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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摔进去后小心翼翼地圈住人的腰将身体紧紧贴上去,倒是真不多见,凌寒北下意识地搂住人,还顺手帮人撸了撸背,安抚兼放松,做习惯了。
贺岑背部微微一僵,心里更是觉得愧疚,深吸了口气在人肩窝处埋着头闷声道:“对不起,寒北,对不起。”
习惯性撸背的手停住了,贺岑的心也跟着停顿了一秒。
“那谁又来对贺叔叔说‘对不起’呢?”凌寒北稳稳地扶住这个站立还不能太久的人,“贺叔叔,我知道你尽力了。”
“寒北,我让你失望了。”贺岑借着扶持的手臂自己站稳了,“我可以推诿,但我不想那么做,妥协就是妥协,我顾虑的东西太多了,想要顾全的东西也太多了,我见过太多肮脏丑陋卑劣的东西,甚至自己也参与其中,这点我不做辩解,我想过隐藏,只想让你看到你喜欢的那一面,但我不敢也不忍这么做。寒北,站在你面前的这个贺叔叔自私、怯懦还市侩地算计着……”
“我喜欢就行了!”凌寒北忽然低头轻轻地啄了一下,打断了贺岑的自我审判。
“贺叔叔,你什么时候才能信任我?”凌寒北眨了眨眼,带着一丝丝委屈,“我长大了,贺叔叔,你没有看到吗?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
“寒北,”贺岑猛地抬头堵上了凌寒北的嘴。
一个深长的吻,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贺岑才松开按压在凌寒北后脑上的手,手指还插在松软细滑的发丝中,手指尖微微用力,凌寒北的呼吸又急促了些,琉璃清透的眼中燃烧着欲望和期冀,他的双手用力然而又是小心温柔地扶抱着贺岑。
“你长大了,”贺岑心里忽然就软成了一片,“贺叔叔看到了,寒北,我们做吧。”
烟花直接就在凌寒北的脑子里炸开了,理智炸飞,本能滴水不漏。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也只能这么开车了......
目测还有一到两篇番外哈
☆、第1章、番外六
第1章、番外六
番外六三对, 六人,清一色
彩云之南,景色怡人, 气温宜人, 山川湖海皆秀丽过人, 且清静, 只要有钱就能买下眼前这片湖光山色而不被人打搅。
来着度假的六个人中, 三个人很有钱,另一个是不想要家里的钱, 还有两个倒确实是没什么家底的, 不过年纪也小,用不着他们买别墅买大船的,跟着玩跟着吃就是了。
湖边别墅是贺天凌的私产, 当初是顾谦在电视上看到这里的景致后提了一句说喜欢, 贺大少二话不说就花了两天时间把这周边能买的私人别墅看了个遍,然后买了这处, 背山对湖,独幢,想要去邻居家串门, 就得划船进出。
买下,找人全部重新装修, 顾谦的体质有些敏感,装修的材料贺天凌砸了重金,据装修公司的人统计, 装修的钱高出买别墅的钱了,这么金贵的装修该是常来常往才是吧?可这别墅装修好了就一直空着,每周就来个人来打扫检查一下,很是浪费!
谁让顾市长忙呢?谁让贺天凌这么听话呢?金贵的别墅委委屈屈的孤立在湖边能有小三年了,终于热闹了一回。
别墅挺纳闷,来了的人不少,有六个,但为什么是清一色?!
我的女主人呢?别墅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不是很懂现在外面的世界了。
‘女主人’顾谦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别墅,喜欢,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两句‘浪费’,不缺钱和奢靡还是要区别对待的,贺天凌‘虚心’受教,转头就乐,自己的媳妇自己懂,单说这不受外人打搅的环境就足够让小竹竿儿放松开怀了。
职位越来越高,自由就越来越少,顾谦如今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是次日报端网络上讨论的话题,他习惯了,但不代表他喜欢,贺天凌心疼他的小竹竿儿,绞尽脑汁找出了个顾谦无法拒绝的理由终于答应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休个假,这还是顾谦任江州市长后的第一次休假。
理由确实不好拒绝,因为贺天凌邀请的客人都是顾谦非常重视的人,小叔叔贺岑还有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顾钧,顾钧可勉强忽略,但林泽却是顾谦不能忽略的,挺奇妙的缘分,顾谦很喜欢这个安安静静甚至有些内向的林泽,似乎林泽才更像是他的弟弟,而那个顾钧应该是抱错的。
凌寒北此处没有名字,明明是六个人的章节……凌寒北委屈地抱住了自己。
三对,六人,清一色。
难怪别墅看不懂外面的世界了,换谁都得懵逼一会儿。
这六个人能凑成一个团,过程其实有点复杂,有人是一开始就是在邀请名单上的,比如贺岑,摸着良心说,贺天凌本来也只打算邀请小叔叔贺岑,然后加上一个拖油瓶凌寒北的,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请顾钧,一直就看这小子不顺,不把他踹湖里就不错了,还邀请他?
