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悍妻第3部分阅读
眼睛也不似以往那样眸光流转灵活动人,明知她使的是苦肉计,也心甘情愿的跳进去,轻吻如雪花般纷纷落下,温存许久才不舍分开,声音哑然感性:“乖,只要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任何委屈。”
“真的?!”鱼冰冰听到他这话,象是拿到了保证书似的,立刻来了精神,歪着头想了许久,又提条件:“要我进去也容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满意了自然就会进去。”
“说吧。”
“他们都说婆媳关系就象青蛙和害虫,是天敌,势不两立,我就想问问你,我和你娘两个人,到底谁是青蛙谁是害虫?”
这个问题就等同于问:我和你娘一起掉进了水里,不会游泳眼看要淹死了,你救谁?
金御风无奈的看着鱼冰冰,头皮发麻。因为无论他说谁是害虫,都意味着被农药喷死被口水淹死的害虫将会是他自己。对于这种问题,永远都没有正确答应,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有一方不满意。
鱼冰冰仰头望着金御风,眼睛一动不动,等着他的答案。
“英雄难过美人关……”金御风并不后悔自己刚刚给她的承诺,但这个问题饶他聪明绝顶,也想不出两全之策。就在他被鱼冰冰将得没有退路之时,马车外面一阵喧哗,开锣声震耳欲聋,还未等金御风看个究竟,便听到有个公鸭嗓子尖细的喊道:“越阳国十二公主驾到,闲杂人等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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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们,我感冒了,咳嗽,喉咙好痛哦!
第53章青蛙婆婆的下马威
金夫人不客气的说完后,眼睛有意无意的瞟过金丞相的脸。
唉,金丞相在朝廷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官一世足以耀武扬威。可是回家却是地地道道的妻管严,对金夫人言听计从,见她瞟自己,立刻收到信息,捻着胡子点着头,附和着。
十二公主没有想到在这个最关键时刻,金夫人会出来搅局,情况急转直下,自己要被金夫人赶走,而鱼冰冰则顺理成章的行她的跪拜礼。
“舅母……我……”十二公主想再试着说服金夫人时,金夫人已经转身离开回到座位,端茶送客。十二公主也不好再闹下去,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福了福身,向门外走去。临路过鱼冰冰身边时,她停了下来,无声的做着口型,说:“走着瞧!”
鱼冰冰原以为一进金府会给自己下马威的是婆婆,却不曾想到竟是她在最后关头解救了自己,心里正一阵狂喜,忽得看到十二公主这个无声的挑战,也不在意,一甩头,拉着金御风的手主动跪在蒲团上,边叩头边大声说:“儿媳鱼冰冰叩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冰冰给二老请安。”
金家仆人见事情总算有个完满结局,已经有机灵的上前递上茶水,鱼冰冰抿着嘴甜甜笑着,分别向他们二老敬茶,还说了许多应景的话,逗得金丞相哈哈大笑。
鱼冰冰见自己表面功夫全都做足,这才回头望了一眼正依依不舍的十二公主,纤纤玉手在衣袖的遮掩下,向她伸出一根中指。
这动作,十二公主看到了,但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赌气的离开。鱼冰冰万万没有想到,冷眼观望的婆婆也看到了她这个粗鲁的手势。
金夫人大厅里只剩下自己人,便挥手示意无关的下人们离开,不再需要他们在旁侍候。金丞相终于见到自家如此出名的儿媳,自然是满心欢喜,拉着他们问长问短。
鱼冰冰一直偷偷观察金夫人——这个青蛙婆婆,她时冷时热,若即若离,明明对自己冷淡,但又在关键时刻罩住自己,真得很难琢磨。都说婆婆第一次见儿媳都要给个下马威,借以竖立婆婆威严的形象,现在,她这样,是不是就是下马威。
就在鱼冰冰胡思乱想时,金夫人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问道:“儿媳妇,听说你是在梦里水乡遇见我儿的,是这么回事吗?”
“是啊!”
