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伪君子[重生]

分卷阅读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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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韩绽一刀拔出,云观路就好像血喷如泉一般地倒下了。

    郭暖律立刻抱着他飞向一边,却见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袖角,似是有话想说。

    厉子鸡等人还想上前,却被假韩绽一刀拦下,狠狠道:“这人怎么说也算是个汉子,且让他说完最遗言再动手!”

    他这话一放下来,厉子鸡等人的气势就乖乖地弱了下去。

    郭暖律只忍不住对着云观路道:“你要我护好你的师父?”

    云观路的师父自然便是孟云绝孟大捕头了。

    可云观路却摇了摇头,阴郁苍白的面上现出惨然一笑。

    “你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能保护我师父?”

    他每说一句话,就好像有人在他喉咙上划了一刀,使得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被血气给淹了下去。

    郭暖律目光一沉道:“那你为何要救我?”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一个从未说过话的人给舍命救了。

    这样可恨的事有第一次就已经够了,哪里还用得着第二次!

    云观路却笑道:“你们好像都忘了,我是这盛京公门的捕头。也许我的武功不是最高,名气也不算最响……但只有我去保护百姓的道理,哪有百姓去保护捕头的道理?”

    郭暖律眉心一颤道:“就只是这样?”

    云观路只仰头看天,眼中精光一现道:“没有中毒的人就只剩你们几个了,少了谁都不行。必须有一个人冲出封锁去报信,让他们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我是做不到的,只有靠你们了……”

    他说到最后,呼吸也渐渐地微弱了下去,嘴唇却还在不甘地张着。

    郭暖律立刻俯下身去,仿佛准备聆听他最后的几句话。

    他在这个时候,总是比平时要格外地耐心些。

    他听到云观路动了动嘴唇,然后用一种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旁人都看不出你是谁,我却看出来了……我这捕头到底还是比那些百姓强些……”

    “你说不是么,郭小哥?”

    郭暖律放缓了神色,舌苔上渐有苦涩之意蔓开。

    然后他忽然无比认真,也无比郑重道:“你的确比他们强一些。”

    云观路忽然笑了笑,笑得仿佛还有些得意。

    可笑完之后,他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有糖有刀才是副本么不然就成了过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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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昭昭也其瑶

    “你不觉得奇怪么?”

    韩绽还在为云观路的死而感到心有戚戚然时, 白少央却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的一番心思仿佛早已不在云观路等人的身上, 而在一处神秘之地。

    韩绽一边推着功一边问道:“奇怪什么?”

    白少央苦笑道:“这里虽说有四堵高墙围着, 但喊杀声如此之大, 早就该传到外面了。可是外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韩绽眉间一扬道:“只怕这群邪派小人在外面还有同伙埋伏, 就算有人想来,也冲不进来。”

    他们可以布毒阵、施暗器, 想尽一切下三滥的法子去阻止守卫们进来。

    白少央只淡淡道:“这只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原本该守在这附近的人被调走了。“

    韩绽却道:“但秦高吟的一举一动都在罗春暮的眼皮子底下,怎能这么轻易把人调走?”

    白少央苦涩一笑道:“也许罗春暮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以由着他胡来。”

    他没有说出的话是,也或许调走附近守卫的人根本就不是秦高吟。

    罗春暮若是太过大意, 也有可能会被人钻了空子,毕竟人是不可能一辈子都聪明的。

    但如果他根本不是大意, 而是蓄意为之, 那就更为可怕了。

    不过值得怀疑的人不止是他,还有那个温文尔雅的罗应寒。

    韩绽只道:“你真是这么觉得?”

    白少央苦笑道:“我还觉得这群人来得实在太过奇怪。想当初我们潜入朱柳庄时,不知花费了多少力气, 可他们却这么轻轻松松、毫无障碍地进来了。”

    盛京的赤霞庄难道会不如云州的朱柳庄?

    若说这群人没有内应在庄内, 白少央是第一个不信的。

    韩绽道:“可是这样安排对罗应寒或者罗春暮有什么好处?这些客人若死在他们的寿宴上,他们不也一样要被正道人士责问?”

    白少央淡淡道:“我也想不出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但有一点也很让人奇怪。这群邪派之人若是一门心思来报复正派的,为何不索性毒杀了宴上的所有人?”

    要做大事就得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他们下的毒若只是让人全身无力,那就得一个一个杀过去, 岂不十分浪费时间?

    除非他们自信自己有大把的时间,除非他们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这批侠士。

    韩绽却恨恨道:“于他们而言,杀人哪有折磨人来得痛快?你若见过邪派们折磨人的手段,就断断不会这么想了。”

    白少央冷笑道:“这个理由也能解释得通,可我却觉得宴上有他们不想杀的人,而那人却是必须要喝酒的。”

    韩绽眼中如有一道冷光爆裂。

    “你是在怀疑罗春暮还是罗应寒?”

    白少央道:“我两个都怀疑,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毒给逼出来?”

    他看上去并不急迫,可心底却是是焦急万分,所以才想对着韩绽说些话,好转一转自己的注意力。

    可韩绽只无奈道:“你若不让我分心,我可以逼得更快一些。”

    他本来最需要的便是专心,可他为了不让白少央焦心,还是努力陪着他说话。

    白少央叹了口气,终于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可他眼看着这场欢天喜地的宴会变成一场修罗血宴,还是心火不息,愤恨不止。他只觉血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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