非常的酸,酸到带苦。没有夸张吐出来的嬴政,但也还是没勇气将手里的柠檬片吃下去。
“嘿嘿……怎么?不好吃吗?”难得见到他这丰富的表情,殇琴凑过去明知故问的问。好吧,这个是有些酸,很酸,她吃两片也是极限了,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难倒他的东西,这叫她怎能不兴奋。
“爱妃确定它是人吃的?”
“噗,你别一棒子打死一船人。”见他这么认真的表情,殇琴噗笑出来。“其实这个很好吃哦,不行皇上你再尝尝。”拿起他咬了一下的柠檬片,将它剥了一些皮就送到他嘴边,便笑盈盈看着他,看他要怎么办。自己亲手送上的东西,你应该会吃的吧?想着他对自己的宠溺,殇琴在心里笃定的想。
见到她殷情的送上的果片,又见她看好戏的眼睛,嬴政略一头痛,想着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种东西。
“政……”又往前蹭蹭,用着柔情加美人计。
连名字都叫上了,嬴政眼帘往下一滑,低头就将她送上来的[毒药]咬下。
“是不是很好吃呀?”见他像吞了苍蝇一样,殇琴一点也不掩饰的笑起来,满脸皆是得意之色。
喂喂……别靠过来!见他俯身,几乎是预感他要做什么的殇琴唰得跳起来,可被距离太近的帝王扑到沙发上。“啊,我不要再吃了!”真的好酸的!
不理会她的抗议,嬴政扣住她下巴就将唇压上去,然后送口里不知是什么果子的果肉渡进她嘴里。
唔……好酸……果肉一入口那种苦酸味再次洗卷味觉,殇琴苦皱着脸不甘心的又将它抵回去。一来二回这片可怜的柠檬也不知在谁嘴里化掉的,反正到最两人口里都是一片酸苦,但又让殇琴觉得甜蜜。
“以后不准再这样做了,恶心。”喘息着缩在他身怀里,殇琴详装愠怒的讲道。
“但殇喜欢不是吗?”沙发有些小,怕她掉下去又怕压着她的嬴政让她躺自己身上,看着她还荡漾着水雾的眼眸沉声问道。
“谁喜……喂,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去哪里!”就要口是心非的人见他是往卧房走去,立马大叫着跳起来。
“当然做(和谐)爱做的事。”
呕……“放我下来!”突然的作呕吓得殇琴活蹦乱跳像只虾子。嬴政见她反应激烈一怔之间,她早已挣扎出去跑进浴室干呕起来。
真的有这么恶心吗?里面的声音还在一声声响起,嬴政低垂下眼帘看着空空的手出神。
喂,他不要做出那幅被丢弃的样子好吗?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殇琴扶着额头走出来就见帝王还怔怔站在原地,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政,我可能是吃多了,跟你没关系。”她要是真恶心早两千多年前就跟他闹离婚了,哪还会跟他纠缠到现在。
“嗯,不舒服便早些休息。”嬴政回过神,看着她关心的讲。
“嗯……”歪着头看了他良久,殇琴怕他多想的抱住他腰身,上床后还死扒他身上。笑话,他可是唯一不会丢掉自己的暴君,她怎么可能再让他为自己难过?
有人说没有保障不爱,那她现在是非常有保障的吧?单他因自己而沉睡,为自己而苏醒,他寻世千年便是来爱我,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只是为自己,她还什么好迟疑的?
“小依最近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走进形像设计师的办公室,艾尔弗看着不知在想什么而傻笑的女子讲道。
“总、总裁。”听到声音殇琴立马惊醒,站起来有些慌张唤道。被顶头上司亲眼看到自己在摸鱼,这可不是件好事,唉……早知道就去医院了,在这里白担心也没用……
“幸福,是吗?总裁?”念柳抱着公文夹站在门边,伸出脑袋调皮的回道。
幸福吗?殇琴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她确实很幸福了。接过助理递来的计划书,殇琴伸手请总裁坐便让念柳去倒两杯水进来。
“总裁有什么事吗?”对面坐了位大神,她这个平民感觉有些尘埃莫及。殇琴将计划书放一边,看着对面的总裁聚精会神问道,好早些解决大神吩咐的事。
“本来是有事,不过你助理应该已经给我答案了。”艾尔弗坐在沙发上,同样看着对面的女子还以认真。“今天上午有人找我,正大光明的跟我说要小依离凤凰,然后去环球。”
环球?听说那个老板很年青,听说他很神秘,连剪彩这样的事宜都是由手下去完成的,还听说他很有钱!多到短短一月之间就让环球崛起,让城市的宣传纸飞扬,电视广告铺天盖地。总之,他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如神一样迅速窜出世面,又创造了一个神一般的开始。让他们在抬头仰望时,也有人睁大眼睛想看他怎么消失、怎么垮台。
“这个……我不认识环球的董事长。”做为离商界之顶如此之近的殇琴,自然有听说过那个神秘的公司,但是他怎么会想挖自己过去?“我也没想过要离开凤凰。”总裁都亲自来找,她当然要澄清事实表明立场,不然怎么对得起凤凰对自己的厚爱?。
“我也没见过,他只是派他的下属来的。”艾尔弗听到她的话没有放松神情,而是向她讲着那个公司是如何的嚣张。凤凰在中国市场好歹也有几十年根基,他一个新起之秀就让下属来见他堂堂一团之总裁?真是好不嚣张。“而且据说他不是董事长。”
“那是什么?难道他身后还有人?”砸舌他的目中无人,又疑惑总裁这话的意思,殇琴蹙眉追问。
“不是。他是老板,环球公司没有任何股东,看样子应该也不打算上市。”这话有赞扬也有贬义,赞扬他的强悍,贬义他想独揽全局,就注定只能在小范围称王,要想走进国际单靠他一人是不可能的。“小依要听听他们开给你的条件吗?”
