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之音口琴上的泪滴第4部分阅读
,“你不是开玩笑吧?那是林嫂亲手缝制的三角巾发箍,怎么可能装有窃听器?”
七朔眼神凛然“临樱,看来凶手坐不住了,已经开始伺机行动了。”
没想到我和七朔交往真的能引出凶手,如果不是七朔,我怎么也想到发箍里面会有窃听器,这样一来,凶手就可以完全掌握我和七朔的动向。凶手太高明了,却也太武断了。
“七朔,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知道了?”他半眯着眼问,“你觉得是谁?”
“是林嫂,她一定想不到会因为一个发箍识破了她的计谋。”这就是我的结论,虽然知道了凶手是谁,我却一脸难过。
“你被误导了,林嫂不可能是凶手!”似乎我说出的凶手和七朔猜想的凶手大相径庭,他当即泼了我一头冷水,“原来你也有比较笨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林嫂不可能是凶手?”
“凶手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窃听器而亲力亲为,他只会利用身边的人来对付我们,像林嫂,她可以说是完全不知情,凶手很会算计,纵然我们发现发箍里面的窃听器也只会怀疑到林嫂身上。”
“呼,看来凶手想嫁祸给林嫂!”我反而松了口气,林嫂不是凶手就好,我继续分析,“那么凶手一定是归家的人,不然他哪有机会把窃听器放进林嫂的发箍里。”
“这可不一定,林嫂的发箍是从外面买来的,凶手极有可能事先跟着林嫂,找准机会才在发箍的夹层中放入了窃听器,林嫂不过是买来缝制图案罢了,根本不会注意。”
“那线索不就中断了吗?”我丧气道,真是凶手疑云啊。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已经成为凶手的猎物了。”七朔十分断然的说道,“临樱,从明天起,随时都要提高警惕,凶手在暗我们在明,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再有动作的。”
“我知道了。”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和七朔交往就可以引出凶手呢?那个凶手又为什么要对付归家?
第一百七十二章:砸落的水晶吊灯
之后的日子排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由于我和鑫宿演对手戏,令我一度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处境,而且我和七朔每天还要小心戒备的堤防着周围,可凶手似乎停止了动作。
这一天,剧情排练到伊可对纳西索斯表白,伊可遭到拒绝,于是在碧湖边哭泣。
“演员ok、灯光ok、道具ok,一切准备就绪,ction!”
布景是逼真的森林,礼堂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升起了一片人工湖,我,也就是伊可悲伤地坐在湖边,嘴里惦念着一个人的名字:“纳西索斯…纳西索斯……”
“cut!台下的七朔拍了下场记板,“临樱,表情对了,声音对了,不过,情感还没到位,演到这里你应该落泪,让泪水滴落到碧湖里。”
一来就被ng,可哭戏实在不是我的强项。
酝酿了一下感情,我使劲挤了挤眼睛无奈道:“可是我哭不出来。”
“那你先一边演再一面揣摩自己的角色吧。”七朔只好放低要求。
我点了点头,排练继续。
这时,文痕殊走了过来,他饰演的是阿波罗:“伊可,你别哭了,我带你去狩猎吧。”
“阿波罗哥哥,恕我不能陪你,你还是找克丽泰妹妹吧。”我垂头说道。
“伊可,你都在这里哭了几天了,还忘不掉那个纳西索斯…你堂堂森林女神,他不过一介凡人,根本配不上你。”
“不要再说了,是我配不上纳西索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不太喜欢文痕殊,跟他对戏始终找不到感觉,直到现在都没能哭出来。
“哼,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自艾自怜吧。”文痕殊负气的离开了。
突然,菊蒂身上吊着钢丝从空中落到碧湖边:“森林女神伊可,我问你,你是不是很恨纳西索斯?”
“不,神后,我爱他。”
“可是他并不爱你,”菊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想要报复他吗?我可以帮你。”
“……”我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恨他,也不想报复他,为什么在他拒绝你后要诅咒他呢?”
“我,我…我当时只是被悲伤冲昏了头脑。”
“诅咒已下,复仇女神已经出面了。”菊蒂温柔的声线带着些许刻毒,不得不说,她演得很传神。
“神后,请您让复仇女神收回成命。”大概是被菊蒂带动了,我眼中泛着泪水哀求道。
“晚了。”说完菊蒂准备飞往后台,我正要上前制止她。
“哈啊!”只听台下是一阵抽气声,七朔焦急的冲我们叫道,“小心!上面!”