但是云城高速上共同生死一刻后,拖油瓶凌寒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另一个拖油瓶顾钧热络了起来,对,在贺天凌眼中顾钧也是拖油瓶般的存在,两只‘拖油瓶’搞起了惺惺相惜的那一套,凌寒北顺口就提了句,没觉得有问题,顾钧是顾谦弟弟,知道哥哥要去度假也很正常。
巧了,顾钧正在调职期间,空着,正想找个地方带林泽出去放松放松,林泽眼睛恢复后他还没时间好好陪他出去玩玩,有这免费吃免费住关键风景好还清静的地方,不去是傻子!再说了,给那个姓贺的添点堵,顾钧是极愿意的。
于是,贺天凌计划的四人行就成了六人行。
说漏嘴的凌寒北在半道上就发现无论是四人行还是六人行,他都是垫底的那个,有点心塞,也有那么点不自觉的自尊傲娇,其实就是有点不想让人察觉的自怜。
垫底,不是指年龄,他比林泽要大两岁。
顾钧宠林泽闪瞎钛合金狗眼,贺哥妥妥的就是那位顾市长跟班,可轮到自己呢?贺叔叔客客气气的……凌寒北被刺激的都想直接跳湖里潜个水,不想看那些虐狗的场景。
其实他也不是单身狗,他和贺叔叔本来也能反虐他们的。
贺岑是第一次见顾钧和林泽,在此之前听说过不少,但真眼见为实了,贺岑也免不了为顾家愁了数秒钟,顾聿城的两个儿子都不打算让他做爷爷了。
顾钧其实是和贺天凌同一类人,无论是身材、气质甚至气场都是那种压迫型的,要说明显的区别,大概是顾钧多些江湖匪气,成天在犯罪现场转悠每日和嫌疑犯斗智斗勇的,贵公子气是不现实的,贵气早磨炼成了张扬霸气,这种气场收敛着的时候这人就是一让人忍不住再三打量的邪坏邪坏的小子,一旦放开了,那带着几分令人心动的邪气就成了冷厉霸道。
这种气场很不容易让人接近,但又特别吸引人。
所以林泽站在顾钧身边才会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两人的气质对比太强烈了,简直就是一火一水,水还是那种安安静静不波不澜的,只是偶尔会伸出皙白的手轻轻地扯一下某位正准备刺毛的衣袖,那团火就立即会安静不少,将挑衅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贺岑看得有趣,天凌和顾钧,从见面就明里暗里的互掐,特别幼稚而不自知,而他们身边的两位大概也是习惯了,只是偶尔出手拦一下让两位大儿童消停一会。
互掐归互掐,但该合作的时候还是会合作的,比如进厨房做饭这事,贺天凌是大厨a,那顾钧就是首席助手,其他人基本都是等着吃的好命。
因为顾谦的缘故,顾钧是看贺天凌各种不顺眼,但论厨艺他是服气的,他的那点厨艺是半道上不想饿死自己被逼出来的,水平也就是比熟了好吃了一点点,这两年因为林泽的缘故有所长进,但跟贺天凌比起来还是差距明显的。
贺天凌是正儿八经地学过,至于他当初为什么去学,他也不清楚,只记得有段时间他闲得长毛,心里空的发慌,就想找点事做做,鬼使神差地就找了个大厨去学艺了,当时酒店大厨还以为是这位少爷来视察工作呢,一阵紧张。
起初真是闲得无聊去学的,不是贺天凌真的很空没事做,是心里那种没着没落的闲,学着学着也就学进去了,他大概确实是人聪明学什么都快的选手,学到后来教他的大厨都以为这位少爷是不是想改行抢厨师饭碗?
其实后来贺天凌有琢磨过自己下厨房这事,这在贺家真算是独一份了,一琢磨其实挺简单的,就是他记得小竹竿儿吃东西看着不挑,其实挺难合他胃口的,喜欢了就多吃两口,不喜欢也不会说,就是少吃几口,所以才那么瘦。
当时脑子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先抓住一个人的胃?抓个屁,人都在太平洋那头,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想他后悔,将来有一天吃到自己做的东西,好吃到后悔?更是见鬼,顾家想要什么样的大厨会请不到?!