“不用了,我可是卖给凤凰五年,昂贵的违约金不是我一个小老百姓能陪得起的。”她现在本就陷在这个金钱窟里,五亿自己还没补上冰山一角,怎么可能再去想违约跳槽之事?
艾尔弗听完笑了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不过一下就又隐去笑意。“环球答应替小依出违约金,薪水是我这里的一倍。真是另人心动的数,如果他找的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跳槽。”拿起助理送来的水,艾尔弗调侃的讲。
嘎,不是吧?这公司以后可是会由你继承的!先是惊讶环球开出的待遇,听到后面殇琴则惊讶他居然会为了那几百万心动。
“有什么好惊讶的?赚那么多钱又花不完,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无官一身轻吗?如果有这么好的地方要聘请我,我想我会考虑的。”蓝色的眼眸里透着笑意,看着她的眼光有叹息与不舍。“小依,你跟中国的女孩子不同,总是叫人看不透,好像你身上藏着无数秘密一样。”
呃……你还是不要看透的好。殇琴收回目光不自在的看着桌子。她很平凡吧?如果硬要说不同,那就是她跑到古代经历一个轮回,又回到现代继续生命,这些应该不是一个能轻易看透与相信的。
“我不否认我对你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不过刚才念柳说你现在很幸福,我想我不应该再继续打扰你的生活。”艾尔弗无顾及的讲出这些,想是要让她明白他的心意。“小依能告诉我那个让你幸福的人是谁吗?他知晓你的所有秘密?”
“……嗯。”殇琴想着那个帝王的,唇角无意识扬起。他恐怕连自己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总裁见过他的,他就是拍卖会上送我回去的秦煌。”都说到这份上了,殇琴也不隐瞒。“很意外总裁能看得起我,实在是让殇琴受宠若惊。”听到他这么直白的告白,她确实很意外,从没想过他会注意自己,还以为她的平步青云是因为实力,现在看来还一些他对自己的好感吧?
“那个鉴定师?”
“嗯。”
“呵……我也想是,那天他可是很紧张小依,本来我想你会无力支付那四亿,想帮忙时让你表哥拦在门外,后来他还要保镖挡着门口,真是很幼稚的行为。”笑着摇摇头,想到那个独占欲极强的男人,艾尔弗说道幼稚一词时虽口不服,但却输得心服。
是、是吗?殇琴嘴角抽搐了一下。怪不得她出来时没看见他,还以自己抢他风头,他生气才不管自己的。“我表哥他……有些变态,那时我也是因为他才跑来北京。”斟酌着用词,思来想去就只有变态二字适合他了。
所以那时才说要考虑吧?她随意的一句话藏着太多故事,艾尔弗简单猜着几分也没再深究。“时间不早了,小依收拾一下吧。”
“啊?”