鱼冰冰回答得很爽快,但她心里却不是那么得爽快。全京城都知道她是在梦里水乡被抓到地牢,然后因为酥心粉给金御风,最后金御风为了不做驸马强行瞒娶骗嫁,老天保佑她鱼冰冰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小两口这才过上幸福生活。
这些事现在都不是秘密,难不成金夫人还成了京城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用这个话开头,必有后文。
果然,金夫人又斯文的问道:“哦?你一个女儿家,跑梦里水乡去干嘛?”
鱼冰冰有些晕了,不知道这青蛙婆婆到底是真糊涂还假糊涂。她若是装不知情,那么这样是想羞辱自己吗?在自己家羞辱自己人,有这个必要吗?如果她真得想羞辱自己,为什么刚刚不让十二公主占上锋,好好的欺负自己呢?若是真不清楚,那么金御风是怎么向婆婆汇报他们两个相遇的经过,难道相公为了脸面,没有说实话?
别看鱼冰冰平时马大哈,关键时刻还是有急智的,她望向金御风,投射出求助的眼神。金御风收到,他快速拦在她们两人中间,说:“娘,冰冰她当时是受j人蛊惑,一时糊涂好奇而已,才误入歧途到了梦里水乡的。冰冰她现在在家里修身养性,学习持家之道,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端庄的金家大儿媳妇。”
金御风说得头头是道,鱼冰冰听得稀里糊涂——我啥时候受j人蛊惑了?我明明是自愿加非常自愿,是被你儿子给破坏了!我什么时候是糊涂好奇了?我明明是精打细算精心设计才去的!我什么时候误入歧途了?我明明是花了一颗金瓜子打听到消息才去的,准备充分!我什么时候修身养性学习持家之道了?难道每天睡觉逛街没事骂骂人也成了学习!我什么时候相夫教子了?明明没有子,偶尔相公有空都还要把我压到床上插插圈圈,到底是谁相谁?
金夫人还要开口追问时,金丞相突然闭着眼轻轻咳嗽两声,金夫人象得到某种暗示似的立刻改了口,换了个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娃娃?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啥!生娃娃!这句话鱼冰冰听是听懂了,只是这梦里水乡和生娃娃有什么关系,青蛙婆婆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鱼冰冰还没来得及说不生时,金御风又拦到面前,说:“娘,儿子正在努力,争取三年抱两,一定胜利完成您老交待的任务,为金家传宗接代。”
啥!三年抱两,我又不是母猪,鱼冰冰伸手拉拦在面前的金御风,轻声说:“我才不生,我不要生娃娃,我不会生娃娃。”
“乖了,生娃娃很容易的,一切都由为夫来做,冰冰你只要去生就行了。”
这是什么话?鱼冰冰虽然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嘛,从来没有见过谁笑呵呵的去生娃娃,哪个不是痛得死去活来,一脚踏在鬼门关。
三年抱两,就意味着这三年不但不能痛痛快快的玩乐享受,还要辛辛苦苦的努力造人,更糟糕的是,这还意味着三年有两次要把脚放到鬼门关上去?一次放一只,两次放两只,我的天!两只脚都过去了我不就要死了吗?
