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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这一打量,还真让她找到了点儿事做。就见她跑到行军被包旁边,解下军用水壶,屁颠屁颠地跑到秦笛面前,拧开水壶道:“爸爸,我来喂你喝水!”
眼见三个小女生一一跑过来献殷勤,秦笛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他先是拍了一下雪儿有些油腻的小手,摇头道:“火候不好掌握的,你也不知道什么抹调料,要是真想学烧烤,等会我再教你,现在你们还是先吃吧!”
然后秦笛又对霜儿道:“现在不用烤,等会我把篝火熄了,把那些‘番薯’埋进草灰里,过一会就能吃,比用火烤要香多啦!”听到霜儿把那堆尚未有明确名称的块状植物称为“番薯”,秦笛索性也就着她的话头那么叫。
倒是水玲珑的举动有些对了秦笛的心思,他对水玲珑点了点头道:“小心点,别灌我脖子里了哦!”说罢仰起脖子,张开嘴,就等水玲珑倒水进来。
三个小女生一起献殷勤,倒是忙了秦笛一个手忙脚乱,差点没应付过来。好在白兰香一贯温柔贤淑,总是为秦笛考虑,从不忙中添乱,这才没让秦笛穷于应付。
水玲珑听到秦笛肯让她帮忙,顿时喜上眉梢,可口的兔肉也不吃了,小心翼翼的抱着军用水壶,倾斜壶口,一点一点的往秦笛嘴里倒水。看到秦笛嘴里有一些了,便急忙收起水壶,等他咽进肚里,才有重新倾倒。
第115章窥视者
雪儿和霜儿眼见帮不上什么忙,便又挤到白兰香那里,等着分吃兔肉。
等到秦笛把最后一只野兔烤好,雪儿和霜儿已经吃得小肚子滴溜滚圆,懒懒地靠着行军被包躺下,有一口每一口地就着水壶喝水,那架势,就像是一对偷吃母鸡吃爽了的小狐狸。
秦笛笑着摇了摇头,暗怪自己太过照顾几个小女生,如此一来,只怕是起不到野外训练的效果。
又过了一阵,等秦笛把剩余的兔肉清扫干净,埋在草灰里的“番薯”,差不多也已经可以食用。
“怎么样?你们还要不要吃番薯?”秦笛用枣木棍拨拉一下草木灰,露出几个外皮松软起皱的黑家伙。
雪儿和霜儿一起摇头,两个小女生刚刚兔肉吃太多,现在肚子里怕是一点东西都装不下。
白兰香有些好奇地问道:“味道是不是和菜场上买的番薯一样?”
秦笛捡起一个番薯,吹了口气,拍去上面的浮灰,轻轻撕开一个角,然后揭下一点外皮,露出了里面白生生冒着香甜气息的番薯瓤,他笑着递给白兰香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咯!”
水玲珑也是早早的吃饱,不过她却没有靠在行军被包上,而是躺在秦笛怀里。行军被包虽然柔软,到底不如靠在秦笛怀里舒服。因为她年纪小,又叫秦笛爸爸,雪儿和霜儿都不好合她争,倒是让她白捡了这个便宜。
“爸爸,你喂我常常好不好?我也想吃一点呢!”水玲珑睁开似闭非闭的双眼,瞪大眼睛望着秦笛刚刚剥开的又一只番薯。
秦笛轻轻吹了口气,咬了一点,试了下温度,觉得没有问题,这才递到水玲珑面前道:“来,玲珑,吃吧!”
