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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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的人是谁啊?”

    纪恽打了个激灵,讷讷道:“就是同事。”

    顾休砚:“同事叫那么亲?小纪?”

    “办公室里的人都这么叫我的,”纪恽解释,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被他牵着鼻子走,于是道:“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放开我啊,我要做饭了。”

    “不用做,我帮你订了餐。”顾休砚松开他,一点不见外的坐到客厅沙发上。

    纪恽可算是知道什么是泼皮无赖了,他翻了个白眼,到厨房噼里啪啦一通炒,偏偏不遂他的愿。

    ……

    纪恽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是他亲自挑的,餐桌是实木的,重是重,好在精致简单,算不上贵,但用的合心意。

    碗碟都是精挑细选的,此刻盛上鲜美的饭菜,往木桌子上一放,木头白瓷一配,顿显生气。

    纪恽只拿了一副碗筷,一声不吭坐下来就开吃。

    顾休砚倒是不见外,大大方方坐到他对面,抢过来纪恽拿在手里的筷子和碗,呼哧呼哧的开吃。想不到堂堂总裁,吃相竟是如此的……豪放。

    豪放派吃家!

    纪恽在心中赞叹,他一向敬佩这样的人,也不计较他抢食的举动,脾气好的去厨房又拿了一副碗筷。刚坐下,就发现所有的菜都被顾休砚吃光了。

    纪恽怒了:“你是猪啊你!”

    顾休砚揉了揉肚子,扬眉问:“你喜欢猪吗?”

    纪恽:“……”

    顾休砚解释:“你喜欢猪,我就是猪。”

    如此心安理得骂自己是猪的总裁还真是少见啊。

    纪恽一摔筷子,咬牙道:“我喜欢吃猪!”

    他再好的脾气,碰到这样的人也会爆发的。

    顾休砚色色的舔嘴唇:“欢迎来吃,包君满意。”

    纪恽对他没办法了,人有钱,又是总裁,怎么也犯不着得罪人家吧。两人对峙着,谁也没说话。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休砚首先站起来,从门外接来饭店送来的佳肴,从精致的食盒里拿出来,摆了一桌子。顾休砚亲自帮纪恽递过去筷子,道:“你尝尝,我好兄弟他男人做的,是个厨师,两人已经在国外结婚了。”

    这几盘菜实在是香,纪恽勉为其难的吃了口,当即亮了双眼,赞叹不已:“好吃啊!超级好吃!”

    纪恽一吃了好吃的,就喜欢说话,嘴把不住门,问道:“做出这么好吃的饭一定过的很幸福吧,他在哪个店工作啊?”

    顾休砚露出得逞的笑容,“有时间带你去。”

    纪恽见他不说,也不再追问,实际上两人认识没多久,只见了几次面。可某人表现出对他很熟悉的样子,让他大感疑惑。特别是无时无刻不耍流氓这点,他也觉得好熟悉哦。

    纪恽刚要问个清楚,就见某人站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搞什么鬼?

    第06章

    接连几天,顾休砚都理所当然的赖在纪恽家里,原本略显空旷的房间添了不少陌生男人的东西,什么刮胡刀啊,牙刷啊,睡觉时盖的小毯子啊,客厅角落里的盆景啊等等等等。

    纪恽站在卧室门口盯着顾休砚的一举一动,眼看着人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叠内裤,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休砚停下手中的活:“没看出来吗?我在追你。”

    纪恽不可置信惊呼道:“你在追我?!你确定你没有任何心理问题吗?”

    顾休砚认真:“确定没有,我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

    他认真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拿出来医院的健康报告单来证明自己。

    纪恽也严肃起来,把顾休砚乌七八糟的一堆东西装进箱子里,道:“你如果真的想追我,就摆出正常男人的态度来,我不吃你这一套的,很变态知道吗?”

    顾休砚皱紧眉头:“你也不吃正常男人那一套,你真的很难搞。”

    纪恽摆出赶人出门的姿态来:“反正你再这样,我只会把你当作大变态流氓。”

    “好吧。”顾休砚无奈起身,暂退一步:“我先回去,来日方长。”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纪恽叫住他:“你东西拿走。”

    “不用了,说不定哪天我还会回来的,先放这里保管。”顾休砚随口道,仿佛纪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纪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掉,气鼓鼓踢了一脚顾休砚装东西的纸箱子。

    自从那日顾休砚走后,就如约定好一般不再找纪恽麻烦,纪恽乐得清净,每日还是看看,做做日常工作,总之,没什么大差错。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纪恽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如芒在背。他回头查看时,偶尔会看到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躲藏,大多数时间会看到顾休砚光明正大的偷看他。

    他都快被整成神经衰弱了,纪恽觉得有必要跟顾休砚谈一下。

    纪恽找了个时间上楼,借着送文件的时机抓紧时间问他:“顾休砚,我知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咱能不能别这样,被人时刻监视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顾休砚听到“咱”字的时候眼睛异常明亮,几步上前,抱住行动迟缓的纪恽,亲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咬着纪恽水润的唇瓣。手掌不老实的探进衬衫里面,抚揉那如绸缎般顺滑的肌肤。

    纪恽并非没有反抗,只是后来确实被摸的极为舒服,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只差没摇起尾巴来。

    “你很喜欢我摸你。”顾休砚下结论。

    “神经病!”纪恽“呸”了声,道:“总裁,您喜欢我什么,我都改行吗?这样被一个陌生人盯着让人毛骨悚然,知道吗?”

    顾休砚拿出想好的说辞:“我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噶?在玩语言游戏么?

    纪恽摊手:“咱俩没啥深仇大恨吧,我对你完全不熟悉啊,总裁,我胆小,你这样会把我吓死的。”

    纪恽本以为如此说会让顾休砚打消念头,一般人不会不讲道理的。但是他没想到顾休砚没听他说完就沉下脸,冷冷看着他,吼道:“出去!”

    纪恽小心脏扑通一下断了线,连忙跑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观察他一下,顾休砚面色阴沉死死盯着他如同冷面阎王,眼中满是怒火,只是那怒火下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委屈么?

    ?纪恽是个不记事的人,总裁什么的早就被他扔到脑后,周末喜滋滋地回了趟父母家,小院子清幽雅静,石榴树与桂花树相映成趣,纪恽抬着新买的盆栽从学校大门一路走到小白楼,累的气喘吁吁。

    纪恽的爸爸生平有三大爱好,一是养花,二是钓鱼,三是教训儿子。纪清临满脑子仁义道德思想,对儿子要求严苛,做什么都是错,见面就要数落几句,纪恽的童年少年时期可谓是悲剧中的悲剧,惨状下的惨状。

    见儿子买花回来孝敬他,不仅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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