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熙媛……换偶(1-35)

第37部分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老人移开冰块,张口含住我的乳房。嘴巴和唾液的热力,立时让冻着的乳蒂,暖和起来,十分受用:“啜……”

    老人大快朵颐般,细味着我的嫩乳,唇吻、舌舐、嘴吸……邢俊都要到第二次“换偶”时,才得尝我的美乳;阿猪更加从未亲过;但爷爷却在初次见面,即已啖在口中……

    哎……他换边了﹗另一边的乳房,又是先冰乳头,再以唇舌慰藉。一冷一热的温度反差;坚硬的冰块、柔软的舌头,把我亵玩透了﹗两乳间湿淋淋的,分不清楚那些是冰水,那些是唾液……

    反复的冷热、冷热……好有快感﹗我禁不住单手揽住他的后脑,把他半抱在怀中。他的年纪都能当我爸了,我却以亲密的动作,在喂着他,吃我的奶子……

    冰块融化,老人松开嘴巴,抬望被吻得发软的我:“很刺激吧?小姐也可以这样服侍客人,下次爷爷教妳“冰火””

    冰火?那是甚么?可我被他亲胸部,亲得太舒服了,一点都不想违背他的意思:“好,你教我……我、我学。”

    “真乖。”

    老人探身向上,一亲我的面颊,低声耳语:“上面的内衣都敞开了……”

    他右手下溯,在礼服外面,旋摸着我臀上穿着的内裤:“也让爷爷瞧瞧下面吧。妳早就湿透了,对不?”

    我的确早就湿了……大麻,加上他多变的前戏,礼服下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胡涂。

    老人拿走我手上的烟蒂,不知不觉间,大麻原来已经燃尽了:“自己拉起裙子。”

    他躺在我身畔,点着另一根大麻,却不递过来,只静静凝视我,耐心等着。

    大麻……犹豫片刻,我低垂眸子,抿着下唇,双手拉住礼服下襬,令长长的裙裾,徐徐向上,渐次露出高跟鞋、小腿、大腿……

    **********************************

    下回预告:熙媛主动暴露裙下春光……

    <ter><fontcolt;耳饰</font></ter>

    <ter><imgsrc=../txt/30a.jpg></ter>

    <ter><fontcolt;礼服</ter>

    <ter><imgsrc=../txt/30b.jpg></ter>

    <ter><fontcolt;胸围</ter>

    <ter><imgsrc=../txt/30c.jpg></ter>

    第31章

    **********************************

    柏西达的话:停摆了一个月。十月初在工作上碰到鸟人鸟事,心情大坏。不过,随着本文女主角在现实中传出疑似怀孕的新闻,令我觉得要加快稿速了。毕竟,怀孕的真相,就藏在本故事里呀(?﹗)总不成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我这边连一次爱都未做过(汗)首度连载两回,破天荒过万字更新,希望大家看得兴奋。最后,文末举办的活动,请本文的长期读友都留言参与呀﹗

    **********************************

    黝暗的k房,宽阔的沙发上,我和老人面对面,并排侧卧。我戴着蝴蝶面罩,靠里面躺着,黑色礼服的抹胸,往下掀翻到腰间。半裸的上身,仅穿着左扒开的黑色丝质胸围,露出c罩杯的乳房;天生凹陷的两点乳尖,在冰块触碰、老人热吻下,充血竖立……

    “上面的内衣都敞开了,”

    老人亲着我的面颊,右手下移,在礼服裙外,旋摸里面的内裤:“也让爷爷瞧瞧下面吧﹗妳早就湿透了,对不?”

    用上乳名“珊珊”配合进行意识不良的坐枱小姐游戏,在老人多变的技巧,与及大麻的推波助澜下,我礼服里的内裤,的确早就湿得……一塌胡涂。

    “自己拉起裙子。”

    老人躺在我身畔,点着一根大麻,却不递过来,只静静凝视我,耐心等候。

    拉起裙子?他想看我的内裤?不,一定不止于想看,肯定还会动手去摸……

    他刚才用我的毛毛耳饰、冰块,挑逗我胸部的功夫,既舒服又刺激,令我好期待,他会如何逗玩我的……下面?再加上,我好想抽大麻——犹豫片刻,我低垂眸子,抿着下唇,双手拉住礼服下襬,令长长的裙裾,徐徐向上:露趾的高跟凉鞋,首先曝光;然后是雪白修长的小腿、浑圆幼滑的大腿;最后呈现的,则是紧致的臀丘。两瓣臀肉上,由两根黑色幼带,连系着一条九成裤布,俱镂空了的黑蝶亵裤。

    本来高贵大方的一袭礼服长裙,被我下翻上拉,皱巴巴地缩在腰间,坦胸裸乳,暴露内裤,这姿态真的不成样子。可我却好想被眼前的花甲老人,去看、去摸……都怪丈夫总满足不了我,都怪邢俊、阿猪不在,令我好渴望,跟某一个男人,作一点肌肤之亲……

    老人坐起身来,目光浏览,我只剩一条三角裤的下体:“面具、胸围、内裤,全是黑蝴蝶呢。”

    我知情识趣,让内裤曝光,老人亦守信用,将大麻递给我:“珊珊妳做小姐,越来越放得开啊﹗”“谢谢老板……”

    满口卖乖地答谢,我越来越入戏了。我竟挺喜欢做小姐、做妓女?我的脑袋、身体究竟怎么了?不,不管了,手上既有根大麻,就抽着忘忧吧﹗我不想再为“换偶”的事情挣扎、痛苦了。此刻,我做个向男人出卖肉体的风尘女子就好……