水玲珑没有接过去,只是笑嘻嘻地在上面咬了一口,便又重新缩回秦笛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那些晶莹的东西。
“哇!好香!”白兰香吃第一口还不觉得味道又多好,只是觉得有点噎人,便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再吃第二口,感觉稍好了一些,等咬到第三口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给吞下去。
“阿笛,怎么吃第三口会这么香?简直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糯糯的、滑滑的,真是太好吃啦!”白兰香不敢相信地举着手中的番薯,左右打量着,像是打量一件工艺品,而不是食物。
秦笛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他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的时候,也像白兰香这般大惊小怪,听到白兰香问起,他笑着答道:“这东西只是长得有些像番薯,其实只不过是一种没有明确称呼的薯科植物,我们叫它‘三口断舌’,意思是第一口,第二口不觉得有多好吃,吃第三口的时候,能香的让人咬断自己的舌头。”
白兰香一边咀嚼着“三口断舌”,一边点头道:“‘三口断舌’这名字虽然不好听,却也挺贴切的。咬第一口的时候,我还差点噎着呢!”
只咬了一口的水玲珑同样没尝出什么味道,听到白兰香这般称赞,忍不住又爬起来,凑到秦笛面前道:“爸爸!爸爸!我再尝尝!我再尝尝!”
秦笛依言把“三口断舌”又重新递到水玲珑的面前,嘱咐她道:“可以先咬一小口,吞到肚子里,再咬一大口。”
水玲珑照着秦笛的吩咐做了,果然品尝到了白兰香刚刚说的那种奇妙感觉,滑滑的、糯糯的、香香的,果然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把舌头都吞下去的异常魅力!
水玲珑又是狠狠咬了一口秦笛手中的“三口断舌”,嘴中含糊不清地大呼小叫道:“美味!真是美味啊!爸爸,你是怎么找到这种绝世美味的?早知道这东西这么好吃,打死我也不吃那么多兔肉啦!爸爸,都怪你!是你害人家不能多吃的!”
慵懒地靠着行军被包躺下的霜雪姐妹,显然也被白兰香和水玲珑两人一惊一乍的表现勾起了食欲,两个小丫头心痒难耐,一骨碌爬了起来,一人从草灰堆里捡起一只形似番薯的东西,撕开表皮,就是一通大嚼。
两人先前吃的太饱,本来就不该那么大吃,这样一口下去,自然是味同嚼蜡,霜儿更是有些不满地道:“什么嘛!麻麻的,木木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说的美味啊?”
雪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盯向水玲珑的眼神却不怎么友善。
水玲珑心底还是有点怵雪儿的,她和霜儿的关系要好过雪儿,如果是霜儿这么望着她,她自然是不需要解释的,可现在望着她的是雪儿,她只有赶紧解释道:“两位姐姐,你们头两口最好只咬一点点,让嘴巴适应那种感觉,第三口再咬一大口,就会感觉非常美味啦!”
雪儿将信将疑地照着做了一遍,果然品尝到了那种美好味道充斥口腔的奇妙感觉。同时也明白为什么水玲珑先前会大发娇嗔,她忍不住也白了秦笛一眼。
霜儿品尝之后,也如水玲珑那般,凑到秦笛面前,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道:“哥哥,你怎么这样呀?明明这番薯那么好吃,你却只让我们吃兔肉!最可恶的就是,你居然只挖了这么一点点番薯!”
面对几个小女生的指责,秦笛笑着道:“如果你们想尝试几天便秘的感觉,自然可以敞开肚皮猛吃这东西!”
听秦笛这么一说,几个小女生顿时止住了狼吞虎咽的动作,捧着手中的“三口断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白兰香嗔了秦笛一眼,也放下手中的“三口断舌”道:“别人吃的好好的,你倒是会挑时候讲话!你还让不让人吃呀?”
难得白兰香大发娇嗔,秦笛竟是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风情,他望着白兰香的眼神,不由得有几分迷醉。
白兰香见秦笛只是望着她,却不说话,暗自欣喜的同时,不免也是红霞染面,就听她又嗔了一句道:“人家问你,你倒是说话呀!”