鱼冰冰越想越害怕,她一把扯过金御风,大声叫道:“我说了不生就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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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整整一周,稍微有些好转,没人安慰,多么令人感伤……
第57章八百里加急
厨房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厨房外面却有人听得云里雾里。
“那次终究是檀香错在先,鱼夫人能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是她的福气。”老马下定决心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拿着旱烟杆敲了敲鞋底后环顾四周,慢慢说道:“既然鱼夫人请了,我们自然要去,檀香的事,我们答应过鱼夫人再也不提,就要遵守诺言。从今以后,谁也不许提这事,我们只管认认真真去赴宴。那天金大人也在,鱼夫人自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是……好……。”老马话音刚落,其它衙役们都如释重负的附和着,然后纷纷站起准备出门。
“唉,你们这些人心急的——小狗子,金大人那你通知了没有?”里面一片安静,金御风看到小狗子憨笑的摸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这不是害怕嘛,所以还没通知金大人,就先找你们商量来着。”
老马骂了他几句,便交待他快些去府衙正堂通知金御风,随后又安排了其它人凑份子买礼物,嘱咐他们都要换好干净衣服再去赴宴,临末了还很不放心的威胁着要守口如瓶,不能泄漏半点风声,这才叹了口气,随众人走出厨房。
金御风在他们离开前,施展轻功回到正堂,刚拿起毛笔在卷宗写了两行字,小狗子便来敲门,把喜儿的话又复述一遍。金御风假装很吃惊,照例询问几句后,见顺天府暂无其它事情,便起身准备回别苑。
谁知刚走出顺天府,便远远看到一骑黑马狂奔而来,马上的信使见到身穿官服的金御风,飞身跃下,从怀里掏出一封八百里加急快报,请他示阅。
金御风只得再次折回正堂,除去红蜡封印,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上面只写了八个字——梦里水乡死灰复燃。
如今的越阳国正是歌舞升平国盛民昌之时,百年来既无战事又无自然灾害,人人富庶且民风纯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果说当今皇上还有什么国事可烦恼的,便是梦里水乡的出现,扰乱了这原本平静的池水。所幸经金御风卧底成功,在全国进行了大排查,几乎将梦里水乡斩草除根,但一直没有将幕后老板辑拿归案,多有遗憾。
金御风原以为从此以后风平浪静,谁知只不过过了四月有余,梦里水乡竟死灰复燃,在京城之外各大名城再次隐密开张,招揽生意,实力之强不容小觑。
半个月前,金御风听到这个消息后,秘密下令各地官员暗中探访,以获取真实信息。现在扬州府送来八百里加急,可见确有此事。金御风拿着秘函皱眉不语,梦里水乡再次营业这件事,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朵,也使当今皇上很无颜面,如果他现在进宫禀报,那么一定会缺席今晚鱼冰冰精心准备的洗尘宴,而且,皇上很有可能会再次指派他前往外地去处理。但如果他拖延上报时间,这罪名可大可小,少不了给别人做文章,说他延误“军机”。
“小狗子,你去把那信使叫来。”金御风权衡再三,最后决定问清楚情况再做决定。
信使喘着气行了礼后,便垂手立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把有关梦里水乡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金御风见他说话有条有理,有轻有重,只不过两三分钟就把事情全部说完,没有一句废话,不卑不亢。虽然有意弓腰缩颈,但仍能看出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眉目之间竟有些风流之色。他并不象以往日信使那样卑躬屈膝,或是神情猥琐,只是淡然的站着,仿佛置身于事外。
金御风禁不住对他有些兴趣,没想到扬州府里竟有个如此不同的信使,听他汇报完后,合上信纸,顺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西红柿。”
饶是金御风为人稳重严谨,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竟也笑出声来,刚刚的烦忧也烟消云散。那衙役许是见多了别人这样的反应,仍一板正经的站在那里,垂眉低眼,无动于衷。
金御风见他气度不凡,看似卑微实为傲气,便收敛了笑,继续探着呢道:“你可有读过私塾?”
“读过一些年。”西红柿的回答得特别简单,说完后便紧闭双唇,性感的唇角两侧,竟陷出两个又深又圆的酒窝。
金御风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询问的排斥,算算时间再不进宫便晚了,想了想只能辜负鱼冰冰准备的意外惊喜,进宫上报。
“小狗子,准备马匹,我要入宫。”金御风挥手示意西红柿离开,将八百里加急揣进怀里,准备入宫面圣。
可是他话音刚落,却听到站在角落里的西红柿不冷不热的回道:“大人是想进宫上报此事吧——小的想皇上此时应该早已知道,大人不必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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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又是一个周末,真想高呼三声“万岁”!
亲们,趁着周末时间就多看看文哈,知识就是力量嘛!
