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全能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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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气不过,不过老头子真动火了她也不敢拧着来,只得气愤地走回来又坐下,看黄氏还傻站在那儿,火气没地方发就冲她吼道:“还不赶紧去,真是反了反了!一个个的都不听使唤了!”又使劲拍桌子,也不嫌拍得手疼。

    却就在这时,院门口有人高声叫喊:“爷,奶,你们在不在家?我和阿武来看你们了。”

    正屋里的三人齐齐愣了一下,这声音……应该是林文那个死孩子吧,不过什么时候这么敞亮了?

    在屋里做针线活的林梅听到声音快步走出来,斜眼瞪两人,眼睛又不由自主地往两人手上提的东西看去:“哟,你们终于来了啊,上午爷奶叫我去叫你们过来,你们竟然不在家让我白跑一趟,这才刚退了亲的也不知道好好在家待着。”

    林梅是林元贵与黄氏的女儿,比林文还小两岁,不过这个年纪也懂得好恶了,过去一向瞧不起林文一个双儿,又妒忌他处处不如自己却订了一门好亲,知道钱家来退了亲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可惜昨天不在家,否则就能看到好戏了,上午还让她白跑一趟,吃了个闭门羹心里可不痛快呢。

    原身面对林梅没有底气,为自己双儿身份自卑,可林文却没半分不自在,退了亲后再嫁不嫁人就自己说了算了,别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朝林武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笑眯眯道:“阿梅要过去怎不提早说一声,我们也好等着,这不,一早赶去镇上给爷奶买东西去了,要我在家待着,难道大伯母愿意养着我跟阿武?”故作惊喜的神色,“阿武,走,我们去问问爷奶是不是这回事。”

    林武本来很生气,林梅向来不喜欢林文,可林文再不好那也是他哥,岂能让别人欺负了?可现在看他哥几句话把林梅说得脸都涨红起来,顿时觉得痛快起来,他想起刚与哥出来时,他哥提醒自己的话:“我们只需要在乎对我们好的人,对我们不好的,又何必放在心上,气大伤身,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跟自己过不去。”

    而且看他哥这两天总是冲在前面将自己护在身后,林武心里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情绪,眼睛发酸想要掉眼泪,当然又让他狠狠憋回去了,他是当家的男人了!怎能没志气地掉眼泪。

    “阿文,阿武,你们来了,快进屋,阿梅,赶紧给你两个哥哥倒水去。”就在林梅气得要上前抓花林文的笑脸时,林老爷子来到了门口,朝兄弟两人招手,一副慈祥的长辈模样,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还怪嗔道,“来就来了,拎什么东西,你俩孩子也不容易。”

    因院门大开,一路走过来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人跟过来,正站在门口朝里张望呢,还是赶紧把人叫进屋说话,免得把脸丢在外面。

    林文才不想听话地进屋,原身记忆里对老爷子倒有些微孺慕之情,奈何在林文看来虚伪得很,只做表面功夫,心一样是偏向大房的,甚至叫林文看来更加恶心,而原身更怕见到老太太,每回能躲则躲的,那眼神尖锐刻薄得像把刀子在身上刮啊刮的。

    林文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竹匾上,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笑笑:“爷,我跟阿武就不进屋了,我们刚从镇上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歇一脚,饭也还没吃上一口,就先把给爷奶买的东西送过来,爹娘虽然不在了,可我跟阿武还是要代替爹娘孝顺二老的。”并且示意林武也将东西放下,一一指明买了什么送来,还让阿武把一年的孝敬养老银子取出来,自己拿了亲自送到老爷子面前,往傻愣在那里的老爷子手里一塞,“这是今年孝敬二老的十两银子,爷你收着,我跟阿武回去做饭去了。”

    说完林文转身就走,不过走出四五步就有人从里冲出来,大叫:“站住!谁准许你们走的?”