秦笛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眼神,笑道:“这‘三口断舌’有两种特性,前面一种我刚刚说过,要吃到第三口才能感觉到那无上美味,这第二种特性则是多量食用容易便秘,所谓的过量,指的是一顿连吃三只以上。你们吃那么点,不碍事的。”
水玲珑三个小女生这才明白,为什么秦笛没有挖那么多“三口断舌”,又为什么非要在她们吃完兔肉之后才拿出来献宝。原因原来在这里!
明白了“三口断舌”的特性,几个小女生心里便再无顾忌,敞开了肚皮,把剩下的几只“三口断舌”瓜分了个干净。吃完后,又休息了会儿,这才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秦笛背起行军被包,正要转身,却突然感觉到来时的方向,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出于在训练营培养出来的职业敏感,秦笛断定,那是望远镜正对阳光造成的光线折射!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不过那种可能相对来说比较可怕:狙击枪的瞄准镜也能制造这种光线折射!
“会是谁在窥视我们?”秦笛很清楚,这次野外生存训练,除了基地救援人员,所有参与训练的学生和家长都没有佩戴望远镜。不过这并不是说就没有人带,毕竟老师们并没有仔细搜查学生和家长的背包。
“是其他组员还是救援人员?”秦笛让白兰香四人先走,自己坠在后面,不时利用地形向后探视。经过多个角度的反窥视,秦笛确定对方持有的并不是狙击枪。
在“幽影会”的精英极杀手上面,还有七组精骨级(真星级)杀手,每一个精骨级杀手都要进行炼狱试炼,每个人在试炼的时候,总是要被几十把狙击枪对着。只要能通过炼狱考验的精英极杀手,几乎每一个都能在被狙击枪瞄准时,第一时间察觉到。
秦笛对狙击枪的反应没有那么灵敏,却也有一定的察觉能力。第一眼看到那抹闪光的时候,他隐隐便觉得那不是狙击枪,却并不太确定,直到现在,才算肯定对方拿的是望远镜!
既然是望远镜,那么对方跟踪己方的可能,就远远大过要对己方不利。可一想到那几头突然出现的野狗,秦笛就不能不怀疑,那是隐藏在他们背后的那群人在搞鬼!
“香姐,刚才我忘了问,那些野狗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秦笛追上白兰香,开口问道。
白兰香想了一下,才回头望着来路道:“大约是在你走后半个小时,那群野狗就从咱们来时候经过的那处丛林里,突然冒了出来!当时我隐约好像听到一些枪声,我不太能确定。”
听白兰香说到这里,秦笛已经大致能确定,那群野狗根本就是被人驱赶着,故意骚扰白兰香四女的!除了几个嫉恨自己的纯男人队伍,秦笛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这么无聊。想想也是,自己的队伍里面,白兰香母女三人都是大美女,就连水玲珑也是瓷娃娃般的可爱。
不消说,白兰香是多数中年男人的梦中情人,雪儿和霜儿又对懵懂少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按照正常途径,那些男人未必能够一亲三人芳泽,保不准这些人就起了歪门心思。尤其是地点在这原始丛林里,纵然是杀死一个人,只要挖个坑埋了,只怕救援人员也很难找到。
第116章浮出水面
若是做的干脆点,驱赶野狗吞食掉被害者的尸体,那么~秦笛如此一想,浑身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这看似平常的野外生存训练,由于白兰香母女四人的诱人姿色,居然变得危机四伏!
由这一刻开始,秦笛便确定了一点:丛林里真正的危险,已经不再是那些没什么威胁的野狗或是毒蛇,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窥视者!如果不把这些人揪出来,只怕是连睡觉都要睁着眼!
如果只是秦笛一个人,他也不用担心那么多,直接返身回去,教训那些人一顿就是,若是惹得他不高兴,干脆杀了用化尸粉一化,在秦笛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身边有白兰香母女四人,他便不能这么随性,必须要照顾到她们四人的安全,这是一个男人必须肩负起来的责任!
