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朕要找到皇后!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朕要找到皇后!
“母后,别说了,默言她还没有死,朕一定能找到她的。”玄光帝对花叶说道:“花叶,代朕送母后回永和宫。”
“皇上——”太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还不明白吗?凉王造反,余孽未清,此时最重要的是把那些反党找出来……”
玄光帝声音有些冷漠:“母后,朕自有主张,你累了,回永和宫吧。”
金华宫。
宁妃和二皇子十分幸灾乐祸。
“母妃,那女人现在死了,李贵妃又受伤,胎儿也未必保不保得住,看来后宫的大权在你的手中不会旁落别人手中了。”二皇子牵唇,笑得十分妖魅。
宁妃睨了他一眼:“你呀,如果像三皇子那般得到你父皇宠爱就好了,可你就是惹事生非,让本宫担心。”
“放心吧,只要母后当成了皇后,儿臣就有机会当上太子……”有些大言不馋。
宁妃不悦地瞪他一眼:“你看你,就是这样沉不住,这话在这里说说还行,万一传了出去,你父皇又不知道如何治你的罪。”
他盈盈笑:“母妃放心吧,儿臣不会『乱』说话的。”
“那场火果真是你放的?”宁妃挑眉问道。
“当然,儿臣一得知凉王造反,本来想去救驾父皇,后来发现青阳去了,心念一转,索『性』放火把冷宫烧了,为母妃除了心腹大患。”
宁妃微笑,这才满意了些:“很好,只是——做大事,就要心肠和手段都是狠辣一些,你不应该放了冷宫那些其他人的。”
二皇子摇头:“儿臣并没有放她们,那一把火是准备把整个冷宫化为乌有的。”
说着,眸中升起了狐疑。
宁妃说道:“不管如何,皇后肯定是死了,连尸体都烧得找不到,本宫今日真是开心。”
“李贵妃和秦妃,母妃打算如何对付?”二皇子饶有兴味地探问道。
宁妃用又长又弯的美甲拨弄了一下面前那盆开得灿烂的花,冷笑一声:“李贵妃淑嫌勾结叛党,太后之前那么疼爱她,到头来发现又是所疼非人,两次三番都是如此,皇后的人选,恐怕她也没有什么脸面亲自定下来,所以李嫣那女人不不足以做本宫的心患。”
“那么母妃的心患是秦妃了?秦大人在朝堂上可是深受皇上器重,这次救驾有功,再加上三皇弟深受父皇喜欢,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二皇子『摸』了『摸』鼻子说道。
“没错。”宁妃说道:“只不过现在后宫的大权在本宫手中,她想要夺回去也不容(色色 易。”
“可是凤印呢?凤印还在太后那里呢,一日没有凤印,这个大权还是不能名不正言不顺呀,母妃。”二皇子提醒。
她又是睨了他一眼:“所以呀,就靠你了,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出宫惹事生非,多往永和宫跑,帮母妃讨好那老太婆,争取印象分。”
二皇子咧嘴笑:“儿臣明白。”
凉王缓缓地醒来,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然后闻到了一阵霉臭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昏黄的烛火点亮,他才看得见室内的环境。
这是一个地下室,长期没有人进来过,才会有霉臭的味道,他记得这是凉王府的地下室。
当年建这地下室的时候,只是想着预防万一,没想到今日,它竟然有了用武之地。
只是,到底是谁把他救来这里。
吃力地转过头,只见默言趴在石床上,睡得很熟。
可她皱着眉头,两排扇子排的睫『毛』微微振动,嘴唇透明得仿佛没有任何颜『色』,她应该是很累。
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顺滑的黑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应该知道,能把他救出皇宫里的人只有她;只是这样一来,她也没有了退路。
心中满满地感动起来。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是吗?不然的话为何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
伤口突然痛了起来,额上冒起了冷汗,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满足的笑,有她在身边,即便是现在死了,他也甘心。
默言!
他低喃。
若是用江山换来你,他甘心情愿。
这是天意。
江山依然是那个人的,而她却在他的身边。
默言感觉到有人抚『摸』她,用手搓了搓眼睛,这才发现凉王已经醒了,不由得惊喜:“你终于醒了。”
琥珀闻言跑了过来,“王爷终于醒了?”
两个惊喜得仿佛他死而复生一般,不由得虚弱地笑:“怎么了,你们是开心还是哭?”
