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抢夺,贴身近侍
第二十六章 抢夺,贴身近侍
太后微笑,“哀家知道皇上关心哀家,默言平常也是很沉稳的,只是她刚刚从针管房调过来,没见过这种场面,放心吧,李公公在教她规矩的,宁王,你家小郡主怎么不带进来让哀家抱抱?”
人精就是人精,轻而易举就改变了话题。玄光的打算落了个空,也不好再说。
这里的人都觉得看了一场闹剧,只觉得一个小宫女做错事是很平常的事,做为宫女的都忍不住幸灾乐祸;
只有皇后『露』出不为人意的微笑。
刚刚她看起来很王妃们在闲话家常,但宁淑仪身体的宫婢靠近默言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当然,她们之间的对话,她也派五娘听了个清楚。
这个小宫女,确实很有意思。
默言离开了御膳殿,往永和宫走去,走过拱桥的时候,她发现刘姑姑在假山后面探头,。
“姑姑,你怎么来这里了?”
“默言,你怎么了。”刘姑姑看见她额上的血,天气寒冷,血已经被北风吹得凝结,看起来很可怖。
她摇了一下头,“没事,姑姑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刘姑姑神『色』凝重,“默言,在太后身边是有很多人眼红的差事,你个『性』本来就沉稳,一定有事发生才会这样。”
默言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姑姑,这点伤给我解了一个最大困的,很值!”
相信宁淑仪看见她在大殿上没头没脑的一番行为,一定深信她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这样怕死的人是绝对不敢作出任何背叛。
刘姑姑颔首,才说自己的来意,“如意前日突然被李公公调去了金华殿,你可知道这事?”
“我也是刚刚知道。”
“你怎么看?”刘姑姑担忧地问。
默言沉『吟』了一下,分析道,“宁淑仪一定是不忿你把我送到太后身边,把如意调了去,就是要给针管房一个下马威,她要让姑姑知道,她是能本事动针管房的。”
“那女人,心肠真是太曲折了,你说,如意在那里,会不会很危险?”
默言暗自微笑了一下,也许会,但在她今天演的这场戏之后,如意暂时还是安全的,但她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又沉『吟』了一下,说道,“她那样做,也只是想让姑姑向她投诚;她知道姑姑是太后信任的人,只要我在太后这边不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她暂时是不会动如意的。”
顿了一下,她浅笑,“如意——只是她的筹码,但这筹码太小了,不会影响到什么,姑姑你安些吧。”
可是刘姑姑还是担忧,“皇后的病已经拖了很久,我担心万一宁淑仪生下了小皇子,到时后宫的一番争斗会波及到我们,宁淑仪争取到实权,她一定会记恨我当日逆她的意,首先拿针管房开刀。”
“皇后不会有事的,以皇后的倔强,她怎么也会熬到皇上立下太子,你看她这样的宴会她都一直坚持出席,就是要告诉我们,她还能在这位置上坐很长的时间。”
默言不是安慰的话,她真的觉得皇后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一个不简单的女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倒下。
刘姑姑听了默言的话后算是放心了。
她离开后,默言慢慢地从桥上走去。
浑身发冷发软,连续两日被那个混蛋帝王在不同的地方索取,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似乎已经隐隐有些发热。
她想快点回到永和宫,于是下了拱桥一转,走了比较偏僻的路。
此时虽然是下午,但天却是很阴沉,看样子,准备要下场大雪。
走上了一条小道,突然有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默言像是长了刺的刺猬,敏捷的用手紧紧握着那只神秘的手,摔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过肩摔。
完成了这个动作,她就后悔了,太大意了,怎么可以让人发现她的身手这么好。
“大胆,敢偷袭本公主,你是哪里来的刺客!”
公主??
头发凌『乱』,脸上有泥巴,穿着又红又绿的衣裳,被默言摔倒在地上,此时神情疯狂,爬了起来,握着把镶嵌着宝石的小刀张牙舞爪的向默言扑来。
默言急忙躲过。可是那个女人竟然划开了她的袖子,划伤了她的手臂。
如果不是这具只有十几岁的躯体,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她开始冷笑,体内嗜血的因子在面对这样一个疯女人的时候,毫无克制的膨胀开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拿出隐藏了许久的实力,秒杀这不知所谓的女人。
只是这样与一个疯子一般见识,真不是她的格调。
默言准备飞身离去,就在这个时候——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这宫里的人都站在那里任我刺,你敢躲我!!有意思,我今日不刺死你,我不是德善公主!”疯女人尖叫着又一次冲她飞奔过来。
德善公主?!