我本能的抬头,只见菊蒂头上悬挂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了几下,便迅速砸落下来。
“菊蒂!”我冲上去推开她,我们二人一起匍匐在地,随之而来的是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打得一声惊雷。
“临樱,菊蒂,你们有没有怎么样?”一时间,大家都围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就此收手
“剧本找到了吗?”我关切的问。
“嗯,不过这不是重点。”葵恩回忆道,“当时负责舞台布置的同学还没来,舞台中间的脚手架就没拆,我看见菊蒂拿着扳手站在脚手架上,我以为她是在用扳手锁紧水晶吊灯的螺丝,而且她的样子很认真,完全没有留意到我走进礼堂,我就没好打扰她,拿了剧本就去吃早餐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水晶吊灯是因为菊蒂动了手脚才会掉下来?”我惊讶于她的话。
“我不敢肯定,但是发生那样的事,我不得不这样想,我只是很奇怪,水晶吊灯险些砸中她,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葵恩困惑道。
我思来想去,苦笑出声:“或许…她一开始想砸中的人就是我!”
葵恩惊愕:“不,不会吧?”
“今天主要是排练什么剧情?”我循循善诱的问。
“是排练伊可失恋。”葵恩极为配合的答道。
“所以在台上呆得最久的人是我,菊蒂把所有螺丝故意弄松,水晶吊灯也刚好对准我,很有可能我一上来演出就会被砸中,不过,她也算不准吊灯何时掉落,即使一开始吊灯没有砸下来,当她吊着钢丝从空中落下时,顶棚的受力不均吊灯也会砸下来,这样就可以制造成舞台事故,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吊灯竟然没有掉下来,反而在有她的戏份时掉了下来。”
这下看来菊蒂果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一开始她给高年级的学姐支招整我,如今又是想要制造舞台事故害我,一次比一次严重,不知道接下来她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而她这样做真的是因为喜欢鑫宿而妒忌我吗?还是,她就是我和七朔一直在找的凶手?菊蒂身上有太多的谜团了!
“临樱,你虽说得在理,可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啊?”
我也希望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可是我有着隐隐地直觉,这件事跟菊蒂脱不了干系。
“不错,我没有证据。”我点点头问葵恩,“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就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那就好,葵恩,这件事就当没有过,不要再告诉第三人了。”
“可要是这件事真的是菊蒂所为呢?她想置你于死地,你不害怕吗?”葵恩觳觫的问道,
“怕,当然会怕,被自己的好朋友出卖无疑是最可怕的。”我诚恳的请求道,“所以之后的排练你能帮我盯紧菊蒂吗?”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临樱,你帮我很多了,现在该我帮你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嗯,希望菊蒂会就此收手。”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我读懂了葵恩的心思:“你是想问我喜欢鑫宿,为什么会和七朔交往对吧?”
“……”葵恩点了点头。
“葵恩,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很喜欢鑫宿,但我又不得不和七朔交往。”
打扫完礼堂卫生太阳将落,同葵恩分开后,我穿行在参天的柚子树密林中,涓涓细流穿过山谷,灿若云霞的柚子花犹如铃铛般悬于枝头,山风习习,空气极其清寒。
回到柚山别墅,我径自去了七朔的房间。
“回来了?”七朔朝推开门的我问了一句。
“喔,你找我什么事?”
“今天那场舞台事故不是意外。”七朔直截了当说出他的想法。
“嗯。”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七朔抬起眼眸探寻般的问道,“所以你也这么觉得?”
我都知道是菊蒂做的,怎么会意外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音乐剧水仙第三幕
“纳西索斯,你怎么来这儿了?”我回头看着鑫宿,拭去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
“伊可,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了?”鑫宿担忧的问道。
我张皇失措的摆手:“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走吧,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碧湖的么?”
“嗯。”
“伊可,你看这景色多美,这些鱼儿都不怕人呢!”鑫宿拉着我来到湖边,这样的景象很熟悉,让我想去了以前经常和鑫宿去的天然湖泊,自从假扮七朔的女朋友,我已经很久没去那里了。
“嗯,的确很美。”我握着鱼食将手伸入冰凉的湖水中,鱼儿不怕生的扎堆抢食。
“伊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才来碧湖的。”
“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伊可。”
红色幕布垂下又拉开,升降台已经将人工湖降下,我和鑫宿走到后台处,舞台中间只剩下文痕殊,菊蒂身上吊着钢丝从空中落到他身旁:“阿波罗。”
“你找我有事?”