……其实就是心里还想着要对他好!就这么简单。
等吃的几个人也没有全闲着,林泽还不能受阳光的刺激,尤其是水面反光,就留在屋内,想进厨房帮忙,又被顾钧撵了出来,怕这人磕了碰了或者被油烟给熏到眼睛,最后林泽端着一小盆新鲜的毛豆坐在客厅里剥,他在这里也就和顾钧还有顾谦熟悉些,那位小叔叔还有那个凌寒北他不知道怎么聊天,况且他们也不在屋内。
凌寒北被贺天凌打发去钓鱼了,说是鱼汤就靠他了,起码要两条,你是钓也好自己跳湖里抓也好,两条鱼,连鱼鳞都不能少的。
本来想找贺叔叔一起去的,但凌寒北拿了渔具出来后,贺叔叔已不在屋内,连那位顾市长都不在,就剩下林泽在,一问,说是两个人一起离开的,好像是顾大哥有事找贺先生。
凌寒北一听,只能放弃想让贺叔叔一起的念头,他清楚那两位要谈的事一般来讲都很重要,他不能去打搅,也知道林泽没法去湖边,就索性连客气询问都免了,直接拎着渔具去钓鱼了。
他和林泽也没什么话聊,这感觉彼此对应,虽然他和林泽年龄最接近,也算是相识一场,但真心是没共同话题,性格天差地别,唯一能找到点共同点的大概就是少年时代都过得不容易,起码跟其他四位有钱的主来比,这两孩子真是苦孩子。
奈何苦孩子也有不同的苦法,苦不到一块去,于是一个安静剥毛豆,一个动静颇大的去钓鱼。
贺岑其实就在二楼阳台上,阳台整的和一个小花园似的,还有两个面对面的秋千架,铁质的秋千椅上铺着厚软的毛垫,两张秋千椅中间是用三段并排摆放的原木做成的茶几,四周则是生机勃勃的藤萝牵缠绕成了个天然的遮阳伞。
从上往下看,一清二楚,但从楼下往上看,就未必清晰,密密的藤萝和花草做了天然的屏风,这小情调,有点文艺还有那么点隐藏极深的公主心。
坐在秋千椅上的贺岑忍不住笑了,轻轻地晃了晃椅子,“小谦,天凌这是把你当女孩子哄了?”
“是他喜欢,不是我,”顾谦抿唇也乐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荡秋千。”
“不是有首歌,什么最浪漫的事……”
“小叔叔,您还听这些?”顾谦忍不住挑眉,“看来浪漫的人是您才对吧?”
“怎么?我是有多老?连歌都不能听了?”贺岑拿起原木茶几上的茶,眼角余光不经意地往某个方向飘了一下。
某个人已经选定位置,正在架鱼竿。
“我老了,小叔叔你都不会老。”顾谦也端起面前的茶,很淡的红茶,微甜,一喝就知道是贺天凌泡的,他肠胃弱,贺天凌不准他喝绿茶还有浓茶,这里面的微甜是养胃的蜂蜜调的。
“小谦,你对着我还应酬?”贺岑好笑地看着清贵出尘的顾谦,“不累?”
“真话,就不累,”顾谦放下饮了两口的茶,“小叔叔,你累吗?”
贺岑喝茶的动作一顿,而后也放下茶杯,唇边笑意微微淡了些,“就知道那家伙没这么好心突然邀请我来度假,让你来做说客?”
“我可做不了说客,”顾谦似乎挺无奈也挺冤枉的,“他和我说的是小叔叔最近心情不好,我们找个理由陪他散散心……”
“这混蛋和我说的是你最近太累了,但如果我答应一起度假,你肯定也会答应的,这混蛋玩意……”
“是挺混蛋的,”顾谦笑着打断贺岑,“可我确实觉得小叔叔您心情不怎么好,是因为他吗?”说着顾谦往湖边看了一眼。
湖边的凌寒北已经甩出鱼线,正无聊地等着鱼上钩,蹲在那,背影看着有点孤单。
“是,”贺岑承认的很直接,“不过你要问为什么?我也没答案给你。”
“哦,我不问,我不爱八卦,”顾谦慢条斯理地又端起红茶,“虽然还是好奇,但我不像天凌,他能打破砂锅地问,我不会也不能。”
贺岑看着温温和和的顾谦,气乐了,伸手点了点人,“你可真是小狐狸,就这么喜欢天凌?”
“喜欢。”顾谦说的坦然,但莹白的耳朵尖还是微红了,“所以他在意的人,我也在意,尤其是小叔叔您,就是我没资格……”
“戏别过了,”贺岑无奈又好笑地截住了顾谦一个劲给他下套的话,“别在我这装可怜,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有些事真的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