第61章触目惊心的伤
酒过三巡,桌面上已是一片狼藉,挂在四周的蜡烛也换了一轮,就连拘束谨慎的老马,也喝得舌头打结,围在一起猜拳行酒令,好不热闹。金御风和金于正也是难得的好心情,两人把酒言欢,不一会儿,一坛女儿红便喝光,红光满面的聊起他们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酒席上,只有鱼冰冰和檀香没有喝酒。
鱼冰冰原本想应景喝上几口,可是檀香莫名其妙的笑容让她很不自在,背脊梁没理由的嗖嗖冒冷气,本想痛饮几杯的念头立刻被打消,只是唤人端来两碗人参碗鸡汤,她与檀香一人一碗,小口的抿着。
“这鸡汤,原是少爷每日上朝前喝的……”檀香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鸡汤,象是在回忆往事。
鱼冰冰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见她睹物思人,不禁皱了眉,胡乱喝了几口后便撤下鸡汤。
檀香也不介意,拉了拉身上的小夹袄,随意挑了几根青菜吃。
鱼冰冰总觉得眼前的檀香哪里不对,可是又找不到原因,见她也没有兴风作浪,便只好本着地主之谊,时不时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有气无力的应付着。
眼看圆月高挂,夜深露重,寒气逼人,酒席也渐渐到了尾声。众人微醺,甚至有人醉倒在地,爬不上桌来。鱼冰冰示意喜儿开始准备马车,把这些醉汉先行送回去,剩下还有意识的,便由他们自己回家。
金御风见时候不晚,便举起酒杯,正想说几句敬酒话做结尾,檀香突然站了起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酒,说:“少爷,奴婢一直没有机会感谢少爷和夫人,是你们让奴婢有了个好归宿……奴婢敬少爷和夫人一杯,聊表谢意。”
檀香说完,便一饮而尽,许是喝得太快,竟呛得连连咳嗽,两颊绯红,手也拿不住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金御风赶紧放下酒杯,示意金于正照顾檀香。面对檀香如此突然的举动,鱼冰冰觉得很诧异,心里一惊,见金御风没有其它表情,才略略放心,假意抿了一小口后,唤人将她摔破的酒杯收拾干净,以防割着别人的脚。
可是,檀香象是喝醉了,非要抢着打扫,口里还念着说自己仍是别苑大丫环,打扫是情理之中。金御风见谁也阻止不了,只当她喝醉闹些情绪,便挥手示意仆人们让开,由着她去弄。
檀香哆嗦着手,拿起扫帚扫了几次,不知是真醉还是看不清,怎么也找不到碎酒杯碴,拿着扫帚来回挥舞。金于正想扶住她,却被她推开,只好搓着手在旁边干着急,但不敢再上前。
金御风隐隐觉得檀香有意要给金于正难堪,先前两人卿卿我我的恩爱现在看来变得虚伪,金于正一心想照顾檀香,可是她总是拒绝,根本不想新婚夫妻那样甜蜜,反而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隔阂。
鱼冰冰瞧这戏瞧有些心急,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也没兴致陪着她胡闹,便唤来人多提来些灯笼,替她照亮,方便打扫。
檀香边扫边往金御风的位置走来,好不容易把酒杯碎碴都清扫干净后,起身抬手要把扫帚交给旁边的仆人,宽大的衣袖滴溜溜的向下滑去,一对纤细的玉腕赫然露在了外面。
只见这对手腕上面几道鲜红的血印子的,象无数条千足蜈蚣狰狞可怕的爬在上面,还有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正隐隐渗出血,衬得肌肤越发的苍白。
“啊!”站在檀香身边掌灯的丫环们被这伤疤吓得手一松,灯笼全都掉在地上,燃起火焰,照应在檀香那张欲泫欲泣的脸上,很诡异。
“檀香,你的手——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金御风是习武之人,夜视能力原本就比常人更胜一筹,现在又有灯笼的火苗照着,檀香手腕上的疤痕更是清清楚楚——旧痕叠新伤,一条条象丑陋的虫子,蜿蜒交叉在她白皙滑嫩的手腕上,很是恐怖。
正准备离席的衙役们听到声响也停下了脚步,探头向这边看来,精明的喜儿马上叫来家仆们,将他们带出后花园,安排各自回家。
鱼冰冰这才明白檀香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已入冬,所有人都穿着束袖的厚衣袍,身体稍弱的,已经穿上厚厚棉袄,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怎么可能还穿着宽大衣袖设计的夏装,只靠外面那么一层薄薄的夹袄背心来保暖。
檀香不畏寒冷的坐在北风中一晚,她这么做,为的就是现在,为的就是要金御风看见!