“你和伊可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说罢菊蒂抿嘴笑道。
文痕殊深谙:“这么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哪会,既然你那么爱伊可,就让母后替你惩罚纳西索斯如何?”
舞台角落的旁白适时诵读:“赫拉是阿波罗的后母,并非真心实意要帮阿波罗。”
“不用你操心!”文痕殊一口回绝。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如果没有其他事,儿臣先告退了。”文痕殊转身离开。
旁白:“虽然阿波罗拒绝了赫拉的提议,赫拉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将一切迁怒于纳西索斯。”
鑫宿刚回到舞台,菊蒂就问:“你就是纳西索斯?”
“是的,我就是纳西索斯,请问你是?”
“我是神后赫拉。”菊蒂打量着鑫宿,从她眼神就可看出她并非善类,菊蒂演得格外到位。
“请问神后找我所谓何事?”鑫宿屈膝臣服于鑫宿脚边。
菊蒂反诘:“最近森林女神伊可经常跟你在一起是吗?”
“是的。”鑫宿老实交代。
菊蒂带着胁迫的眼神说:“其实我来也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话,人神有别。”
“是,是的…我明白……”
“我想以后该怎么做你应当很清楚。”
“我,我以后会远离伊可的。”
“你知道就好。”菊蒂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飞离了舞台。
第三幕,舞台上是我和鑫宿,背景音乐遴选为《诸神的黄昏》和《橄榄梦》。
“伊可,我今天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我故作不安的问道。
“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说着鑫宿侧过脸去。
“纳西索斯,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我……”
“纳西索斯,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按照剧本蹦出这么一句,声音是异乎寻常的坚定,这样的台词真的很煽情。
“你爱我?”鑫宿眼中满是惊异,仿佛不是纳西索斯在问伊可,而是他在问我,接着他果断的拒绝,“可惜我并不爱你,你长得没我漂亮,又没什么能吸引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样一无是处吗?”我不死心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鑫宿轻蔑的反问道。
“那西索斯,你,你……”我口气怨怼,“既然你说你不能爱上我,那我诅咒你,永远也无法爱上别人!”
在我跑进后台的瞬间,鑫宿悲伤的说:“伊可,我,我不想让你伤心让你哭的,可是对不起,人神殊途。”
第一百九十七章:他竟然住那里
我和葵恩回到各自的座位,开始了今日的课程,一整天葵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葵恩终于熬到了放学,她找到我和尊说:“临樱,尊同学,我想见文痕殊先生,我有话要对他说,你们帮帮我。”
尊疚心疾首的说:“宋葵恩,早上的事…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文痕殊先生或许是真的喜欢我,不然他也不会离开学府了。”
“葵恩,你是在自欺欺人,早上尊和文痕殊的话我也有听到,你再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我劝慰道。
葵恩眼中是深不可见的失望:“你们不去,那我自己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陪你去好了。”我头疼的说道。
“我也和你们同行吧,反正我想知道我哥这两年到底住哪儿?”尊顺势说道。
于是,尊开着跑车载我和葵恩到达柚山音乐公园,我们三人走进【天堂十分钟】酒吧,现在才七点过,酒吧还未正式营业,客源稀少。
尊随便找了个服务生问:“我想找一下殊。”
服务生看到尊却是一阵错愕:“殊,你不是辞职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又被别人搞混了,尊司空见惯的问:“他辞职了?”
“殊,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殊,我是殊的胞弟。”尊解释道。
“哦,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服务生像是明白过来了,“我一直听说殊有一个孪生弟弟,原来就是你啊,不过,殊在一小时前辞职了。”
葵恩的声音及时插入:“他为什么辞职?”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听吧里的其他人说,殊好像说没有心情再唱歌了,老板加薪留他都留不住。”服务生是一脸格外可惜的神情。
尊又问:“那你知道我哥他住哪里么?”
“你这个当弟弟的都不知道?”服务生看了尊一眼说,“殊来应聘的时候好像有留下简历,你们等着,我去查一下。”
“有劳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拿来一张简历,上面果真有留下文痕殊的现住地址。
尊拿过来一看说:“他竟然住那里!”