正是为了防备身后令人讨厌的家伙,秦笛不得不走在队伍的最后,这还惹得霜儿一阵不高兴:“哥哥真是越来越会偷懒啦!现在连探路的工作都不愿意做了呢!”
秦笛不想大家太过担心,便没有告诉她们身后的危险,而是用玩笑的语气说道:“谁让你和雪儿两个小馋猫吃那么多来的?把哥哥的那一份都吃光了,哥哥没怎么吃东西,自然没有那么多力气赶路,只好劳累劳累你们俩个咯!”
雪儿跑回来冲着秦笛娇嗔道:“明明是哥哥想偷懒,偏偏怪人家贪吃!哼!哥哥可是比我和霜儿两个加起来吃的还要多呢!”说完,冲着秦笛扮了个鬼脸,这才又追上霜儿。
秦笛笑笑,没有分辩。
倒是牵着水玲珑的小手,走在队伍中间的白兰香忍不住笑着轻骂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最是多话!感情你们俩完全忘了这次来的目的,把这次野外生存训练当成春游了是吧?阿笛走在后面才好,可以让你们多点自己动手的机会!”
雪儿和霜儿一听这话,双双吐了吐小舌头,转动起大眼睛,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少女作鬼脸,怎么看都是可爱。没有人当真会责怪雪儿和霜儿,白兰香也只是提醒她们不要忘记这次的目的。
一路走走歇歇,没有秦笛在前面探路,雪儿立刻拿出了姐姐的排头,拿着枣木棍学着秦笛的样子打草惊蛇,时不时还会回头询问一下秦笛,什么地方需要特别小心。
看到姐姐一副认证的样子,霜儿自然也不甘人后,把彩弹枪挎在胸前,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警惕的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特种兵战士。
白兰香虽然觉得两个女儿的紧张表情有些好笑,却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只是默默的跟在她们身后。
而秦笛的工作最重,他既要注意身后,防止那些别有用意的家伙们突然发难;还要分心辨认方位,以防雪儿带错路,也没怎么说话。各人都在忙,一时间,整个队伍倒是陷入了难得的寂静之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由于女孩们体力不足,秦笛一行人并没有赶到预定的露营地点扎营,夜间赶路对于女孩子们来说,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就算是白兰香,也不大愿意走夜路。没办法,在民主投票之后,秦笛只好接受就地扎营的结果。
严格来说,野外训练第一天白兰香母女四人能够坚持那么久,已经超出了秦笛的预料,只是可惜几人的体力太少,总是走没多久就要求休息,走走停停的,耽误了不少时间。
搭建帐篷这样的体力活,自然是秦笛全包了,他选择扎营的地点是在一处被风的小山坡上,周围的情况他已经仔细勘察过,没有野兽盘踞的踪迹,视野也比较开阔,很容易就能发现异常情况。
“哎哟~真是累死啦!想不到野外训练那么累,早知道就不来了!”雪儿靠在一个行军被包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霜儿倒是依旧活蹦乱跳,不时帮秦笛递着材料,听到雪儿的抱怨,她笑嘻嘻地打趣道:“姐姐真是没用!早让你多参加体育锻炼你不参加,这下累坏了吧?”
雪儿不屑地“嘁”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你不就是闲篮球训练太累,想要我把身体锻炼的好一点,好顶替你参加训练么?”
霜儿微微红了红脸,娇哼了一声道:“你不是也有觉得钢琴课无聊,想要我帮你滥竽充数么?”
两个小姐妹你一眼窝一语的互揭老底,倒是让坐在一旁的水玲珑听得津津有味。
搭好帐篷没花多少功夫,秦笛又拿出一罐驱蚊药水,在两架帐篷四周喷洒了一遍,这才对白兰香道:“香姐,体力活我干完啦,剩下的可就交给你咯!”