对她的惊讶,艾尔弗起身整整外套,看着她认真讲道:“等下环球的人会来接你,你去环球吧,凤凰给不到他开出的待遇,唯有忍痛割爱。”
“总裁,我没说要跳槽,你身为总裁怎么可以唆使员工做这种事情!”殇琴哗的站起来,两手撑桌上大声抗议。她可从来不侍二主,而她现在认定凤凰这个主,其它人给出再高的待遇她也不会背叛凤凰。
“从事一行,认一人为老板,就该有足够的忠心。这是小依常讲的话,也是因它而拒绝很多大公司,但你有没有想过,给不起忠于之人应有的,也会让主心里难安?。”
“这只能证明我没选错公司。”
“别这么善良,哪里好就往哪里走,凤凰没有你照样可以风靡金融界。”
“可……”
“你被解雇了!”见她不死心,艾尔费严肃一话决定所有,讲完就开门离开。
解、解雇?殇琴一阵错愕。她得罪谁了,为什么又落得被解雇的下场!那个环球的老板,我饿死也不去你那里!愤愤将桌上的资料乱扔一气,其中包括助理刚送上来的计划书。
就算想杀人也没用,那个环球的老板她又不认识,怎么去杀?但解雇以成事实,殇琴最后还是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跑去人事办了相关手续就抱着纸箱离开凤凰。
“小主子,主上让我来接你。”看到出来满脸哀怨的女子,等好一阵的青龙下车叫道,打开后座车门向她禀告上级吩咐的事。
唉……他还每次都算得这么准,干脆去当半仙好了,说不定还能赚几个钱,不然他们两个穷光蛋要怎么活?看着来接自己的保镖,殇琴好笑的想着摇了摇头,坐进车里便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思考着,思考她的下份工作。得尽快找到工作才行,不然别说还钱,恐怕她与帝王的生活费都是个难题。
“青龙,去躺医院。”脑袋一下闪过几个能与凤凰并排的大公司,殇琴暂时放下这些让青龙先去一个地方,要去证实她身体是不是又出毛病了。
两个多月,太不正常了!帝王来北京才一个月左右,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但是好朋友就是两个月没来,她现在倒还分外有些想念它,那样至少还证明自己是正常的,这突然不来了,就说明她不正常了!
可事实证明,通常最不可能的事到最后都会成为可能,不像凶手的人最后肯定就是凶手?!
怀、怀孕了?晴天霹雳!而且还两个月!那只粽子来北京才一个月,中间隔了七个月没跟他同床,这两个月是怎么来的?难道帝王的种各种怪异?
“小姐是意外怀孕吗?看你这么年青一定是不小心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妇科?”中年医师见她脸色不好,非常和蔼的问道,希望能解她的后顾之忧。
妇科?殇琴愣愣回神,看着医师想了好一阵子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说我要打掉了,恶毒医生,竟然残害生命!”哗的将单了丢他脸上,殇琴骂完就气呼呼走人,留下那呆板的医师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哎,他是见她还年青嘛,又见她那表情才以为她不想要的,怎么就成残害生命的巫师了?他行医几十年来,可是对得起良心……如此省去一千字的碎语。
“皇后,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回去让白虎看看保管好,你就别担心了。”在外面等的青龙见皇后一脸郁色,将车开出停车场就轻松的讲,让她别因生病而坏了心情。
看?怎么看?他看看就能将肚子里的小麻烦看没了?殇琴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继续拉着脑袋垂帘而叹。四亿让帝王没地方睡,解雇没有收入,在这高消费的城市她都害怕没饭吃,现在又多了个人,他们要怎么办?她可不想回咸阳投靠熊猫。
“殇……”走进来的人有些不对劲,嬴政出声还未唤完,就见他的皇后拉着头走进卧房,便只得合唇将话吞回肚里。
“我也不知道。”青龙向用眼神寻问自己的帝王摇头,在他走进卧房后帮他们把门关起来。
“可是发生何事了?”里面的人儿坐在窗边,嬴政看着她关心问道。
“唉……”看着窗外栋栋高楼的殇琴,重重叹了口气。
她久久不语,嬴政也不再追问,坐到床边就跟她耗上了。
“唉……”良久后,秀眉团结在一起的人又是一叹,叹得帝王都蹙起剑眉来,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
“皇上,我们以后要怎么办?”殇琴低头看着肚子,摸着扁扁一点也看不出有生命迹象的小腹,又是惊喜又是为难。
“皇子吗?”黑眸扫过她小腹,大概猜到什么的嬴政又看向她脸确认,平静的语气没有一点作为人父的喜悦。
“我怎么知道是公主还是皇子?”殇琴瞪了他一眼愠怒回道。
“这下殇便可以不做选择了吧?放弃工作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嗯?“你好像早就有这个打算。”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殇琴迟疑的看向他,想着这是不是他早就计谋好的事情?一等她有了就可以把自己留在身边了?
“嗯哼,爱妃以为呢?”嬴政不置可否,冷哼一声就让她自己去猜。
“以为?还我以为!皇上你可不可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有两个身孕了?我记得来北京有七个多月,你来北京才一个月左右,你说这种是怎么来的!”一想到这事殇琴就一脑袋问号,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怪胎是怎么回会事。难道帝王的种会延迟或是双效发育?可是她是正常的啊,这两点都说不通。
“爱妃两个月前回过咸阳。”见她叉着腰气势汹汹,嬴政也有问就答,免得她火上加火,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那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