葵恩忍不住问:“尊同学,文痕殊先生住哪里?”
“走吧,我带你们去。”
这次的车程似乎很远很久,好像是出了小柚山,因为完全看不见交织在一起的绿色山带了,终于,车开到了一栋毛胚房前停下了。
葵恩大惑不解:“尊同学,我们是要见文痕殊先生,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
“这是我父亲给母亲买下的房子,后来他们离婚了,房子就一直空置没有装修,哥的简历上写得是这里没错。”
“文痕殊先生怎么可能住这种地方?”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望着灰色的水泥外墙说道。
“临樱,尊同学,我进去看吧,你们在这里等我,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虽然葵恩已经克服了怕黑的障碍,但我还是出言提醒:“葵恩,里面没有装修,灯什么的都没有,你不怕黑吗?”
尊也出声说道:“而且这里一直空置,说不定会有乞丐睡在里面。”
“可是文痕殊先生如果住在这里,他一定不想你们看到他这副样子,特别是你尊同学,我才发现文痕殊先生似乎跟你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说完葵恩只身向黑洞洞的大门走去。
宋葵恩走进毛胚房里,里面漆黑一片,不害怕是骗人的,她瑟缩着脖子一间间的找,一楼没有,然后是二楼,二楼没有接着是三楼,毛胚房只有三层,没有找到文痕殊,她反而松了口气,她真的无法想象文痕殊那样的人会住在这里。
第二百〇三章:乐团不可以解散
尊埋着头说:“对不起哥,明明是你先喜欢架子鼓的…9岁的生日那天,我从你那里到了自己的第一套鼓,我却只是回赠你男孩子喜欢的玩具,当时我并不喜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可是当我拿起鼓槌用很小的力度打出很大的声音时我才真正喜欢上这个乐器了,你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教我,我多么希望能早点学会和你一起打鼓,好不容易等到我得心应手,你却跟母亲离开了,我没想到因为母亲你连最喜欢的架子鼓都放弃了,如果当时是我跟母亲走,留在父亲身边的是你,那你一定是比我还要出色的鼓手,从母亲那里知道后,我一直很自责!”
“尊,其实说什么报复只是想气气你,我只是一想到父亲母亲,还有文家的人那样对我就忍不住迁怒于你,可你并没有对我不闻不问。”文痕殊好像饿了,他一边说一面拿起鲜豆浆倒进玻璃杯中。
“可之前你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文痕殊眼神微变,拿着玻璃杯的手无意的抖了抖:“你是我弟,也是个怎么也让我讨厌不起来的人,我反倒要谢谢你,要不是这样我就不会遇到葵恩了,现在我又可以重新学习架子鼓不是很好么?”
尊喜不自胜:“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弟了。”
葵恩绽放粉嫩的笑颜说:“是啊,能看到殊和尊和好,这真是太好了。”
我看着尊和文痕殊,却仿佛见到了另一对兄弟,不知道鑫宿和七朔有可能像尊和文痕殊一样和好吗?
“嫂子,这都是你的功劳呢。”
尊这一声嫂子,叫的葵恩一脸娇羞。
“噗—”文痕殊刚喝进嘴里的豆浆也喷出来了,“尊,你叫葵恩什么?”
“嫂子啊。”
文痕殊怔了怔,熟络的揽住尊的肩说:“你小子还蛮会称呼人的。”
“哈哈哈哈……”见状,我和真儿,贺沉宇与楚芫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快吃早餐吧。”葵恩指了指桌上的红枣糕和脆皮炸鲜奶催促道。
大家点头,气氛很好的吃了起来。
早餐过后,尊、贺沉宇、文痕殊在客厅谈论r&p;p;b的律动,我、真儿、楚芫栀则来到葵恩的房间,帮她收拾行李。
葵恩的房间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样,极富个性,不过和她的淑女气质有些不符,面墙画了一些音乐涂鸦,像什么cd啦、话筒啦、唱片机啦之类的,这样看来她还是很喜欢绘画的。
“临樱,真儿,还有芫栀学姐,等我和殊从维也纳回来,那时候在一起组建乐团进行世界巡回公演吧。”
真儿提不起劲的说:“还能组建乐团吗?你跟菊蒂和纯锡一样都走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错,乐团只要少了一人天籁之音将无法为我们出资举办世界巡回公演。”楚芫栀不咸不淡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有些不满的说:“楚芫栀,你是加入了芫沉尊,但是天籁之音乐团不可以解散。”
“呵。”她嗤笑一声,阻断我的话,“为了应付比赛临时组建的乐团谈何解散?”