    我侧躺抽着大麻,老人坐在我腰畔,右手轻揉,凉鞋露出的脚趾头;左手婆娑,骨肉匀称的小腿肚:“这双长腿,真要命﹗做爱时,男人被它们夹着腰,滋味一定很爽。”

    换在往日,听见这种秽语,我早掴他两个耳光。但如今,如斯下流的说话,传入耳里,竟教我感觉受用。嘻,本小姐注意饮食,勤练瑜伽,才换来这一双美腿呀﹗喔……吸了大麻,感觉又上来了﹗十只脚趾头,两截小腿,都被他摸得好惬意。

    老人让我从侧卧,改作平躺,再空出左手,从茶几上的冰桶里,取出冰块:“刚才我看妳很喜欢——冰冻的感觉?”

    他将冰块贴上我左脚踝的太阳刺青,突然的低温,立时叫皮肤起了疙瘩。

    冰块沿着小腿、大腿,不徐不疾地往上滑动,这刺激出现在敏感的两腿间,令人泛起异样的快感。我不禁微微敞开双脚,想方便冰块的活动,更加好想他,会触及性感的内裤……

    冰块游遍我左右两腿,但顶多接近三角裤边沿的大腿内侧,却从不越界。

    任我再想他只碰一碰内裤的最下端,老人从未如我所愿。没多久,冰块彻底融化,从两边大腿到脚趾头,都沾着冷冷的冰水,可亵裤里空虚已久的私处,倒益发灼热升温……

    可恶﹗分明吊我胃口﹗蝴蝶面罩间,我的眼神流露哀怨:“老板,你、你欺负人家﹗”老人捉狭奸笑:“哦?爷爷那有欺负妳?”

    距离上次跟阿猪的“换偶”已一个多星期,身体的需要,教我顾不上矜持了:“你摸摸……珊珊的……那里嘛……”

    老人诈傻扮懵:“那里?即是甚么地方?”

    “这、这里——”

    感觉两腮都热了,我单手牵引老人的右手,按上黑色蝴蝶亵裤。

    “珊珊真主动﹗客人最喜欢豪放的小姐。”

    老人面泛喜色,两指一挟,轻拉起橡筋裤带,随即松手,让它往回弹上臀肉,响起清脆的声音。这叫我有点吃痛的举动,莫名地,同时唤起一丝兴奋——他又开始玩弄我了……

    他一边盯着内裤,一边伸手扫过对称的镂空蝶翼:“里面都被看见九成了,这内裤穿了等于没穿。刻意买来坐枱,勾引客人的吗?”

    “老公指定我……穿这一件。”

    内裤薄如蝉翼,里面的肌肤,都感觉到老人指头的质感。隔着裤子也好,快摸摸我的那里……呜,我更加湿了……

    但老人的手,始终不去接触三角地带:“小姐想得到满足?要先满足客人。”

    “珊珊下面的嘴巴,想吃男人的“香蕉”吧?”

    老人露骨地强调,腾出左手,从茶几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根香蕉,剥开蕉皮。

    没几秒钟,他已丢开蕉皮,将弯弯的蕉肉,凑到我唇边:“做小姐,要懂得取悦客人的“香蕉”哦。”

    他要我把香蕉,当成男人的……那东西?递到我嘴边,即是想我……用口?

    “啜。”

    反正又不是真的男人那话儿,我便嘟起小嘴,一亲香蕉。老人却不满意:“这样敷衍,收不到小费的。小姐要精通口交才行。”

    口交……我谈过好几次恋爱了,自然知道,所有男人都喜欢此道。但婚前,基于羞涩和自尊,我没多少次遂男友们的所愿;而婚后,一度为了刺激不济事的丈夫,我曾勉力尝试,但他没用的小东西,如同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我很快便放弃作罢。而现在,老人却要我用一根香蕉,模拟……口交?

    见我犹豫不决,老人空着的右手食指,忽然隔着内裤,爱抚毛发:“妳不是想爷爷摸妳吗?”

    我只有“应付”这根香蕉,他才会摸我那里……我吸完最后一口大麻,丢下烟蒂,便含羞闭目,双唇轻亲香蕉顶端。然后伸出舌尖,徐徐舔弄……哎,如果这根不是香蕉,而是邢俊,或者阿猪的……

    老人却开腔下令:“睁开眼睛,看着我的脸做。”

    我懂的,男人就爱看女人……口交的神情。我只得重张两眼,一边仰望老人,一边舐着香蕉。明明只是香蕉,可要我当着他面前这么做,感觉好羞人、好屈辱……

    “只动舌头,别用牙齿。以后爷爷除了教妳“冰火”还会教妳怎样“吹萧””

    甚么是“冰火”我不知道,但“吹萧”……我听见都面红了。可我正正在……吹着一根香蕉。

    “含进嘴里。”

    老人强势地将香蕉,伸入我的嘴巴,前推后送,作活塞运动。

    香蕉甜甜的,并不恶心,但他是把香蕉,当成他的分身,在入侵我吧……丑死人了……

    “用口腔啜,用舌头舐。”

    老人“循循善诱”我的唇舌也乖乖遵从。每当我做得对了,内裤外便会受到一点点指头的爱抚奖励,使我更加听话。只是嘴巴圆圆地撑开太久,混合蕉汁的唾液都流出嘴角,感觉既难受,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