后花园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定格在刚刚那一刻,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金御风那样震惊的脸,没有人敢说话,更没人敢挪动半分。
檀香见金御风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伤,吓得象鹌鹑似的缩成一团,眼睑下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滴在手上,小声的抽咽着,好象有很多委屈和伤心,要跟他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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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偶还是很有坑品的,放心吧,我会瓜瓜的更文的。
第65章求人办事
金御风无可奈何的笑笑,从怀里拿出一块男子常用的蓝绢手帕,为她搽去因嘴里塞满的鸡腿而不小心流出来的黄鸡皮油,一改往日威严有余的声音,腻着嗓子说:“谁不知道我家娘子是貌美如花、天生丽质、国色天香、冰肌玉骨、风姿绰约、美若天仙、清丽脱俗、楚楚动人、倾国倾城……”
“停!停!停!”鱼冰冰真担心自己如果再不阻止金御风这没有句号的赞美,他会一口气把自己憋死。
鱼冰冰越过金御风的肩膀悄悄的望了皇上皇后一眼,他们正忙着招待那些前来请安的才子佳丽们,并没有在意身边坐着的他们两位“贤伉俪”。
鱼冰冰这边笑嘻嘻的伸手摸到金御风的腰间,用力一拧,那边也学着金御风的模样,装出温柔可爱的嗲声,问道:“今天花这么大的劲来夸我,说!到底什么事,再绕弯子我就直接失聪!”
金御风忍着腰间一阵阵的疼痛,脸上仍然挂着那张英俊潇洒的笑容,轻声说:“为夫的确实是想请娘子帮个忙,帮一位朋友说几句好话。”
鱼冰冰直视金御风一往情深的墨眸,娇笑道:“相公,你是知道的,帮忙向来都不是娘子我的爱好,帮倒忙才是我的特长。”
金御风拒绝十二公主迎娶鱼家二小姐鱼冰冰之时,已是盛名远扬,朝中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都无不扼腕叹息,特别是听到鱼冰冰先前各种“丰功伟绩”,更是印象深刻。今日金御风大方携妻赴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朝中官员早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讨论起他们两来。此是看着他们两夫妻你侬我侬,亲昵无间,越发的觉得稀奇,闲言碎语的更是满天飞,指指点点,几乎将他们俩当成了寻偶节的重中之重。
鱼冰冰没有觉得不自在,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金御风。众人只当他们相依相偎,却都没有发现鱼冰冰的双手攀在金御风的腰间,两只手十根手指正暗暗使力,用力掐拧。
金御风神色自若的从桌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秘酱杏鲍菇,喂进鱼冰冰的嘴里后,才问:“冰冰,你何时才会放手?你把为夫的腰全都掐得青紫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呢?”鱼冰冰示意金御风再为自己夹上一块佛跳墙里的刺参后,津津有味的吃着,含糊不清的问:“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我吃饱了就要睡觉呢。”
金御风又体贴的为鱼冰冰拭去嘴角的汤汁后,揽住她的纤腰,魅惑的说道:“为夫想请娘子替小十二说几句好话。”
“小十二?”鱼冰冰早就猜到金御风为她求自己,尽管早先便答应过来皇上皇后面前替她说好话,圆谎澄清那脱衣比吻痕事件,但乍听金御风这么一说,心里很滋味,酸溜溜的,别提多不舒服。
鱼冰冰一想到那个站在她家大门跟自己抢老公的气势汹汹的十二公主,便很是生气,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气,脸蛋一垮,下巴一扬,怒目横眉的说:“你是说那个到家来跟我抢相公的十二公主,就是那个想脱衣服跟我比吻痕的十二公主,我为什么要替她说话,我不要。还有,你为啥叫她小十二,小十二……小十二,你叫得可是真亲啊!”