“菊蒂和郑纯锡会回来的!”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敢这么肯定的冒出这一句,但是一想到菊蒂说得音乐没有国界,不管身处何方,我们终有一天还会再相见的!我总觉得这句话一语双关,像是菊蒂在告诉我们她和郑纯锡会回来赴乐团的约定。
“葵恩说得对,而且我有预感会在维也纳遇到菊蒂和纯锡学弟。”葵恩俏生生的说道。
第二百〇四章:一路顺风
“真的吗?”真儿一听来了兴致,“我也想跟你和文痕殊一起去维也纳了。”
我立马阻止了真儿的想法:“你忘了,郑纯锡说过叫你不要去找他,你答应过他的,而且理事长也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我妈想让我毕业后留校当实习导师,可是人家真的很想纯锡和菊蒂嘛。”真儿嘟囔道。
葵恩有些憧憬的说:“真儿,维也纳是欧洲的心脏,也是西方的音乐殿堂,有着无可取代的音乐地位,久负盛名的乐团和驰名中外的音乐家都会在那里留下辉煌的乐章,只要菊蒂和纯锡学弟没有放弃音乐,他们一定会去那里的,就是不知道时间上会不会对得上?”
楚芫栀忽然站起来怏怏地说:“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今天来这里也是被宇拖来的。”
“楚芫栀,我们说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吗?”我蹙眉不着头际的问道。
“没有,不过对于我来说,蓄意伤害别人的人不值得被原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脑子被她说得有些纷乱了。
“浦临樱,桂菊蒂和郑纯锡差点害死你,像他们这种身份不明的人,你最好祈祷他们再也别回来。”楚芫栀又看向真儿和葵恩,“还有你们,真是太愚蠢了,他们那样的人不配拥有朋友和音乐。”
“喂,你怎么说话的?”真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大眼睛指着楚芫栀,连说话的口气都不大客气了。
“……”楚芫栀明显理智得多,只是冷哼却不做声。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将目光直逼向她凌厉的问道。
见我都这般严肃,葵恩举着双手劝解道:“大家有话好好说。”
“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何况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学生会,只是我们查不到桂菊蒂和郑纯锡的个人资料,这样看来,他们显得更加可疑。”楚芫栀掠了掠头发,沉着的回答道。
“他们不是6年前的凶手,害我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况且他们已经认过错了。”我暗声说道。
楚芫栀微扬着下巴幽幽地看着我:“难道杀了人只要认错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呆愣了几秒,我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就算他们不是凶手,但也是帮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暗杀成功,现在的你还会在这里吗?好好想想吧,不需要在不值得人身上浪费时间,送行就到此为止,我先走了。”楚芫栀走到房间门口,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说,“宋葵恩,一路顺风。”
“啊,哦,谢谢。”
“临樱,楚芫栀说什么6年前什么凶手是怎么一回事啊?”真儿带着探究的眼神追问道。
“是啊临樱,在我走之前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尽管说!”葵恩真挚无比的说道。
不行,这是归家的事情,越少人知道愈好,免得真人和葵恩她们也被卷进危险之中。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都没听懂楚芫栀说的话,你们别介意。”
楚芫栀没走多久,尊和文痕殊以及贺沉宇便走了进来。
“真儿,栀学姐怎么走了?”贺沉宇奇怪的问道。
真儿不耐烦的甩甩手:“别提了,真是莫名其妙。”
“小恩,小殊啊,行李准备好了吗?”沈思芸来到葵恩的房门前问道。
“嗯,收拾好了。”葵恩和文痕殊应声回答,然后又微笑着看向对方。
第二百〇五章:尊喜欢我
宋天峥也走过来语气生疏的说道:“差不多该出发了……”
“好。”
我们一行人跟在芸峥身后快步走出门口,尊、文痕殊、贺沉宇负责拿行李。
别墅外是一副临别的场景,天空中下起了山风瑟瑟的小雨,好在葵恩家玄关处的伞架上有不少备用伞,我们一人拿了一把撑开。