太后最宠爱的疯公主,皇后娘娘的姐妹。
如果这个女人死了——
默言的脑子里突然形成了一个强烈信号。
杀了这个女人,就可以让整个皇宫震『荡』,她便可以乘『乱』牟利,说不定就能从这个该死的囚笼里冲出去。
“你这个奴才,立即给我死!!”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默言。
她忍辱负重太久,这绝不是她的风格。
德善公主又一次冲了过来。
接着一切都戛然而止,默言的手指犹如一把锋利的刺刀,瞬间刺透了德善的心脏,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德善公主身体无助滑落在地。
有些血迹沾上了默言的衣物。
默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鼻息。
很好。
一击毙命。
德善的心头血,浸透了默言的前衫,渗透到了那朵月季花上。
这是默言在现代最爱的事情。
用被杀的人的鲜血,浸透自己刺青上的月季花,就仿佛用鲜血将它养的更加耀眼一般。
默言看了尸体,神情冷漠。她现在要做的是,清理现场,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回到自己的寝室。
一修长的身影突然在她面前出现,是一个穿着暗蓝锦袍的蒙面男子。那眼神分明是告诉她,这一切都落入了他眼中。
那种在大殿里被锐利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又陡然升起。这个人就是除了玄光之外,在大殿里仅仅注视着她的人。
他一定是皇宫贵族。
就算现在蒙面之后,也掩饰不了他尊贵的身份和别有用意的现身。
默言身体紧绷起来,紧紧握紧了拳头,眸底杀意又起。
在她有行动之前,蒙面男子开口,“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赶快走吧,这边让我来善后。”
默言一愣,他善后?
眼底升起一抹疑『惑』和怀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蒙面男子发出低沉的笑声:“因为除了相信我,你没有其他的选择。玄光已经在去往你的寝室的路上。眼瞅天『色』渐晚。他急于去你那里发泄今日他在殿上的不满。如果不想他起疑,你还是迅速离开的比较好。”
“你是谁?”她问。
蒙面男子没有回答。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蒙面男子依旧没有回答。
“我们能再见面?”
“会的。很快。”蒙面男子说。
蒙面男子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桂花香气若有若元的钻进了她的鼻孔,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
雪开始下得很大,已经薄薄的盖住了尸体,也盖住了地上的血迹。
已经不容她想太多,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说得对,她没有选择,只能选择听他的。
即使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即使不知道这样一走,她的前路会是怎样。
她只能赌!
她把身上的凌『乱』收拾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望了蒙面的男子,向永和宫的方向急速飞驰而去。
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这一路上,她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脚印太过明显,扫去一切东窗事发后可能会怀疑到她的线索。
回到了永管宫后,她才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幸好的是,进入永和宫,皇上和家人一起团聚,而宫里的人也结三伴四的庆祝大年初一。
默言已恢复了镇定,深呼吸了一下,偷偷绕过喧嚣吵杂的大殿,又躲开诸多侍卫巡逻,悄悄回到宫女的寝室处,努力用平稳的脚步快速向房间走去。
手臂的刀伤很深,血已经凝结。
寝室一侧一盏灯都没有。
她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看来玄光帝还没有来,这样她就安全了。
只要她把身上这件布满血迹的衣服烧毁,然后换一套内衣,在床上等待玄光帝,便没有人会怀疑她。
黑暗中突然有人一把楼住了她!
“啊!”她惊叫了一声。
她感觉到了属于帝王的霸气,及时收了本来要杀了对方的双手。
“皇上?”默言探究的问。
玄光帝默然不说话,只是用鼻子在黑暗中嗅着她的味道。
默言心头一紧。
德善公主的血『液』,不仅染红了她的衣袍,还滴落在她胸前的刺青前,那是玄光帝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玄光帝在黑暗中已经抓着她的衣服,慢慢的撕开。
他搂着赤『裸』的她摆(色色 放在了桌几上。
低头吻着她。
默言的心头焦急成一片……
如果被玄光帝发现,那么一切将不堪设想。她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在黑暗中,玄光缓缓的开口:“你今日为什么……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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