    老太太在屋里越听越不对劲,这什么意思?感情两百两银子就肯拿出十两?老太太板着面孔站在门槛边:“你们两个不孝的东西,当爷奶这边的屋子里长钉还是啥的连脚都不肯沾?过来,你们两个不懂事的小孩,把银票拿出来让爷奶替你们保管,没大人看着就知道在外面胡乱花销。”

    林文正面对着林武,冲他笑了笑,林武心里的憋闷之气顿消,走过去跟他哥站在一起。

    林文脚尖一转,转身面对二老,淡淡地说:“奶说笑了,家里一点存粮都没有了,不去镇上买粮食我跟阿武吃什么?正好有银子我们又把当出去的田赎回来了,再加上给爷奶买的礼品坐值十几两,和十两养老银,剩下的银子用来买种子也就差不多了。”

    “什么?这就花光了?!”黄氏再待不住冲出来不敢置信地叫道,她一听银子快花完了差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老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老太太则火冒三丈:“两个败家子,跟你们扫把星的娘一家败家,手里一点银子都存不住,赎什么田,不知道你们堂哥他急需要用钱?”

    林武从来不喜欢这个奶奶,就因为她一向作贱娘,现在娘都不在了居然还骂娘,看向老太太的眼神顿时不爽起来。

    林文抓住林武的手臂,不能差在这最后一步,抬头眨眨眼故作不解道:“如果不把田赎回来,那买回来的粮食吃完了我跟阿武吃什么?堂哥急要用钱?可我跟阿武明明在镇上看到堂哥跟朋友一起下酒楼,我们连个馒头都没舍得买,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奶难道是要我们把银子给堂哥去酒楼吃饭?”

    老爷子这时也反应过来,忘了田这一回事了,不把地赎回来这俩孩子往后吃什么?他能说俩孩子不该赎?见老婆子气得要大骂,又看到门口聚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都进了院子对竹匾里送来的东西指指点点,脸一沉,不能任老婆子闹下去。

    用力咳了一声,看俩孩子特别是林文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爷不是不让你们赎地,本来只是想用银子周转一下,爷奶和你们堂哥怎会贪你们俩孩子的银子,还不是怕你们没有节制地胡乱用掉。你们堂哥请人吃饭的事我也知道,那还不是为了咱老林家结交人脉关系,等你们堂哥熬出头在镇上落了脚,往后阿武也能跟着享福。”

    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林豪什么样的人一些村人比林老爷子更清楚,也就老爷子偏心这大孙子,大孙子说什么就信什么,还有什么阿武跟着林豪享福,这话恐怕也就老爷子会自欺欺人地相信。

    第028章 只想好好活着

    林武气愤地握拳,又是这种话,以前就常听爷对爹说,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林豪是爹的亲侄子,侄子长大成才了会报答二叔,将来他林武也离不开林豪这个堂兄弟的帮扶,可他爹就是被林豪这畜牲牵连重伤早逝,现在又来了,总之在爷心目中大伯大堂兄才是最重要的,他林武还必须抱着感恩戴德的心去帮助堂兄,他们一家是不是就活该为林豪做牛做马?

    林文也气乐了,垂眸遮住眼里的冷光,瞧瞧,他就最讨厌老爷子这点,比黄氏赤果果地来抢他们家东西还来得讨厌。

    再抬头微笑着向老爷子看去,刚刚一副语重心长“我为你们俩孩子着想”的老爷子,不知为何不敢直视这样的目光,再一看不就是十五岁的双儿,他吃过的盐比林文吃过的米还多,还会害怕一个孩子的眼光?

    “爷爷,”林文的声音温柔得瘆人却又清晰地传出去,“您最讲究一碗水端平的,所以我爹娘在的时候总让我爹帮扶大伯和堂哥,爷说堂哥长大后会报答我爹,如今爷又跟我和阿武说,将银子给大堂哥使,以后大堂哥会带契阿武跟着一起享福,不过我爹至死也没享受过大堂哥的报答,我跟阿武快没粮下锅的时候,大伯母还可以吃上肉,爷,如果不是这笔意外之财,我们可能都等不到大堂哥以后的照顾先饿死了,就算饿不死阿武为了养家很可能不顾危险地去参加狩猎,一个不好就可能回不来了,没办法看到大堂哥以后出人投地了,也享受不到大堂哥的福了,爷您告诉我们,我们真可以盼到这一天吗?”