文痕殊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中,便拉开车门和葵恩一起坐上后排的位置,而芸峥则坐到了车子前排的座位上。
这时,葵恩摇下车窗说:“临樱,真儿,我们要离开小柚山去机场了。”
“那个葵恩,要是在维也纳遇到纯锡和菊蒂,记得替我向他们问好。”真儿搔着头拜托道。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惦记着这个啊!”我一拍真儿,她啊虽说人在这里,心恐怕早就跟着葵恩上车准备去维也纳了。
“嗯,我会的。”葵恩点头回应道。
文痕殊偏头看向尊用正式的口气说:“尊,如果父亲母亲问起我,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还有,对自己喜欢的人要勇敢的追求,那么后会无期了……”
尊绷紧下巴,帮文痕殊重申道:“哥,是后会有期才对,我等着你回来。”
贺沉宇朝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殊前辈,我以芫沉尊队长的身份欢迎你学成归来之日是加入我们乐队之时。”
“我接受你的邀请。”文痕殊决断般的回握贺沉宇的手,这就代表他和葵恩一定会回来的。
告别的话语结束了,车子飞快的掠过绿树浓荫的山路,被雨滴打落的柚子花瓣,存着悲伤的气息,滴答的雨声好似一首离别的咏叹调。
贺沉宇冲尊别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尊学长,我送真儿回去了,你就送浦学姐吧。”
我不由的摇摇头:“不用了,送来送去多麻烦呀,下着雨呢,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吧。”
“临樱,这次不要拒绝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是啊,都记不清是第几次拒绝他的好意了?
“那好吧。”
见我同意,真儿指着另一条岔路说:“临樱,那我和沉宇走这边了。”
“嗯。”
我和尊举伞漫步山间,雨时断时续。
“尊,你想说什么?”
“嫂子走了一定很寂寞吧?”尊发起了铺垫式的提问,看似无心其实有意。
“这倒不会,还有真儿在啊。”
“你和归七朔怎么会在一起的?”话题逐渐步入正轨了。
“喜欢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我像挤牙膏般的回答道。
“之前我看你好像很在乎归鑫宿的样子,还以为你喜欢的人是他。”这话戗得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原来大家都看得出来,我喜欢鑫宿。
为避开这个雷区,我深深地吞了口气说:“鑫宿是七朔的弟弟,所以我才……”
尊认命的打断我:“我真羡慕归七朔。”
我停住脚步:“尊,你到底想说什么?”
尊瞥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一阵可疑的红晕,他撇开头,眼睛不自然的四处乱瞟:“其实我,我……”
“尊?”我看着有些古怪的他。
“我喜欢你。”我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你喜欢我?”我挺直脖子侦候着尊,不震惊是骗人的,尊喜欢我吗?我和他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从没想过这么多。
“你知道我和七朔在交往。”我提醒道。
“这么说…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尊终于肯直视着我了,那目光看得我好生负疚。
对不起尊,我喜欢的人是鑫宿,除了他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第二百〇六章:订婚
“……”我点点头。
“在感情方面,哥比我幸运多了,他喜欢宋葵恩,宋葵恩又这么恰巧的喜欢他。”
尊承认道,“而我是个懦夫,如果不是我哥的鼓励,到现在我也不会剖白的吧!”
“你不是懦夫,真正的懦夫是不会说自己是懦夫的…我知道打架子鼓的人坚毅自信,所以尊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说完我继续往前走。
“真是官方的拒绝啊。”尊高大的身子跨步赶上来问,“谁说的?”
“什么?”
尊重复着我的话:“就是那句打架子鼓的人坚毅自信啊。”
“是我自创的至理名言。”
尽管我没觉得好笑,尊却短促的笑了一下:“哈哈,这算是安慰么?”
气氛瞬间带着假象的诙谐,有的人笑起来越好看,心里其实愈难过,就像现在的尊一样。
我低垂着头,将自己的表情隐没在伞下的阴影中:“尊,我们还是朋友吧?”
雨声一下子小了许多,仿佛也是在配合我,他想都不想的说:“你说呢?”
“我想是吧,打架子鼓的人都拥有宽阔的胸襟,通情达理。”
尊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这也是你说的?”