琥珀流着泪笑:“王爷,担心死我们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幸好娘……小姐略懂医术,为你包扎了伤口,只可惜凉王府被外面的人包围着,我们好不容易根据你的地图找到了这个地方,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说得有些语无伦次,默言好笑:“别废话,王爷既然醒过来,那就代表烧已经退,没有生命危险,你快去准备一些清淡的粥水,让王爷吃,我帮王爷换『药』。”
凉王讶异:“这里能煲粥么?如何换『药』?”
默言嫣然一笑:“我出宫的时候,让储秀宫的人准备了许多『药』材给琥珀,至于如何煲粥,那就果靠琥珀了,她可是神通广大。”
琥珀掩嘴一笑,转身爬了上去。
“凉王府是不是被侍卫军看守着?琥珀上去不怕被人捉了去么?”他皱眉问道。
“当日已经被搜了一遍,府中的人都被关了起来,此时府中没有一个人了,那些人在外面守着,倒是很少进来。”默言一边解释一边扶起了他,轻轻地把又脏了的纱布离开,然后用温水为他清洗伤口,她很专心,目不邪视,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结实的肌肉分散了注意力。
最好把已经准备好的煎『药』轻轻地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带把伤口包扎起来,手法很专业。
到一切结束后,抬起头来,才发现凉王正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眼神如春水般潋滟动人。
她浅笑:“王爷这是在想什么?”
他问:“为什么?”
她假装不解:“王爷是何意?”
“你不问本王来龙去脉?”他望着她,目光有些愧疚:“你为什么冒着『性』命危险来救我?你——”
默言用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唇前,阻止了他继续问,微笑:“这些重要吗?王爷也应该知道一切都是天意,对吗?”
他反握着她的手指:“只是——你这一逃,就要放弃那尊贵的身份了。”
她的眸中浮起一抹淡淡的忧郁,是的,这一逃,她的夫君,她的儿女,都要放弃了。
唇边泛起苦笑:“有时候我在想,我的亲生儿女对我如此冷淡,是不是我不会做娘亲?不过这样也好,即便是我犯了滔天大罪,他们也没有关联。”
“你是担心他们?”他轻轻地问。
她摇头:“我不知道。”
然后笑了:“所以说,我真是一个很失败的娘亲。”
一顿,轻叹:“也许,这样的结局对他们来说反而好,他们一直怪我不为他们争取,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恨嗔,我真的不会教他们。”
凉王安慰说道:“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们的。”
又摇头:“相见不如不见。”
他沉默,过了一会才道:“都是我害了你。”
她笑,睨了他一眼:“又怎关王爷的事,我只是根本王爷派人暗中送给我的地图,打算逃出皇宫,后来知道王爷起兵,一时好奇……”轻轻一笑:“只是没想到那个李嫣,居然会伤害王爷。”
他惆怅:“是的,很多事情可以算计,唯独人心,不是那么容易算计。”
默言轻轻咬了下唇,那个李嫣是为了玄光帝才会背叛凉王的吧?
“你还在恨他?”他问,有些迟疑,想知道答案,却又是害怕答应。
正如李嫣,太恨他,也只是因为太爱。
若是她也恨玄光帝,是不是代表着舍不了他?
默言摇头,轻笑:“从一开始,我就不恨。”
只有太多的爱,才会恨;若是不爱了,又哪里的恨?留在皇宫又如何?即便不打入冷宫又如何?
李嫣的出现只是让她明白,男人的心根本无法掌握得住,他现在保的是李嫣,将来还会有无数个李嫣,终有一天,她年老『色』衰的时候,他也会厌恶她。
现在,只是提前罢了。
也让她认清了他。
一开始的心痛,到了后来麻木,最后她问了自己很多次,恨吗?恨吗?她不恨!
也许她生命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也就是这十年,也仅有这十年,上天对她很宽厚了,所以她不恨,所以才会决定逃跑。
只有这样的结局,才是成全了他,也成全了她。
她不用在无尽的等待和伤心中渡过,也不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她已经花了十年的时候留在皇宫,现在逃了出来,终于自由了。
听了她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凉王只觉得心一阵酸,没有喜悦。
也许她的神情,也许她的眼神,也许她的语气,瞬间沧桑,只觉得很心疼。
他后悔了。
是他亲手毁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她却没有怪他,还拼着危险把他救了出来,甚至连一句责问的话都不曾有。
默言看他脸『色』突然青白起来,关切地问:“王爷,是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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