    林老爷子胸口一窒脚下不受控制地倒退了一步,一席话仿佛将他面上的脸皮扯得鲜血淋淋,再无颜面示人。

    跟来围观的村人也被震住,以前还觉得林老爷子的话挺有道理的,兄弟不应该互相帮扶么,富余的拉扶穷困的,这样日子才过得下去,否则兄弟间迟早要闹矛盾,可林老二过世两孩子日子凄惨的时候,左右邻居还晓得搭把手,可林老大一家却躲得不见人影,现在就如此,还能奢求以后大房发达了带契二房?

    如果不是意外来的银子,事情可能真的会像林文描述的那样,为了养家糊口林武这孩子会进山狩猎,遇险的机率有多大?林豪除了林元虎受伤那次,这么大的人也没进过山,所以林家二房活该被大房踩?

    一向以为自己在村里很有脸面的老爷子,看到村民怀疑的目光受不住地捂住胸口,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会不顾老二一家。

    “呸!我告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你家就是欠老大一家的,让你们帮着老大一家怎么了?”老太太却觉得反了天了,两个小畜牲居然敢挑起长辈的毛病了,“我们两个不孝的东西,连长辈的话也敢顶撞!”

    “林文,看看你把爷气得快犯病了,还不快给爷爷道歉!”林梅愤怒控诉。

    林文抬头一看,可不是,脸都白了,一副快被气晕的模样,他不理睬老太太的胡搅蛮缠,只看着老爷子又问:“爷爷也觉得我爹欠大伯一家的?爷爷是觉得外面的日子比村里的日子好过,只要出去了就能过上好日子?爷爷既然如此认为,那为什么不把大堂哥送出去享福?我跟阿武绝不会认为大堂哥欠我们的。”

    “噗哧噗哧……”人群里的不断传出喷笑声,交头接耳声不断,更有人大声说:“林大爷,你跟老太太还有林元贵不会真这么认为的吧,咱这四邻八乡的卖儿卖女的可不少,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的,要真这么说咱都离乡背井好了。”

    “元虎兄弟那可是拿命拼来的前程,就林元贵那怂货,呵……”

    明明是自己偏心,偏说成欠他们一家的,林文为二老的神逻辑默哀,林文不耐烦以后一遍遍地应付大房,所以干脆把脸面扯破。

    名声?名声是什么东西,他跟阿武都不靠这些虚名活着,扯了扯林武的衣袖,说:“阿武,我们回吧,我快饿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好,我们回家。”林武不管哥为什么说谎中午没吃饭,坚定地站在哥一边,走之前终于对老爷子开口,“爷,我和哥都不奢求堂哥和大伯以后的照顾,只想眼下好好活下去。”所以别再提帮堂哥做什么的了,堂哥的福他们真沾不起,一沾搞不好出人命的。

    兄弟俩手拉手一起走出去,与大房以及一竹匾的礼相比,身影显得特别孤单凄凉。

    第029章 村长家

    回到家,关上门,兄弟俩竟一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尔后又看到对方同自己一样,林武别扭地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哥了,林文忍俊不禁,看来他们兄弟两人都对大房积怨已久,发泄一顿都觉心头痛快,忍不住伸手捏捏林武的脸蛋,惹得林武眉头直皱。

    “哥,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好了,哥知道了。今天这样也好,至少爷爷他暂时不会再卖弄大道理让我们为大房做贡献了,其他人也不用理会,以后在村里听到什么闲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等你成为高手,相信那些人会立马转过头来巴结我们兄弟了。”林文劝道。

    “我知道了,哥,你真罗嗦。”林武故作不爽地瞪他哥,林文抽抽嘴角,这个别扭的死小孩。

    孙庆露了个头又缩回去,等到兄弟俩恢复正常才敢出来,否则要被林武知道他看到林文捏他的脸,非得揍自己一顿不可。看兄弟俩这么快就回来了,表情又轻松,想必没吃太多苦头,于是说:“你们回来了,那我也回去了,阿武,阿文哥,有事叫我。”

