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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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队长明显有轻微强迫症,端茶杯的时候一定要在把手那个方向正中间,正对着唇的地方茶杯口已经有很明显的痕迹,询问他的时候非要走流程。

    之后又多番交代人一定要好好盯着他,可从对方的眼神里也并没有看出来对他本人的忌惮怀疑,所以对方这样堪称啰嗦的叮嘱只是因为他的性格习惯要求他这样做。

    而这样的人,必定习惯了提前将第二天要用到的东西先准备好放在他触手可及且最习惯最频繁呆着的地方。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所念凝眸迅速而仔细的将文档翻了一遍,翻开第一张封面,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张放大了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一个脖子豁开了半个口满脸血迹瞪圆了眼满脸怨恨的女人好似透过照片就能爬出来,所念手指一顿,而后翻开第二张照片。

    被害人“夕阳晚晴画室”成员杜珊珊,擅长油画,是工作室里主要授课老师,于五月三号五一长假期间留在画室进行一副“睡美人”创作。

    浑身唯一可能的致命伤口脖颈左侧大动脉,旁边墙上桌上有明显大片喷溅性血迹,凶器疑似斧头之类的利器。

    初步判定死亡时间五月三号晚上凌晨十二点之前,得出这个粗糙结论的是一张凌晨一点过拍摄的已经完全凝固变黑的血迹。

    这文档简陋得所念都忍不住啧了一声,前后翻看了两遍,确定没有遗漏,所念重新将文档塞入抽屉,而后揣着手关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重申一遍哦,本文不算正规探案文,因为我对内部很多体系其实是一知半解,原本设定的高级教材模式的越狱局限于作者的智商以及见识最后选择了酱紫。

    案子是我现实中听说的活着看见的,过程全靠编,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不可能【=v=】

    第3章 彭圆

    小广告可以说是一座城市永远无法根治的牛皮癣,像普州市这样的小城市,城管们管理一下人行道上占道的小摊都要被人拍到网上扔一堆臭狗x,每天最大的活儿就是跟那群艺术家们斗智斗勇,对于已经发展到小区单元门甚至楼道天花板上的小广告真是有心无力。

    老百姓也慢慢苦中作乐的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发现偶尔还是挺方便的,比如家里水龙头坏了,拿着手机打开防盗门站在门口跟在菜市场挑菜一样随便找一个姓氏顺眼的x师傅打过去,就可以直接等着这位师傅带上工具箱开着电动车突突突风驰电掣跑过来为你排忧解难了。

    不过有的生意可不能让师傅上门,只能客人自己低调的过去找师傅。

    所念从后门围墙那边翻墙而出,兜里一个钢镚儿都没有,又不能回出租房,毕竟那边上下左右的邻居都知道他犯事了,要是发现那房间里有动静,怕是又要麻烦一阵。

    所念也不着急,揣着兜将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了小半张脸,露出一对好看的眼,站在普州市酒吧一条街一处不起眼的电线杆旁眯着眼看了半晌,最后跟随一群年轻男女进了酒吧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普州市这样的小地方进酒吧甚至网吧都不会检查身份证,所念出来后直接找了个街边小商店花十块钱跟老板借用了一下手机,打了个记住的办/证小广告,谈好见面地点以及价钱之后所念揣着衣兜离开,提前去约好的地方寻了个隐秘的位置耐心的等待。

    虽然都下半夜凌晨两点过了还有找上门的生意挺古怪的,不过办/证的也不意外,扯件背心胡乱套上,踩着拖鞋拎着简单的工具箱就出了门。

    这会儿因为所念还处于“犯罪嫌疑人”的范畴,所以网上虽然已经知道有这么个人,却仍处于名字都打马赛克的那种程度。

    对于所念这种要买高/仿/身/份/证的客户老板也不意外,毕竟这会儿办/证买房办卡甚至去跟不同女人结婚的人还是挺多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客户。

    “哟小伙儿长得不错啊,等我一下。”

    老板蹲在臭河沟旁的石头墩子下,弓着背埋着头用一种类似激光笔的东西在一张证的人物照片处戳戳点点,没过一分钟,原本还只是跟所念脸型略微相似的那张照片就成了跟所念六成相似的模样了。

    这年头身份证上的照片跟本人五六分相似都是很正常的,要是有检查的人追问,就说自己瘦了或者换发型了,总之在南边儿管得不太严并不会用仪器扫描的地方挺好糊弄的。

    “兄弟,这张证是有实际信息的,放心吧,只要不是实地去查你都不会有问题。”

    所念就是准备用这玩意儿更好买票,能用就行,老板报了个数,所念也没多犹豫,数了钞票,之前从一位小年轻兜里“借”来的现金就去得差不多了。

    拿着证所念连夜买了票离开,普州市没有地铁,等到第二天早上局子里发现所念不见的时候,所念已经去了隔壁城市买了地铁票顺利抵达了省会城市芙蓉市。

    芙蓉市有名的富人区桐梓林锦绣街某栋别墅,二楼,彭圆昨晚刚完成一单活儿,陪着正室熬夜盯梢抓正在床上滚床单的小三儿渣男啥的也是力气活。

    顶着一脸三根女人抓出来的血痕,彭圆累得回来就躺床上睡成一头猪。

    感觉脸上有点痒,彭圆皱巴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抬手抓了抓,不小心抓到血痕,疼得嘶了一声,但是瞌睡太沉,彭圆眼睛挣扎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等待的人也不着急,抓起床头的一个钟咔嚓咔嚓调着时间定了个闹钟,自己揣着衣兜去了隔壁客房。

    先拿了一套全新的衣裳冲了个澡,一夜没睡也依旧精神满满,之后又去楼下厨房给自己做了顿简单却也美味的早餐。

    时间掐算得差不多,所念刚在楼下餐桌上用完早饭,楼上就一阵暴躁的哇呀呀哀嚎,而后就是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冲二楼雕花栏杆处伸出来的脑袋,“所念我@¥%#*!!!”

    所念不为所动的抬手用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揣着衣兜站在餐桌旁仰头对彭圆笑,“我听见你问候我妈了。”

    起床气爆炸中的彭圆声音突然一收,站在那里盯着所念看了片刻,倏然咧嘴一笑,随手将已经被他捶烂的闹钟往地上一扔,哒哒哒跑下楼,“别啊念哥,我刚才是在骂我梦里那个谁呢,骂我自己也绝对不会骂您的,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神!”

    所念装模作样的认真看了看,嫌弃撇脸,“你还没洗脸刷牙刮胡子,这般邋遢就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对我眼睛的羞辱。”

    彭圆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这位哥是矫情的老毛病又犯了,十分从容的伏低做小一阵讨好,然后扭头就火速手了桌上的餐具扔到厨房水池里,自己咚咚咚又跑回楼上迅速洗澡换衣收拾好自己。

    “念哥,你咋突然过来了?你不是要在那个什么小城市写出你的第一本诗集吗?”

    彭圆收拾妥当了,坐到所念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边喝一罐牛奶一边好奇的问。

    所念抬眸沉默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