“娘子莫要生气。”金御风很明显的感觉到仍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力道加重,而且它不再是直接拧着肌肉,却是两指腹夹住薄薄的皮肤,用力一拧,痛得钻心。
他忍着痛赶紧好声好气的安抚鱼冰冰,说:“冰冰,为夫的心里只有你,绝无他人。叫她小十二是有原因的——小十二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那么你知道皇后娘娘是我的什么人吗?”
鱼冰冰对金御风的甜言蜜语不为所对,她仍然加大手中的力道,用力一拧,揪起金御风腰间的皮肉旋转180度后,笑颜逐开,漫不经心的说:“她是你的亲姑姑。”
“那就对了,我与小十二是姑舅表兄妹,我喊她小十二过分么?”金御风说完后,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气不那么重了,知道她的醋味不似刚才那样浓重,便又说:“平时皇后娘娘总说我们表子妹之间要相亲相爱,不能生分。若娘子不许我喊她小十二,那我便只能叫她||乳|名,只怕这听来更是亲昵……娘子大约还不知小十二的||乳|名吧,她叫……”
“不许叫||乳|名。”鱼冰冰再次施力狠狠的拧了他一把,见他吃痛的皱起眉,这才有些心疼放开手,托着下巴想了许久,问:“我为什么要替她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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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墨玉兰花簪
鱼冰冰嫁了很久才知道金御风在朝官拜一品,自己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封号但大小也算是个一品官员的夫人,再加之金府与皇后的关系,三代为官,声名远扬,鱼冰冰也因此名声在外地位甚高。
只是她生性懒散随意不喜官场应酬,所以金御风从不带她出来见这些场面,严格算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
李侍郎前后态度变化之在,一看就知道是金御风有面子。既然有人这么给面子,鱼冰冰自然不想放过有人奉承的机会。然金御风低调,但他低调不代表自己要低调啊!看看那李侍郎一脸恭敬的样子,刚才自己如此无礼他也不敢反抗,多好啊!这官夫人做得有点味道!
金御风见李侍郎已赔礼道歉,便也回礼,说道:“刚才是贱内过于蛮横,还望李侍郎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是下官太鲁莽了。”李侍郎又是一个鞠躬,说:“下官的马车在路上坏了,所以来晚了,这才这么匆匆忙忙,不一小心撞到嫂夫人,是下官的错。”
“无碍无碍,李侍郎这么着急赶来,一定是与佳人有约吧。”
“金大人笑话了,下官这次来并非寻偶,是想请皇后娘娘做媒,替下官拉个红线的。”
“哦,原来李侍郎早有意中人了……”金御风只是随便寒暄,见鱼冰冰站在一旁昂着鼻孔看月亮,知道她无聊至极,最是讨厌这样的礼数应酬,便不再多有逗留,早早结束谈话:“那我们就告辞了,希望李侍郎这次能觅得佳偶,好事成双。”
鱼冰冰还沉浸在刚才满足感中,方才的那顿怒火早就不知道散到哪去,听到金御风客套的话后也不自觉的点点头,然后笑容满面的挽上金御风的胳膊准备回去,准备两个甜蜜到天亮。
可是还没有迈出第一步,鱼冰冰的手却被李侍郎抓住。
他用力扯着她,手指着鱼冰冰,好象很惊讶似的,口中“你!你!你!”了许久,就是没有说出一句整话。
鱼冰冰有些恼了,她不明白这李侍郎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跟自己过不去。她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满的叫道:“你想干嘛?!当着我相公的面你想非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鱼冰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现在明明已是晚上,离白天还远着。她直接跳过这个关于时间的问题,接着叫:“救命啊!非礼啊!”