    林武对他的知趣表示很高兴,看到他人又想起这家伙说要娶他哥的话,巴不得他赶紧走。

    送走孙庆,兄弟俩看到孙庆替他们看家的时间顺手帮他们把东西都归拢了,省了两人一些工夫。林文将买来的兽骨用井水冲洗干净,让林武用斧头剁开丢进大锅里炖煮起来,炖的时间越长骨头汤会越浓,又捏了十几片菊罗叶丢进去。

    记忆里林母为林武林爹烹制兽肉时都会添加该叶,林母给打下手的林文说过,加了这叶子有助于让兽肉里的灵气变得温驯,更易于习武者吸引,所以上午在镇上时特意买了些回来,价钱还不少,不过不是所有村人都知道这样的做法,想也知道是在临城周家时学会的方法。

    骨头汤炖上,稍微休息了一下,兄弟俩就提着买回来的糕点零嘴出门,先去了村长家,若说帮助最多就属田村长了,昨天要不是村长出手,兄弟俩根本没办法从黄氏身上搜银子,将来他们在村里想要安稳地住下去也离不开村长的庇护。

    村长家的房子看上去还没有林爹回来后替二老盖的房子精致,不过地方够大够宽敞,走进去就能看到右面一块面积颇大的平地,摆放了大小不一份量不同的石墩,边上还有一个武器架子,不用说也知道是村长家专门辟出来的练武场地。

    村长夫人领他们进门时村长还在练武场里摆弄石墩,看到兄弟俩过来才停手走过来。

    “村长。”兄弟俩恭敬地叫人。

    “你俩孩子也是,村长放在外面叫叫就行了,私下里不都叫伯伯的么。”村长夫人田方氏怪嗔道,“来就来了,你们还拎什么东西。”

    村长步子迈得大,几步就到了面前:“你们伯母说的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我要叫你们伯母不给你们开门了。”唬着脸说了一通,又咧嘴笑起来,“你俩孩子也好本事,我都听说了,从镇上一回来就把你们爷爷气倒在床上了。”

    “啊?爷爷他病了?”两人一点不知道,他们离开大房没多久,林梅就把吕药师请回去,逢人就说爷爷被林文林武气倒了。

    田伯母把兄弟俩带进堂屋里坐下,正儿巴经地把他们当小客人招待,不客气地说:“别听你们伯伯瞎扯,那是你们爷爷气性太小,就因为没把银子交出去给林豪花,这就气倒了,说出去可不是多光彩的事,你俩要是这一次妥协了,以后回回都得被你们偏心的爷奶给拿捏住。没事,村里心里敞亮的人多着呢,哪会被林梅一个小丫头给左右了。”

    提起林梅这个小丫头,田方氏还一阵不快,不说性子被林家大房和黄氏养得尖酸刻薄,而且年纪这么小就心大得在自己两个儿子面前耍心眼,呸!就黄氏生的女儿也敢肖想她儿子,她宁愿要林文一个双儿也不想要那丫头片子,只可惜林文早早与钱家订了亲,现在退了亲可她小儿子也与娘家侄女的亲事订了下来,真是阴差阳错。

    村长挠头哈哈笑,也不在意被自家婆娘说了,之前听串门的人与方氏八卦林家的事,他听了一耳朵也觉得痛快,而且大面上林文林武兄弟也没多大的错,林老爷子会气倒不过也是因为面子被孙子扒下来了:“你们放心,梁子在吕药师那边打下手,如果真病得严重那小子肯定会回来说的。”

    林文这时想到村长的两个儿子,长子田安辉送去了武堂习武,小儿子也就是田安梁虽没被吕药师收徒,但这几年一直跟着打下手,也跟学徒差不了多少,听娘提过该教的没少教过一分,现在想起来林文心里一动,吕药师是村里最博学的,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浅薄,或许可以去吕药师那里试试?至少能借些书回来看看也好。

    第030章 白胡子老爷爷

    “你说要提前加入狩猎预备队学习狩猎?”谈起正事,田村长非常严肃地问林武,“这事你跟你哥商量过没有?”

    林武和村长的目光一起看向一旁的林文,林文看到林武眼里的期盼与坚决,想到自己只是要求他不加入狩猎进山就行,以他现在三级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