白兰香含笑点点头道:“放心吧!”然后便开始铺设被褥。这次秦笛也有带睡袋,不过一般情况下是用不到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睡惯睡袋。
等到白兰香铺好被褥,秦笛也燃起了篝火,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燃料,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晚餐是野鸡蘑菇汤配野战口粮,野战口粮就是一块块的无味压缩饼干,干吃很难下咽,用来泡蘑菇汤却是无比美味。
吃饱喝足之后,便分了帐篷入睡。在秦笛心里,最理想的分配结果就是自己和白兰香一个帐篷,三个小姐妹一个帐篷。可惜,担心那批人晚上会搞鬼,秦笛还是不得不压下心头的绮念,和水玲珑睡在一个帐篷,让白兰香母女三人睡另一个帐篷。
宣布分配结果的时候,霜儿还有些不大乐意,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和秦笛有了夫妻之实,在她看来,水玲珑明显是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
秦笛不好告诉霜儿原因,只好道:“我们只有两个帐篷,一个帐篷最多只能睡下三个人,要不然哥哥裹着睡袋睡在外面,你们四个人两个人一个帐篷好不好?”秦笛也只是说说,如果当真裹着睡袋,他怕自己反应慢上一些,会误事。
霜儿也只是微微有些不乐意,并不是对分配有什么意见,连忙摇头道:“不啦!不啦!哥哥怎么说,就怎么好!”
白兰香何等细心,怎会没发现秦笛脸色有些不对,先招呼了几个女儿进帐篷睡觉,这才拖着秦笛道:“阿笛,是不是有什么事?”
晚上还要白兰香照顾水玲珑,秦笛自然不能再瞒她,便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白兰香,说得她脸色大变:“阿笛,要不咱们干脆丢求救弹好了!咱们退出这次训练算了,平安可是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秦笛没有反驳白兰香的观点,只是望着白兰香道:“香姐,就这么退缩不是我的性格。你知道,我一直有些事瞒着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跟我在一起,可能会经常遇到一些危险,我必须从现在开始就掌握保护你们的能力,若是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考验都要退缩,那我根本就不配拥有你们!”
自己相中的男人说要保护自己,白兰香还能说什么?若是连这一点都不能相信他,自己又何必和他在一起?
“那~阿笛,你自己要小心!”白兰香咬了咬下唇,用力抓住秦笛的两手,死死的握住。
秦笛笑着拍了拍白兰香的手道:“香姐,你就放心吧!你先睡下,我在设置一些陷阱!”
白兰香温驯地点头进入帐篷,秦笛笑容一敛,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装有黑色药粉的小瓶,小瓶里装的是一种缓释迷丨药,在高温下挥发,挥发效果很慢,能够在空气中停留很长时间。解药他早已放入野鸡蘑菇汤里面,现在他只需要把药粉洒在留好火种的篝火上就好。
撒好迷丨药,秦笛又在帐篷的周围埋了一圈木刺,尤其是在白兰香那边的帐篷附近,多埋了好一些,这才钻进帐篷里躺下。
秦笛刚刚躺下,就觉一个滑溜溜的小身子钻进了自己怀里,就着朦胧的月光,秦笛赫然看到水玲珑居然只穿着小内裤紧紧和自己贴在一起!
“爸爸~玲珑今晚给你好不好?”水玲珑钻进秦笛怀里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一个霹雳。
秦笛差点被震出帐篷,他费力地拿住水玲珑的肩膀,让她侧躺着,这才颇感无奈地道:“玲珑,今晚不行!女孩子家的第一次很重要,不能随随便便就交出去的!”
水玲珑一个咕噜又爬到秦笛胸膛上面,她睁大眼睛辩解道:“玲珑当然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很重要,所以才会把它交给爸爸呀!这怎么可以算是随随便便呢?爸爸是和玲珑最亲密的男人,也是对玲珑最好的男人,玲珑当然要把第一次交给爸爸!”
