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杀人灭口
林书香看看身边的俩个黑衣人,长叹一声:“原来你们是冲着金烟杆来的,那个东西我带在身上不方便所以我没有带到京城,放在沧州老家了。”“快说,放在沧州什么地方了?”苏春心中一阵激动。“在我家后院有棵枣树,我埋在枣树下面了。”“胡说,你家后院根本没有枣树只有一盘石磨。”魏文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另林书香大吃一惊,她楞了片刻随既用手指着魏文道:“你……你是小文子,是不是你,在京城只有你知道我家后院有盘石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文子你和中天可是好兄弟呀!”林书香越说越激动,伸手就去抓魏文的黑纱。魏文为刚才的话后悔不已,本来她不想要林书香的命,只想把金烟杆弄到手,但是如今事情败露他一时慌了神,就在林书香的手刚要碰到他的黑纱的时侯,他本能的把刀刺进了林书香的胸膛,鲜血喷到魏文的脸上他吓的扔下匕首撒腿就跑。苏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书香似乎还有一丝活气,他捡起匕首在林书香的致命处又连通了三刀,然后把匕首上的鲜血擦干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风吹走了黑暗,东方出现鱼肚白,太阳在乌云的掩映下拼命的挣扎时隐时现,寒风从窗户吹进来,吹的纪中月打了个寒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觉的脑袋像有万把细针乱刺一般,疼的喘不过气来,纪中月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转身要穿鞋下床。这时她发现母亲直挺挺的躺在血泊中。纪中月“扑通”一声从床上跌下来,她顾不上疼痛,抱起母亲放声大哭。短短俩日哥哥被抓,母亲被杀,天塌地陷,家破人亡,纪中月哭的死去活来。此刻她已万念俱灰只想速死以求解脱。于是她把腰带解下来挂在梁上,头慢慢的伸了进去。这时突然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魏文一个箭步冲进来把纪中月抱下来。
魏文杀了林书香一口气跑回家,心差点从嘴里跳出来,他又悔又怕,苏春劝了好一阵子他才把魂收回来哆嗦着问:“苏总管,老太婆这一死金烟杆的线可就断了,王爷那咱们可怎么交待呀?”“老的死了不是还有个丫头吗,魏文你现在就去把那个丫头给弄来,无论如何也要撬开他的嘴巴。”魏文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苏总管,不可呀,小人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月月吧,我敢打包票她肯定不知道金烟杆的下落,小人曾经不只一次的试探过,金烟杆肯定没在她手上,如果把月月弄来,她一定会怀疑林书香的死与我有关,那样她会恨死我的,小人以后也没脸再回沧州了,我求你了苏总管。”魏文磕头如捣蒜,苏春无奈的摇摇头:“哎!真是个吃情种呀,既然这样我就放那小丫头一马,但是你一定要加紧追查金烟杆的下落,一有消息马上报告我。”苏春一甩袖子回了王府,魏文换了套衣服把手上的血洗干净,然后又返回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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