“嗯,当然只限于尊。”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哦。”尊抬头望向天空,即使天空已经被浓密的山林隐去,“临樱说是朋友那便是朋友。”
“既然我们还是朋友,就不要再造成彼此的负担了,我们应该适当的保持些距离,今天就送到这里吧。”我尽量委婉的说道。
还好,他会意道:“我明白了。”
回到柚山别墅,伯父伯母和七朔以及鑫宿坐在客厅的餐桌前,看餐桌上的摆设,饭菜和筷子都纹丝不动。
七朔将我看在眼中说:“回来的正是时候。”
我赶紧洗了个手坐下来:“我说过会晚回来的,你们都在等我吗?”
“对。”七朔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暗示的味道,“等着你回来向他们宣布一件事情。”
“……”我辗转看着七朔,这件事跟我有关?我想大概、或许、应该、是的。
“先吃饭吧。”七朔第一个开动,那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在归家已有了威信。
开饭不到十分钟,伯父等不及了,严肃的问:“七朔,你要宣布什么?”
七朔拉起我的手:“我要和临樱订婚了。”
“什么?”我和伯母几乎一致的惊呼出声。
透过饭碗的边缘,我看见鑫宿嘴里含着的筷子僵在唇边,眼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色,有悲伤的、失望的、悔恨的,无一重复。
刚才嚼在口中的晚餐,这一刻却食不知味了,我麻木的动了动想将手从七朔的手中抽出,他却使劲抓住,然后在餐桌下摊开我的手,用食指在我的掌心写起字来。
我回忆着掌心的触感和笔画,是【配合我】这三个字。
莫名的反感涌上心头,假扮他的女朋友已经很对不起鑫宿了,现在竟然要与他订婚,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伯母征求般的问至始至终没有表态的我:“临樱,你想清楚了吗?真的决定和七朔订婚?”
我呼吸猛然停顿一拍,像是被噎在喉咙中:“我……”
餐桌下,七朔拉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虽然我想大声的说不,但舌头还是不甘愿的发音说:“是的。”
伯父欣慰极了:“这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就派人筹备你们的订婚仪式。”
第二百〇七章:六小时的时差
“这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不如等临樱毕业之后再筹备吧。”伯母说话的同时我拼命的点头,能拖多久是多久。
伯父却坚持道:“等不了那么久了,到时候也会请越斌出席的,临樱该想父亲了吧?”
“呃,是有点。”这话不假,可现在不是想念父亲的时候,因为我根本不想和七朔订婚。
“我吃好了。”突然,鑫宿重重地放下手里的碗筷,仿佛是出于某种发泄,但当他起身的时候,手却不得不扶住桌子的边沿才能勉强让自己站稳。
“鑫宿,你怎么了?”我没办法不去在意他。
他扶着额头说:“貌似…有点头晕,我得回房睡一会儿了……”
我担忧的看着摇摇晃晃上楼的鑫宿,他碗里的米饭明明还剩一大半,最近我发现他的食量愈来愈少,是抑郁症发作的原因吗?
伯父没有理会鑫宿,而是容光焕发的对七朔说:“做的好,既然你要和临樱订婚,那你就先接手公司吧,这样临樱毕业后就能在归家安顿下来了。”
很显然,这件喜事让伯父异常的高兴,第一次看见从来都不曾表扬和称赞过七朔的伯父,对七朔露出了一丝温情和慈爱,但我可不想顶着【归七朔未婚妻】的头衔在归家安顿下来。
“嗯。”七朔应承道。
“茂荣,我去看看鑫宿啊。”伯母也没怎么进食,就跟着鑫宿上了楼。
最后只剩下我和七朔陪伯父吃晚餐,晚餐一结束,我便推着轮椅上的七朔坐电梯上了三楼。
“七朔,你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订婚?我只答应假扮你的女朋友,我何时答应还要扮演你的未婚妻了?”刚进房间,我便发牢马蚤的抛出一连串问题。
七朔的解释是:“你知道的,凶手隐藏太深,如果不这样做恐怕就没机会了。”
心里的一股无名火冲了上来,他每次都拿凶手做挡箭牌,这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我抱怨道。
“因为你不会同意。”他语气肯定的说道。
我更加恼火,分贝和眉毛同时抬高:“你知道还这样做?”
“我只能先斩后奏。”七朔说的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七朔……”我喊了他一声,他似乎也再等我说下去,虽然我也想要快点捉住凶手,并且热切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