面对水玲珑,秦笛总是觉得心里有一分无力感,这个女孩子的思维和一般女孩差太多,那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每每总是驳得秦笛哑口无言。
“就算你想交给爸爸,那也该选择一个浪漫的夜晚,在一个豪华的酒店里,那样才完美呀!”直接拒绝不行,秦笛索性走迂回路线。
水玲珑眨了眨眼睛笑道:“和爸爸在一起的每一天,玲珑都觉得很浪漫!另外,玲珑并不喜欢酒店里的气氛,住在哪里的人,都是一些没有家的人!”
秦笛并不知道,在水玲珑还小的时候,她的妈妈忙于生意,总是带着她飞往全国各地,每次她都是丢下水玲珑一个人在酒店,自己去谈生意。所以,水玲珑对酒店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厌恶。
第117章暗夜突袭
“就算你说的对,今天也不行!玲珑乖,早点睡,等训练完了之后,咱们再说好么?”秦笛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帐篷外面,对水玲珑不免有几分敷衍。
水玲珑撇了撇小嘴,泫然欲泣:“爸爸,你不要敷衍玲珑好么?妈妈每次不想答应人家的时候,都会这样!”
秦笛面色一僵,这句话水玲珑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被一个貌如孩童的小女孩这么可怜兮兮的望着,再这样祈求,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良心发现,更何况是秦笛?
“玲珑不哭!玲珑不哭!”秦笛手忙脚乱地帮水玲珑擦拭着眼泪,然后赶紧承诺道:“等训练一完,爸爸就和玲珑一起做好不好?”
水玲珑抽噎着反问了一句:“做什么啊?”
秦笛面色一红,一时竟是无言,就算他在无耻,也无法面对水玲珑那张纯真而又可爱的小脸说出那样的话来。
水玲珑见秦笛面色发窘,竟是破涕为笑道:“嘻嘻!爸爸上当了啦!其实我已经和雪儿姐姐还有霜儿姐姐商量好啦!我们要先让爸爸和白妈妈在一起,然后是雪儿姐姐,最后才可以轮到我的!”
无意中从水玲珑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秦笛不由得激动起来,这些话他一直想找机会问白兰香,却一直没找到,现在竟从水玲珑的嘴里无意中获悉,这让他如何能不开心?
“玲珑!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已经和雪儿商量好了,那是怎么回事?”秦笛抓起水玲珑的小肩膀,迫不及待地问道。
水玲珑吐了吐小舌头,有些懊恼地道:“糟糕!我答应雪儿姐姐不告诉你的!要是被雪儿姐姐知道,我一定会挨骂的!”难怪水玲珑会懊恼,她一向都有些畏惧雪儿,倒不是雪儿对她态度不好,那只是一种天生的感觉。
秦笛堆起笑脸道:“玲珑乖,快点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玲珑鼓起两腮,眼睛四处乱转,似乎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秦笛板起脸道:“玲珑,你可不许胡说八道哦!不然小心爸爸以后不喜欢你了!”
水玲珑打了个机灵,只好收起一肚子鬼心思,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雪儿的一番打算,如实的告诉给秦笛知道。
不小心充当了告密者,水玲珑只好央求秦笛不要告诉雪儿。对霜儿和白兰香,水玲珑总有许多办法,唯独对雪儿没辙。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雪儿就是降服水玲珑的克星。
秦笛答应水玲珑不说,但却有个条件,那就是要她赶紧睡觉,不要再捣乱。没办法,尽管水玲珑心里不大情愿,却不能不闭上眼睛躺回自己的枕头。
夜色慢慢地深沉下来,丛林里的夜晚并不宁静,不知名的昆虫不断地低声鸣叫,间或还有一两声飞鸟惊起的拍打翅膀声。
水玲珑呢喃着进入梦乡,秦笛却侧身睁眼而卧,他并没有睡在枕头上,而是用耳朵贴着地面,仔细聆听远处传来的声响。身旁的水玲珑,两只手紧紧抱着秦笛,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肯撒手哪怕分毫。
“终于来了!”秦笛轻轻分开水玲珑的两手,掀开盖着的毛毯,翻身坐起。
一阵阵枯叶被踩碎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快点”的催促,由远及近,传入秦笛的耳朵里。来人显然没有训练过,连最起码的潜行匿踪技能也不具备,就这么大剌剌地走过来,甚至都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
就着月光,可以看到几个人影在距离帐篷还有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下,其中一个人打开随身带的小背包,拿出两包东西,远远地丢进两座帐篷里。
又过了片刻,就听一个尖细的嗓音说道:“好了!时间应该差不多啦!”