两只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一双是金御风,一双是李侍郎。
只见金御风略施内力,轻轻一带便将鱼冰冰从李侍郎手里抢过来,他剑眉倒竖,厉声喝道:“李侍郎,希望你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金御风的声音不急不徐,却有着说出不来的压力和威吓,铁臂用力的圈住怀里的鱼冰冰,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的安全感和不可小觑的英雄气概。
鱼冰冰崇拜的看着金御风,她忘记了喊救命和非礼,但看到李侍郎那付结巴的窝囊样,玩心又起,指着他说:“你最好能给个合理解释,否则我就告到皇后娘娘那去,告你意图不轨,轻薄我!”
李侍郎是个文官,斯文惯了,被鱼冰冰这么一吓,竟然双腿发软,先前想问的事突然就被吓得不见了,愣在那里,不知到底想做什么。
金御风等了他半日,见他两眼呆痴,只当他有些失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揽着鱼冰冰的腰准备继续前行。
李侍郎两耳因为鱼冰冰刚才的尖叫而耳鸣,嗡嗡直响。他好不容易从惊吓中安静下来,耳边也感觉清静下来,见他们就要离开,这才想起自己要问的事:“金大人,请等一下,下官只是想问问,嫂夫人头上带的那只墨玉兰花簪从何而来?”
金御风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鱼冰冰的发髻。
这里,有太多的头簪发饰,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李侍郎口中的墨玉兰花簪。鱼冰冰隐约记得喜儿插了这么一枝东西在里面,伸手在里面摸索,终于找到那根冰凉的墨玉兰花簪,拨下来仔细看了许久,可怎么也想不起这是怎么来的。
金御风拿过这簪子,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未给鱼冰冰添置过这样的东西,于是他也奇怪的问她:“冰冰,这是你娘家带来的嫁妆吗?”
“唔,娘家的嫁妆至今还扔在柴房里没有开箱呢。”鱼冰冰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嫁过来已有四、五个月,除了吃喝玩乐和睡觉,自己竟然没有做过一件正经事,就连嫁妆都没有仔细的查点过。
金御风向来都是随她玩闹,没指望过她管家理财,只是他也未曾想到鱼冰冰会懒到连嫁妆都没有开箱的程度。
当时李侍郎的面他不好训斥鱼冰冰,只能当下压下心中的不满,转头望向还在等着答案的李侍郎,说:“不知李侍郎为何这么一问?”
第73章家规侍候
话音刚落,金御风负手而来。
只见他官服未脱,神情严肃凝重,身后跟着老仆人,手捧大板子,恭敬得象请神灵。他们身后跟着一串家丁,个个长得又黑又结实,一看就是练把式的,正低着头随着金御风鱼贯而入。
喜儿一见这架势,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因为这种情况都是出现在行使家规的时候,也只有说当主子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错时,才可能行使家规。
整个金府除了金御风,另外一个主子就是自家小姐鱼冰冰,金御风带着他们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很明显就是小姐犯了错要惩罚。
鱼冰冰也看到了他们,她有些纳闷,不解的迎了上去,问道:“相公,管家后上拿的板子是什么?这么晚了,他们来房里干嘛?”
金御风并不理会鱼冰冰,他转身坐回到书桌前,反问鱼冰冰:“你可知错?”
“知错?”鱼冰冰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大问号,她当然知道自己敲诈罗欢儿的事败露,自然是要受训的,可她最初的预想是金御风最多教训几句,却没想到他在家里还拿出这般大的官架,当着这么从随从仆人的面来训斥自己吗?
不过始终是自己先犯错,而且这错犯得也挺大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弄得李侍郎和罗欢儿解除婚约。一想到这里,鱼冰冰也有些愧疚,她偷偷瞄了金御风一眼,见他面色不善,也不再象平时那样耍赖,而且就是口头认个错嘛,这个容易得很。
于是鱼冰冰立刻识趣的贴上前去,搂着金御风的脖子娇滴滴的说:“相公,我知错了,下次我再也不做这事,好吗?”