又一个爆雷也似地声音道:“那还等什么?快点上啊!我他妈憋了一个多月,差点看到母猪都想上,这几母女那么水灵,我他妈非得好好爽一把不可!”
一个略微有些稚嫩的嗓音有些着急地道:“二叔!雷叔!你们答应过我要把俞霜儿留给我的,你们可不能~”
前面那个爆雷也似地声音大笑了几声道:“忘不了,小文!你也不看看你雷叔是干什么吃的!对了,二哥,那小子怎么办?”
前面那个有些尖细的声音道:“左雷!你他妈就不能小声点?你没看那小子宰野狗的手法那么熟练么?我怀疑他可能是会家子!”
爆雷也似地的嗓音不耐烦地道:“白尹桓,你他妈少管我!我他妈高兴大声,你他妈管的着么?你他妈不是吹嘘你买的迷丨药多他妈有用么?现在不正是检验药效的时候么?你他妈瞎吵吵个啥?”
尖细嗓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顿时暴跳如雷:“左雷!你少给我借题发挥,我知道你早就对我不满,尤其是不满意我劝大哥来四面山散心!是不是?”
爆雷也似地嗓音怒哼了一声道:“不错!好好的滨海不呆,跑这穷山沟里来受罪,我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自己有病就完了,还怂恿老大也过来!告诉你,姓白的,我他妈早就想收拾你了!”
接着便是一阵推推搡搡,左雷和白尹桓两人由发生口角,升级为动手动脚,若是再不制止,说不定马上就会大打出手。
“住手!”一个低沉的声音怒喝了一声,喝住了纠缠在一起的左雷和白尹桓。刚才还像怒发冲冠的公鸡一样的两人,立刻就垂头丧气地退开,一起低叫了一声:“对不起,二哥!”
就听那二哥又道:“大哥怎么说的?兄弟之间有什么矛盾都摆到桌面上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想窝里斗是不是?快点上去,先把那小子给剁了再说别的!左雷,你去!”
左雷应了一声,迈步走向秦笛的帐篷,竟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刚刚靠近秦笛的帐篷,左雷还没掀开布幔,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远处几人都是一呆,那二哥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扭头瞪了白尹桓一眼道:“白尹桓,你从哪里搞得迷丨药?怎么解药不管用?”
白尹桓一边摇头,一边皱眉道:“没道理啊!先前我是试过的,那解药明明有用的!”
二哥眯了眯眼,盯着白尹桓道:“那你多吃点解药,再去试试!”
白尹桓无奈,只好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瓶,又倒了几颗含在嘴里,慢慢靠近秦笛的帐篷,尽管他嘴里含着解药,也没能比左雷好多多少,也是扑通一下,倒在了秦笛帐篷前。
二哥神色一紧,推了推身旁的小文道:“小文,你到底搞没搞清楚这家人是干什么的?”
小文想了想才道:“应该算清楚吧?那俞雪儿和俞霜儿是双胞胎姐妹,和我是同班同学,她们的妈妈叫白兰香,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经理。那个水玲珑也是我们班上的,她妈妈很有钱,开了好些家娱乐场所,至于那个男的,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接俞雪儿和俞霜儿,没想到这次见他,他居然成了水玲珑的爸爸!”
二哥见小文言词有些闪烁,似乎有所隐瞒,不由得脸一板道:“小文,这件事我们可是瞒着你爸爸在帮你!现在你雷叔、白叔都倒在这儿,若是你早知道,却瞒着我,可别怪二叔我翻脸不认人!”
小文身子一颤,有些发慌地道:“二叔,我~我没瞒您什么!就是~就是上次我找红狼哥他们去揍那男的,结果人没揍成,反倒被那男的给揍了一顿!”
二哥早就有所怀疑,此时更是确定无疑,他挥了挥手,让小文退过一边,望着秦笛的帐篷道:“朋友,出来吧!我清江帮铁臂龙朱秀全眼拙,没能瞧出朋友你早有准备,今天我认栽!还请朋友你能放我两位兄弟一马!”
听了半天白戏,秦笛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听到朱秀全在外面喊话,他轻轻一掀布幔,走了出来。
走出帐篷,秦笛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两人,让他们面朝上,打开手电一看,一个一脸横肉,满面胡须,另一个面色白净,眉毛却有所残缺,更是长着一根鹰钩鼻子。看清楚两人的模样,秦笛又把手电对准朱秀全和他身后半步的小文。
就见朱秀全留着板寸头,宽脸膛,眉毛颇粗,单眼皮,小眼睛,大鼻,阔口,一脸彪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他身旁的小文留着长发,脸型狭长,也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
打量完两人,秦笛挑了挑眉毛道:“朱秀全?你后面那小子叫什么?”
朱秀全回头望了一眼小文,挤出一丝笑容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子朱文声,如果以前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一并原谅!”
秦笛踩住左雷德手掌,用力旋了两下,狠声笑道:“你是不是看到这俩人莫明其妙倒下,有些害怕,这才低声下气的?”
朱秀全脸色变了一变,他想不到自己报出清江帮和铁臂龙的名号,对方居然还敢如此不给面子,当着自己这么对待左雷!不过秦笛说的也是实情,若不是搞不清楚左雷和白尹桓为什么突然倒地,他也不会跟秦笛这么客气。
秦笛望了望朱文声,又望向朱秀全道:“你想我放过这两个混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个条件~”
朱秀全听到秦笛肯放人,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朱秀全办得到,绝对没问题!”
第118章杀三个放一个
秦笛突然对朱文声咧嘴一笑道:“我要这小子的命,有没有问题?”
朱秀全笑容全部僵在脸上,他面皮一阵抽搐,硬着嗓子道:“朋友,我刚刚有说过,他是我的侄子,也是我大哥朱秀福的儿子!还是清江帮未来的龙头,你说有没有问题?”
秦笛不在意地点点头道:“那就是说,没得商量咯?”说罢,根本不等朱秀全回答,猛地一弯腰,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就见他在左雷手臂上奋力一划,就见左雷身子猛地一颤,左手臂齐根而断,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尽管被秦笛划断了胳膊,他仍然不见醒转。
鲜血仿佛是喷泉似的,猛然从左雷断掉的手臂上狂涌而出,很快就把他的衣衫染红,昏迷中,他的身子仍在不停的颤抖着,若是现在醒转过来,只怕会活生生痛死。
“啊~”朱文声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不留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到底也只是一个学生混混,几曾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朱秀全眼中也是一阵惊骇,他料不到秦笛说动手就动手,毫无半点征兆,砍掉别人一条胳膊,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朋友!你不要太过份了!左雷可是我们清江帮奔雷堂堂主!就这么被你废了一条手臂,以后他还怎么混?”朱秀全语气虽硬,却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秦笛粲然一笑,挥了一下手中的匕首道:“对哦,废了一条胳膊,就不好混江湖了!那不如~这一条也给他废了!”说罢,秦笛猛一挥匕首,把左雷德右胳膊也划断了事。
几句话的功夫,眼睁睁的看着左雷被人卸掉两条胳膊,朱秀全一股无名火差点没把自己给点燃掉。他猛地掏出一柄短管猎枪,指着秦笛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