金御风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他轻轻拍了拍鱼冰冰,说:“既然知道犯了错,下回就别再出去乱使坏了。李侍郎和罗欢儿的婚事如果因为你的原因毁了,你说这是多大的罪孽。明日天一亮你就和我去李侍郎家负荆请罪吧,希望能得以缓和解决这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既答应李侍郎会用家规,就要言而有信。冰冰,希望你受了罚后能长些记性,以后别再犯这个错了。”
鱼冰冰的脑子开始有点晕乎,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要用家规了,在御花园说的话不就是应付应付,干嘛要这么当真。
“什么家规啊?”
“回夫人,就是挨十个大板子。”老仆人将手上的大板子举到鱼冰冰的面前,板子因为时代远久,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幽黑的光芒,看得让人特碜。
“啥!”鱼冰冰一看到这板子,就火冒三丈,她从金御风的身上跳下来,吃惊的叫了起来。她以为只要自己低声下气说几句好话,就没事了,谁知道闹半天还是要挨板子。
她生气的指着板子,叫道:“这板子这么大,我挨一下就会死掉,你竟然让我挨十下——你谋杀亲妇!”
“放肆!”金御风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都跳了起来,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早已不见,一脸官威,仿佛那顺天府里正在审案的府尹,正在对犯下滔天大罪的江洋大盗进行审讯。
喜儿等人看云观天,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火山喷发的前兆,立刻悄悄的消失在房外,独留下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
很快,屋里只剩他们两人,金御风尽可能的冷言冷语,严厉喝道:“鱼冰冰,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因为你一时好玩,你差点毁了李侍郎和罗欢儿的一段好姻缘,若平时为夫平时不那么纵容你,只怕就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现在不但领罪受罚,还不知悔改吗?”
鱼冰冰当然是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刚开始认错时还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所以才放低姿势。
如今金御风官腔十足的冲着自己甩威风,她当然不会容让,两手叉腰,以高八度的声音回击着:“哼,你别总用他们两人的婚事来压我,三句话不离婚事婚事,你说得不累我听得都烦。都是那李侍郎自己太过于较真,去梦里水乡又怎么了,既然能开就当然得有女客去看,平时你们男人逛窑子,也没听说因为这个允许女方退婚的啊!再说,罗欢儿只是刚进门就被你抓了,又没干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犯得着气成那样嘛。她那胆小的,哪有胆自己去,肯定是被别人怂恿的去,就算李侍郎心里计较,也要原谅别人犯的第一次错嘛!我不也去了梦里水乡,你不也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娶了我?咱们两人不也过得挺好的,没怎么样啊!他就不能象你学习学习,睁只眼闭只眼的娶了罗欢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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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不想写男主要打女主这场戏……你们不要打我哈,纯粹是情节需要,情节需要……
亲爱的,你们要多留言多收藏哈,否则,鱼冰冰就白白受委屈了,嘻嘻……
第77章现在是我休你
金于正话音刚落,已经“残疾”的门第三次被人毫无征兆的推开。
进来的是喜儿。
她和甲乙丙一直守在门外,看着檀香和金于正破门而入,因为没有主人的交待,所以只好一直在外面候着,没有动作。
但,她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休妻,是金于正的自由,但求金御风纳檀香为妾,就不是金于正能干预的。
有道是谁家不摔锅碗瓢盆,牙齿和嘴唇也时常打架,小打小闹可以怡情。金御风和鱼冰冰在屋里吵架,始终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床头打架床尾合。可是刚刚来了个第三者檀香,事情还没有处理,又跑进来第四者,再没个人出来制止,只怕会越闹越大。
喜儿担心鱼冰冰受委屈,更担心她冲动,所以吓得赶紧冲了进来,一双手死死的捂住金于正的嘴,在他耳边唬道:“金于正,你傻了?!”
“我没傻!”到底金于正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